青羅市,治安局。
“陳隊,不好了,我剛收一樁報案!”
女治安員娜娜神色慌張,急匆匆跑到陳安辦公室。
陳安正在處理資料,抬頭望了她一眼:“一樁報案何必慌慌張張,說。”
娜娜大口喘氣,壓著嗓音道:“報案的人是東方婷婷的父母,他們說,東方婷婷失蹤了!”
“已經一天一夜聯系不上!”
此話一出,陳安的表情瞬間凝固,他迅速冷靜下來,詢問道:“卞文倩呢?”
娜娜聞言,才想起來,慌忙道:“我現在打個電話給她,她們走的時候,我有備注她們的電話和微信,以及她們父母的聯系方式。”
然而過去幾分鐘,卞文倩不管是手機還是微信,始終無法接通。
最后,女治安員娜娜打向對方父母,電話是接通了,卻迎來一個驚天噩耗。
卞文倩的父母說,有自稱官方的人員,在昨天接走了卞文倩。
陳安醒悟過來,陰沉下臉色:“我明白了,那些人的目的,故意給明洛制造輿論,逼迫官方下場,同時讓所有人的焦點集中到明洛他們身上,從而忽視掉她們兩人。”
“娜娜,快點將東方婷婷和卞文倩復述的過程記錄拿過來。”
“看看有沒有什么信息是被我們遺漏的!”
就在女治安員娜娜離開辦公室的期間,陳安撥通了一個電話,直接下達命令,屬于官方的玩家也開始展開行動。
很快,女治安員娜娜將兩人復述過程的記錄本子拿過來。
陳安認認真真的觀看上面的每一條內容,生怕有遺漏,結果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啊。
“娜娜,你當時記錄的時候,確定沒有任何遺漏?”
女治安員娜娜遲疑片刻,伸出手指,指向一條描述的內容:“陳隊,你看這里,他們在教學樓廁所和賭鬼進行剪刀石頭布,最后張濤獲得一張幸運加持的卡牌。”
“手氣卡牌。”
陳安聞言,一陣晴天霹靂,喃喃道:“娜娜,當時有無記錄這張卡牌的具體信息?”
女治安員娜娜像做錯事的孩子,虛聲解釋道:“當時我們沒有詳細詢問具體卡牌效果和特性,主要因為明洛的事件,才導致忽略這方面的細節。”
“哦。”
娜娜困惑道:“所以敵人,可能和這張卡牌有關?”
“大概率就是如此。”
“大費周章,做這些事情,就為了得到這張幸運卡牌?”
“可是卡牌也不在那兩名女生身上啊!”
陳安搖頭:“你不清楚,越是高層次的玩家,那些被列為禁忌的存在,已經不是法律和官方可以約束的存在,他們最迫切的就是幸運加持的物件與卡牌。”
“假設,這張幸運卡牌具備成長性,也就是晉級提升的可能性,那一切就說的通了。”
“必須盡快將這則消息告訴給上面的人。”
“如果明洛他們能活著出來,一定要加強防范,避免被有心人利用!”
噗!
突然,一把銀白雪亮的利劍,穿透陳安的后背,直入心臟,滲出的血液沒有流出,而是從傷口處融入到劍身里面,瘋狂汲取陳安體內的鮮血,漸漸地,銀白雪亮的劍身愈發猩紅妖艷。
陳安僵硬地扭過頭,望著身后的女治安員,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娜娜.........你!”
“見你太過愚蠢,特意提醒你,當時收集兩人復述記錄的時候,詳細的卡牌信息已被我抹去,之所以讓你發現這些,只是希望你能死的明明白白。”
“你........到底是誰....!”
陳安掙扎了一下,整個人痛苦不堪。
“指引命運的前行者........”
“原來是你們。”
陳安臉色蒼白,苦笑道:“你啊,還是太年輕了,何不妨看看我的電話.......”
看著無法動彈的陳安,娜娜抽出陳安褲袋里面的手機,上面是早已接通的電話。
所以剛才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
“呵呵,不愧是資深玩家,看來你早就懷疑到我頭上了。”
雖然事情敗露,但娜娜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擔憂與害怕,反而顯得平靜。
陳安吐出一口沉重的氣,低聲道:“指引命運的前行者......只是沒想到,被消滅后,你們又卷土重來了。”
“一切都是來自命運的安排,你們無法作出任何改變。”
娜娜淡淡說道,旋即,她的目光一凝,握劍的左手猛然發力,陳安的身體劇烈抽搐,也幾乎是同一時間,辦公室外,一道火焰沖破辦公室的門,來到她的面前。
娜娜臨危不亂,拔出血劍一招斬落,頓時,一道可怖的劍氣掀起,眼前的辦公桌,大門,火焰,全部被劈成兩半。
煙霧散去,幾名治安員跑了進來,然而,只看到重傷流血不止的陳安。
“誰有輔助類救治的卡牌,先給陳隊療傷!”
治安局外,換上另一套衣服,套上假發,戴著墨鏡的娜娜拿起手機,淡淡問道:“如何?”
“秦悅悅,卞文倩與東方婷婷已經同意加入組織。”
“很好,接下來就剩下魏良和張濤,尤其是張濤手上的手氣卡牌,是首領所要的東西,務必拿到手。”
“那么高難度的副本,他們能活著出來?”
電話那頭的人有些不敢相信。
“首領已經預測到他們會成功完成副本,難道你不相信首領的能力?”
面對質疑,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許久,問道:“那明洛呢?”
“他不是我們招攬的目標,首領說過,他的不穩定因素太高。”
“如果可以,就將他殺了吧。”
掛斷電話,娜娜回頭眺望了一眼治安局,隨手抽出一張卡牌,身形融入到旁邊的陰影消失不見。
地下室,明洛微微睜開雙眼,墻壁上的壁燈亮著,左右兩邊躺著魏良和張濤。
明洛將他們叫醒,兩人一醒來,便發現所處的環境是地下室最里面的房間。
張濤通過非凡的聽力,沒有聽到一絲異常,似乎外面恢復了平靜。
“隊長,娜羅絲和嘉蒂莉怎么又對我們出手?”
明洛不答,隱約有不好的預感:“我們出去吧。”
來到地下室的出口,他們推門而出。
此時,曾經氣派的大廳吊燈已被熏黑變形,搖搖欲墜,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周圍的墻壁也被煙火熏的漆黑,原本精美的壁畫變得殘破不堪,卷曲著露出斑駁的墻面。
明洛緊了緊脖子,腳步像灌滿了鉛,艱難的走到大廳的中間。
這里原本掛著薩斯奇一家的畫像,如今那副畫像已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個框架,看不到任何一點紙張的痕跡。
“隊長,難道薩斯奇他們為了保護我們,犧牲了自己?”
“他們去了那里?”
張濤失落的看向明洛,希望得到確定。
明洛望著上方斑駁的墻面,低沉道:“也許是吧,又或許,他們找到了更好的去處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