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放情緒的大小姐是碰不得的,所以陳默并沒有再去觸碰清野瀧,即使她的小臟腳就在外面一晃一晃的,讓人很有捕食的欲望,
清野瀧積攢了多久,陳默不太清楚,如果從時間歷程來算,從“王之交椅”那一刻開始后,并沒有多久,但是這種積壓肯定不能這么估計的。
也許是陳默和池雨墨的某一個瞬間被她抓到,又或者是陳默一點一點展現出的,超乎想象的能力,被她所記下,受限于潛意識的混沌和松弛光環的壓制,清野瀧只能被迫地去承受這些或是幽怨或是憤怒的情緒。
夕陽已經徹底隱去,新升起的月是破碎又殘破的版本,陳默靜靜地坐在王之交椅上吹著冷風,思考今天有沒有什么遺漏的地方,
還真有一個,清野瀧如果要較真的話,去看看學校里的監控,那就真相大白了,
好在監控是池雨墨這個妮子管控的,可以小小的賄賂一下她,讓她刪了。
那么,今天晚上和她約定好的“幽會”,就需要好好發揮了。
說實話,陳默原本的計劃,并沒有這么快的就開始對雨墨大人展開溫柔攻勢,
清野瀧給他露了一手,導致整個進度加速,也改變了最終的結果導向,
可以知道的一點是,清野瀧有想將他繩之以法的決心,甚至今天下午已經是她忍受的極限了,展開了引狼入室的行動,
不管有沒有成功,陳默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最后肯定是逃不了被清野瀧砍幾刀的,
清野瀧幾乎已經向他明牌,“我能猜得到你想做什么,也欣賞你的能力,跟我回家,我會對你好的,不要再亂跑了,命令你,求求你……”
“求求你…”
應該還不至于,
清野瀧還不到請求陳默的地步,但這是必定的結局,陳默避無可避。
而陳默的默不作聲,對清野瀧來說就是林一種別樣的回應,類似于:“外面真好玩,別的妹妹比你溫柔,比你善良,我不回家了。”
陳默也有或大或小的間接回應,意思就是“回到家我得當主人,不然就不回去。”
清野瀧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這才對陳默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和威脅,
今天下午的謀劃,與其說是清野瀧打算對陳默抓奸,不如說是在給她自己一個挽救的機會。
只要抓到陳默的把柄,她就能要挾他回到自己的清野別墅,當一個合格的小狗,
她已經退無可退,接下來的游戲不再是她的主場,而是會隨著陳默的不斷表現,變成陳默操弄聚光燈的舞臺。
以前的陳默就像是畏縮在她裙擺下的乞食小黑狗,現在就是一只不斷長出獠牙的狼,或許沒有與她對抗的能力,但是想從她的裙擺下鉆走的話,是易如反掌的,
因為還有池雨墨這個獵人,可以給他提供更舒適的裙擺和肉食。
她不要,不要自己最心愛的小狗成為別人的寵物犬,
比起虐待和在陳默身上榨取價值與快樂,比起享受陳默給予她的忠心與無與倫比的心理感受,比起殺了陳默這只不聽話的小狗……
更令清野瀧痛苦的是,看得著陳默,看得到陳默逐漸的強壯,看得到他逐漸遠離自己,看得到陳默不再堅貞的愛意,但她無能為力。
失去掌控,遠比直接毀滅更讓她痛苦。
其實真的要挽回的話,只要對著陳默表達她的愛意就可以了,只要獻出自己的靈與肉,放下自己毫無必要的自尊與優越感,
但是,她是傲嬌誒,還是病嬌誒,屬實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那一款了。
所以,清野瀧一定會對陳默下手,他們已經有了不可愈合的矛盾,
這場賭約的勝負,是最后的話事權。
“嗚嗚……”
最后一陣秋風,帶走了清野小姐悶在枕頭里的最后一聲嗚咽,
陳默轉身去看她慫拉在床榻邊的腳丫,臟兮兮的就那么垂落于空氣中,
不知道她睡著沒有,從此刻開始,白天的睡眠,陳默統一當作她沒有睡著,
這娘們現在會裝睡了,是有點的恐怖危險的。
“小姐,要睡回去睡吧?”
清野瀧自然是不會回應他的,
陳默嘆了口氣,拿了塊毛巾沾了些飲用水,蹲在剛剛一直攻擊自己的臟臟jio旁邊,替大小姐細致地擦拭起來,
清野瀧能進化到這種癲狂的地步,和他脫不了關系,能推動他堅持下去的,除了系統的被動施壓,大概還有一些,對魔女的…喜歡?
陳默不確定這種喜歡的純潔性,但是誰說,見色起意不是喜歡?
比起喜歡上她們的內心,陳默更想將美少女們養成為自己喜歡的模樣,前提是她們現在是不正常的狀態。
很明顯,美少女們目前……煤醫格詩人。
將美玉用清水洗凈,陳默把玩了一陣,又拿出美容膏,給美玉上幾處染血的瑕疵抹拭,輕輕吹了幾口氣,瑕疵便盡皆消失,
玉竹回歸到了美食應有的狀態。
清野小姐真的很可愛,但就是這么一個可愛動人的美少女,再過幾天很可能就會跟他掏掏心窩子,物理意義上的。
“小姐,真的很漂亮。”
陳默感嘆般說著,像是故意說給清野瀧說的。
睡美人的黛眉動了動,睡眠中的呼吸僵持了一剎那,
“要是小姐不要那么兇就好了。”陳默又是嘆息著感嘆道,“能對我好一點的話,我愿意一輩子跟著小姐。”
“可是小姐天天踹我,打我,還畫大餅。”
陳默一邊掀開了清野瀧的被子,提上新買的小皮鞋,作勢要把她抱著回去,一邊碎碎念著,
這個“畫大餅”,就是在慶典之前,清野瀧看不慣陳默‘碌碌無為‘的激勵,什么可以幫陳默那個,幫陳默這個之類的。
站在清野瀧的視角看,就是激勵過頭了,養了一只狼出來。
“這樣的小姐最討厭了。”陳默直接地怨道,并且將討厭的清野小姐一把抱起,
抬起嬌軀的瞬間,清野瀧的紅唇有不那么明顯的撅起。
“哼唔。”像是生氣的哼聲。
死傲嬌。陳默在心里罵了一聲。
不過清野瀧這看似嬌俏的怒哼,可不能真的當作她在和自己調情之類的玩笑。
她是一點虧都不想吃啊。
……
抱著清野瀧走到一半,大小姐就“醒來”了,但是沒有說什么,就只是一個勁的氣呼呼鼓著臉,
這是干什么?裝可愛?現在傲嬌裝可愛可是已經推市場又退環境了啊。
大小姐不知道是自動遺忘了下午的事情,還是藏著什么后手,陳默沒有去戳破她的偽裝。
回到觀察社里,流水賬似的到廚房、浴室走了個過場,
晚上的清野瀧尤其的懶惰,懶到連吃飯都是陳默一口一口喂到她嘴里的,傲慢魔女的小臉蛋始終保持著鼓鼓囊囊的狀態,
嚼吧嚼吧,太燙了還會吐出來命令陳默吃掉。
真是傲慢呢。
承受了一切,時間都淪為大小姐的玩物,被她操控著奴役到深夜,
陳默這次真的十分確定清野瀧已經安然入睡,試探了不下十次鼻息,對著清野瀧小聲說了不下十句“你的腳真臭,但是我喜歡。”后者仍然毫無反應。
如果這都還是裝的話,陳默認栽了。
然后,三更夜,在模糊月色下,陳默從床上翻身起來,躡手躡腳地繞到了池雨墨的臥室門口。
黑長直少女很熟練地留了門,一推即入。
“啪嗒。”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
一轉身,池雨墨就穿著一件清涼的白色襯衣,坐在床榻上,沒睡,視線微挪...
也沒穿。
暗幽幽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動作可以隨意一點,你小偷小摸的樣子真的很猥瑣。”她輕啟紅唇,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床面,“臥室的隔音效果一直很好。”
陳默點頭表示了解,走過去坐下,
剛坐下,黑長直少女就抓住了他的手,陳默以為她要牽手手,結果她是要...
用。
“說服我.....不能說服的話,我就只好尖叫把清野瀧叫醒了。”
“你不是說很隔音嗎...”
“外面有音響。”池雨墨平淡地解釋道,“可以隨時放大這個房間里制造的聲響。”
“這也避免了你對我犯罪的可能。”
陳默看了一眼自己hand所在的位置,神色微僵,
“你這不算犯罪么?”
“我凌駕于法律之上。”池雨墨瞪了她一眼,“而且,你這樣質疑我的時候,身體卻很誠實。”
“嘖...”
“惡心。”
語氣沒有了以往的鋒芒。
”陳默笑著看向她。
少女偏過頭去,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按照你的說法,如果我不存在,你的一切不正常都會痊愈?”
“遠遠不止,你不存在,全世界都還是圍著我轉。”
陳默看了她一眼,不誠實的孩子。
“你覺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當然...”
“輸給我幾次,數數。”
“小打小鬧罷了,搬不上臺面的東西。”池雨墨不滿道,調整了一下姿勢,不讓陳默看到自己的神情,
“連小打小鬧都能輸,那你算什么?或者說,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才能被你看來是大打大鬧?是不是所有的‘中心’都是你的自以為是?你的智慧和真超凡脫俗到可以蔑視眾生的地步了么?”陳默緊追不舍。
“我...”
池雨墨猶豫了一下,忽然發現陳默在帶偏自己,“你愛上我,就是最重要的事情,請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不,并沒有離題。”
陳默有一堆垃圾話想要說,這個機會說是攻略池雨墨,但對他而言也是一種釋放壓力,
“你的野獸一樣的欲望,卑劣的,令人不齒的,反胃的,最最重要的...”
陳默有意地停頓了一瞬間,因為池雨墨有些不對勁,很不對勁,
有點快吧...才兩分鐘啊,雨墨大人啊真得找個醫生給你看看了。
等到窗外的風掃過樹梢,月光投入啟動資金,飄動影子像是芭蕾舞者般在房間里轉了個圈,
以及,少女的坐立不安漸漸放緩,長出負罪的吐息,
“那是,連你自己,都覺得惡心的欲望。”
陳默湊近了少女的臉頰,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了當的低吟道,
池雨墨難堪地別開他湊近的腦袋,暗摸摸里瞥了一眼,怎么這個男人認真起來的樣子....好奇怪,莫名的有壓迫感。
不過,讓她最震驚的,還是陳默直接講出了她的小秘密。
像是,自己毫無保留的,不著片縷地供他觀賞一樣,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了解,什么都...
那自己算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池雨墨捏了捏粉拳,捂住自己想要干嘔的小嘴,“...胡編亂造誰不會,到現在你還沒向我解釋清楚什么是愛我...”
“把那玩意關了。”陳默打斷道。
“什么...”池雨墨一怔,心道不會..
“讓你保持理性的那玩意。”陳默收回了手,“你自己動動聰明的小腦袋瓜想想。”
“一邊否認我說的話,一邊要求我幫你...”陳默讓自己的手掌在少女面前展示著,
池雨墨抬眸,桃花眸子正好接到了凌亂的月光,
“不矛盾嗎?”
“還是說,為了維持你保持的理性,正常面對我的質問,就必須讓我做這種事情補償你的身體。”
“池雨墨,肉體和精神分離的感覺,很不好受吧?”
“你不累嗎?”
少女的眸亂了,
“不要亂說...回,回到你,愛不愛我的那個...”池雨墨開始慌亂的比劃著,
陳默直接按住了少女的手,
“不想休息一下?不想接受自己?你對愛與不愛的定性就這么看重么?你想從我嘴里知道愛的意義,是為了獲得優越感?還是單純為了在持續的失敗里獲得勝利帶來的自信?”
“勝利,然后繼續欺騙自己的靈魂,禁錮肉體。”陳默松開了她,
“不累嗎?”他重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