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這樣?!标惸袷勤s客一般對愛與不愛的結論一拳打死。
主要是真沒時間了,而且,池雨墨這副初嘗云雨的可憐兮兮的的模樣實在是太誘人了,
再耗下去,不是他陳默愿不愿意,而是正常雄性的身體機能愿不愿意的了。
“等一下...”
池雨墨想要拉住陳默轉身甩出的手腕,但是不夠長,最后只能伸出白皙大長腿,攔住陳默的步伐,
嗯?還敢攔我?
“給我講清楚?!?/p>
“現在沒時間...”
“那就晚上,等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
陳默投去目光,別有深意的目光,順著她修長柔潤的長腿,一路攀升到嬌弱的冷顏上,
池雨墨的桃花眸子里流露出非比尋常的堅定,似乎確定自己這少有的勝利定性條件,是挽救她在這個世界上政治生命的最后救命稻草,
“只是聊聊?”
“讓你聞腳?!?/p>
“不夠。”
“摸也可以。”
陳默咽了一口唾沫,但還是不為所動,“一般般。”
“炫你嘴里,夠不夠?”池雨墨不耐煩地學著清野瀧的方式踹了他一腳,但是由于虛弱的神經...
她吃痛的嬌呼了一下,險些傾倒,不過剎那間的風華卻讓陳默看了個正著,
之前被懟臉開大了,根本沒來得及好好欣賞,
小橋流水的冬季版本,為什么是冬季,大概就是因為冬天的草木灰敗光禿一片吧,荒蕪,卻有了留白的圣潔美感,
“看什么!”
池雨墨害怕地收攏了自己的長腿,呈現一個內八的姿勢,小心翼翼地環抱著自己的小身體,
她幽怨的眼神順著陳默的目光看去,眼淚頓時又要不爭氣地跑出來,
“這里不會給你的!”
陳默笑了笑,沒有在意炸毛的黑長直魔女,
“補會覺吧。”他輕聲道,
“我先走了,別到晚上睡得跟死豬一樣?!?/p>
“我又不是清野瀧?!背赜昴蛑澠D難地站起身來,目送著他離開。
調整了幾次呼吸,少女開始收拾戰場的殘兵敗將,一邊回想著剛剛簡直要羞死人的場景,
自己,竟然,好像,嗯,把陳默當衛生巾了,死死抓著他的腦袋按著,那樣也太...
臉蛋紅了一瞬間,剛想發泄似的驚呼一下什么的,就聽到一陣難聽刺耳的金屬彎曲聲...
那種聲音,仿佛是有人在拆自己的窗戶...誰?
循聲望去,只見陳默站在窗外,跟個超人似的徒手掰彎了防盜網,不銹鋼在一陣不堪重負的呲牙聲下,徹底崩潰,
他把防盜網拆了?有病嗎?
“別看了,反正留著也沒有用,不會有人敢靠近這里的,以防你下次又給自己玩死在這里,我給你多留一個逃生通道?!?/p>
陳默隨手把防盜網丟到了一旁的草叢里,然后不等池雨墨做出什么表示,轉身就跑,
無他,清野瀧到爾。
“到底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力氣...超人嗎?”
不過更讓池雨墨吃驚的是,有力氣并不是很超乎常人,但是對力道的掌握確實相當困難的,
至少...至少自己和他那個的時候,或者被摸腳腳的時候,他的力氣就把握得很好,
是可以讓自己舒適的那種程度。
望著陳默飛快逃離作案現場的背影,她似乎又看到了第一次找陳默茬的時候,目視著這個混蛋在操場上跑圈...
“變態...從一開始就在藏拙么?”
隨后,黑長直少女按壓向自己小花苞似的左胸,難以壓制的心跳始終不離不棄,
那股壓制欲望的力量,現在用不出來,沒有力氣了,時間暫停也無法暫停她的心跳聲,
那么,按照正常的邏輯推測,她這加快的心跳聲,是因為自己的異常狀態怦怦跳的,還是因為剛剛的“大戰”后跳動的,抑或是為了那個變態足控跳動的...
因為欲望已經暫時性地統統被陳默“吸”走了,說來也真神奇,就像是小時候摔倒了,媽媽會替她吹傷口,說“痛痛飛走了~”這樣,
痛痛真的都飛走了呢。
不過這話讓陳默來說的的話,估計會變成“愛愛都飛走了哦~”
不對,應該是“愛愛飛走了,痛痛也還會留下哦~”這樣流氓變態毫無底線的無恥言論。
但是讓池雨墨更加無語的是,她現在還真是這種狀況,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心跳...”
這個世界在欺騙她,她本以為自己是至高無上的財閥千金,是智慧和美貌的代言詞,但是卻還有一位與她基本無二的清野瀧。
陳默也在欺騙她,周圍恭維的諂媚也在欺騙她,甚至她自己也在欺騙自己,直到她的小世界被陳默漸漸崩壞后,她的身體卻也依舊在欺騙她的大腦...
但是,心跳好像不會。
晚上的話,陳默是真是假,是好是壞,心跳應該都能告訴她真相吧..
少女盤腿在床榻上,這種清靜并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很快客廳里就響起了帶著怒意的呵氣聲,
一道驚艷的魅影出現在臥室門口,順著客廳里的燈光闖入黑長直少女漆黑的房間里,
“.......”
來者并沒先開口,反而是和一個檢查官似的先審視了一圈,
“陳默呢?”清野瀧冷厲的聲音,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質問我么?”池雨墨用更加冷厲的聲音回應她,
“呵呵...”
蔑然地輕笑了聲,
大小姐皺起了眉頭,將半個身子靠在門框上,企圖用隨意的姿勢營造自己的氣勢,這樣有一種“老娘才是女主人”的正確但又不完全正確的錯覺。
“我問你,陳默呢?”顯然清野瀧不打算回應池雨墨的反問,而是變本加厲地粗暴對待,
池雨墨看了她一眼,挪了挪自己的身子,留給清野瀧清冷的背影,
這里,她忽然理解了陳默為什么要拆防盜網。
這個人,竟然細節精明到如此夸張的地步么?
再看清野瀧的狀態,可以確定的一件事是,自己的臥室門是被清野瀧封住的,
而封住的原因自然就是,她對陳默產生了懷疑,算是很夸張的那種懷疑了,已經到了清野瀧可以去主動創造讓陳默犯錯誤的陷阱的地步了,
但是,代價就是,自己可憐巴巴地被關在這個密不透風的的監獄里,還被陳默....嘖。
意外的,她的心底又莫名其妙地一暖,不是,也不算是莫名其妙,
清野瀧的暴戾,她是知道的,一旦被抓包的話,為了發泄把她剁了都是有可能的,
陳默,那個變態,居然會冒著幾乎等同于丟失生命的風險來解救自己?
池雨墨躲在陰影下的眸子眨了眨,嘴角不自覺抿起一絲絲認可般的笑意,
少女當然不會想到,解救她,對陳默也是一樁穩賺不虧的獎勵。
“不會說話?”清野瀧帶著怒意再次責令道,
清野瀧,我已經贏你太多了。池雨墨這般想著,調整了一下表情后面對著她,
“陳默沒有來過?!彼骊惸瑘A上了美麗的謊言,
“沒來過?呵,難不成是你自己打開...”清野瀧被氣笑似的張嘴道,話講到一半,卻又及時收住,
畢竟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大小姐也會有負罪感。
但池雨墨犀利的眼神,捕捉到了她的猶豫,
“是你做的?”
“...是又怎樣?”大小姐敢于承認罪過,但是杏眸里那一對醒目的紅寶石瞳,有著不自然的躲閃軌跡。
“很好玩嗎?你是不是覺得這還是小時候?不知道我臥室里沒吃沒喝的?還是說你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達到你的勝利目的?”
“那你成功了,你限制了我一個下午。”池雨墨生氣地,又帶著和陳默完事后的那種幽怨,嗔道。
像是兩個玩得很好的小女孩,為了一個心愛的芭比娃娃吵架。
不過陳默在里面充當的角色大概是金剛芭比。
“......”
清野瀧的怒火瞬間澆滅了一半,甚至在那瞬間忘記了自己前來的目的,
“什么啊...”
搞什么鬼啊,為什么我會感到對不起...清野瀧的將惱火歸咎到了自己的頭上,
陳默的松弛光環,和“王之交椅”的余威還在奏效,讓清野瀧變得更加難以預判的同時,她自己也無法控制情緒的變遷,
“還有什么要問的嗎?畢竟你能做出這種事,大概也是理所當然的?!?/p>
“那你怎么做到的?不是陳默又是誰?”清野瀧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回到主線上,
“沒有門,我是不會找別的出口么?”池雨墨沒好氣地繼續嗔道,有意無意地瞥了眼有些空曠的窗戶,
被提醒,清野瀧很容易地看到了敞開的窗戶,窗外的喧鬧和夜色正毫無保留地闖進來,像她剛剛毫無阻攔地闖進來一樣...
“......”
而池雨墨,也看到了她不著片縷的小腳,
“客廳還有鞋子。”黑長直頭也不回地建議道。
清野瀧撅了噘嘴,在眼神掠過空曠的窗戶,注意力被池雨墨拉回到自己沒有穿鞋子的小腳上的那一刻,
竟然有種委屈到接近哭泣的沖動。
明明是陳默犯的錯,就是犯了錯,只是自己沒有直接抓到,這里面肯定有什么問題,肯定有什么貓膩,
為什么...難受的會是她?
“你剛剛在做什么?”清野瀧開始說起了不著邊際的話,希望挖掘出池雨墨的馬腳,
“自我安慰?!背赜昴届o地說道,“唯一和你的陳默有關的話,大概就是想著他,嗯,就那樣吧?!?/p>
“哈?”清野瀧甚至踉蹌了一下,她沒有想到池雨墨...這個勉強可以和自己比擬的女人,居然會...
“慢走不送?!背赜昴鹕砝狭舜昂?,“我有點累了?!?/p>
“......”
做那種事情也會累嗎。清野瀧頓感無語。
...
晚霞還沒有徹底散去,但是已經沒有了起初的那種熱烈和要吞噬世界般的耀眼,
“你的山楂樹之戀?!?/p>
“哇,好文雅的名字!很喜歡!”
“三十塊,謝謝?!?/p>
“給你五十,不用找了!”
賣出了最后一杯奶茶,
“呼...”
陳默長出一口氣,安排好了斐濟社的人在原地搭帳篷,因為他們只要離開這里,就會被南通社之類的社團追著開眼,為了保證自己的黑奴計劃,每一個斐濟夢想家的勞動力都彌足珍貴。
身后在這個時候傳來了床板吱吱呀呀的聲音,
敢在這張床上大張旗鼓地躺下的,就只能是清野瀧了,
“小姐,去哪里啦?”陳默笑著回頭,
“鞋子?!鼻逡盀{坐在床邊,冷淡地說道。
少女那宛若白玉的腳丫,變得臟兮兮的,甚至有些許的血跡,可能是路上踩到什么小石子給劃破了。
池雨墨給出的憐憫,她沒有接受,這大抵就是屬于傲慢魔女的驕傲吧?
乃至這一趟返程,清野瀧也沒有穿鞋子,還是光著自小腳回來的
陳默下意識地心疼起來,
“啊,小姐,忘了,我,我看你在睡覺,今天還穿著拖鞋出來,以為是你不想穿昨天那雙了,就想著借買原料的機會,順便去買一雙新的小皮鞋,方便一點...”
陳默還真的拿出了一雙新的小皮鞋來,恭恭敬敬地放到大小姐的身下。
“舊的呢?”清野瀧看了他一眼,似乎強忍著什么。
“舊的...收起來了啊,你不是什么都不穿第二次么...小姐你去哪了,還把自己的腳弄得..”
“管你什么事?!”清野瀧忽然爆發了情緒,一腳蹬在陳默的臉上,
一下子,陳默的帥臉就變得黑乎乎的。
“小姐,我...”
又是一腳,要不是陳默及時閉嘴,就要吃各種意義上的臭臭玉竹了。
“你就會欺負人!”清野瀧少見地,委屈到崩潰般撅起了粉唇,一雙杏眸露出了小鹿受驚嚇似的慘兮兮水汪汪...
會覺得有些可愛怎么回事,你罵人這么可愛的嗎?再兇一點啊小姐!
“滾蛋,有多遠滾多遠!”大小姐一個撲騰趴在了床上,把不堪的哭臉埋在枕頭里,只剩下兩只小腳朝著陳默蹬啊蹬的。
十分嬌憨但又撕心裂肺的悲聲,在這一小塊空間里肆虐。
陳默知道,這一次小小的情緒爆發,意味著下一次他的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