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給我一點時間。”
“想要多久?”池雨墨抿著粉嫩薄潤的唇,和桃花眸子作伴變作三只漂亮的月牙,
冷若冰霜的面容,卻可以綻放笑意連綿的溫暖,
“這次,起碼讓我有點參與感吧?”
“還想著要正面擊潰清野瀧?”池雨墨咂吧了一下唇瓣,“你做不到的,早點得到我的幫助,早點讓清野瀧吃驚絕望不好嗎?”
“我不都要擊潰你了嗎?那清野瀧不也是小菜一碟?”
根據現在的利潤來算,陳默的確在池雨墨之上,
“是嘛~”
黑長直在陳默的懷里坐了起來,
“我看不一定哦。”
“明天和意外,總有一個先到來。”
少女順勢從陳默的懷抱里離開,站起身,拍了拍有些褶皺的小裙子,
彎曲了許久的大長腿,得以完全舒展,陳默很難想象,剛剛就有這么一對完美的藝術品揣在自己的懷里,
“行,暫且讓我的未來丈夫好好玩一會。”
“但是別把自己玩進去喔。”黑長直少女警告道,
“還有,今天晚上記得回家。”
“回家?”
“嗯,社團里咯,那張床現在被你的妻子我征用了。”池雨墨輕巧地用蔥白手指點著下巴,有些惡趣味地朝陳默拋了個冷冰冰的媚眼,
“在清野瀧的床上,和她的床友做了些開心的事情的話,她應該會很生氣吧?”
陳默本來還被池雨墨的那個冷冰冰的媚眼尬住了,因為高冷的面癱少女真的不適合做這種“嫵媚”的舉動,即使還是很好看,但是池雨墨做出來就是很違和,
反差,換了種方式的反差,
但是聽到池雨墨這句話,他頓時就來勁了,
“先不談床友,開心的事情是什么?”
“睡覺。”池雨墨的媚眼變成白眼,叉著腰嘆息道,
“不然你以為是什么?我說過未婚先育是不可以的吧?”
“其實可以有安全措施...”
“不要。”池雨墨鄭重其事,
“我不希望,除了你以外的任何物質進入我的身體。”
陳默挑了挑眉,什么土味情話,繃不住了。
雨墨大人啊...你是怎么做到又正經又科學又澀澀地講出這句情話的呢?
“所以,請不要在任何時候準備安全桃。”
“以及其他...下流的作案工具。”
啊,這樣就一點都都不可愛了啊,這怎么行呢?
“我反對!”
“學會使用工具是人類文明的進步,我覺得我們不應該退化。”
“把工具用在那種事情上才是真正的退化。”池雨墨瞬間沉著小臉冷聲道,
“你不是說過...什么都依我?”陳默試探道。
“那你還說過愛我呢。”黑長直少女偏過腦袋,無聲的訴說自己的幽怨,
“至少在生下十個寶寶之前,不能陪你玩那些事情。”
“生育才是主要目的。”
“十個...是不是太多了?”
“你是在質疑我,還是在質疑你自己?”
“我在質疑醫院的接生能力。”
“我自己就有專業的婦產科知識,能自己生,所以才反對你使用工具,那會引起不少的婦科疾病。”
神他媽能自己生再接生...你未免太專業了一點,寶寶我們不缺那一點接生的錢好嘛。
“怎么,不開心了?”看著陳默死氣沉沉的,池雨墨忽的又輕笑道,
“......”
“你自己,不就是最好的工具么?親愛的?”池雨墨再次用一句話點燃了陳默的熱情,
真他嗎撩人,這黑長直真得好好欺負了。
“而且,不論穿什么樣的衣服,我想我的身材都足以讓你驚艷。”
“工具人陳默先生,你可愿意?”
“愿意!”陳默成功的落入腹黑大小姐的圈套中。
“那么,現在要繼續開你的破攤位,還是去給我買衣服?”
“買衣服!”
“去叭。”
陳默一個立正,向后轉,起步走,消失在剛回歸不久的夜色里。
池雨墨看著他淹沒在人群里,長出一口氣,捂著自己的胸口坐在床榻上,
“真是糟糕呢...”
少女的眸子里閃爍著跳躍的不確定性,
“又說謊話了。”
......
“詩人我吃,沒一句是真的。”
池雨墨再怎么進化,也都是改不掉她的本性的,一切的行動和話語,一定都是有計劃有圖謀的,
她試探的蜜糖,也大多都是空心的,就像是酒心糖果沒有酒心,老婆餅里沒有老婆,斐濟杯里沒有斐濟。
首先,一個最能吸引陳默的大前提,嘴上說著幫陳默處理掉清野瀧...
但其實,陳默能看出來,池雨墨自然也能看出來,陳默對清野瀧的吸引力,已經超過了可以用任何價值和理性去衡量的地步。
沒了陳默,清野瀧的存在也無限接近于毀滅。
清野家的矛盾恐怕不小,否則壹號也不會讓清野瀧這么著急地去證明她有“傳承”嫡系血脈的能力,也就是找到合適的男寵,
本就站在風口浪尖的大小姐,再加上失去陳默后足骨瘋癲失控的風險,完全可以把清野家攪成一團亂。
池雨墨,則完全可以趁火打劫,
所以,黑長直少女對他“吐露真心”的“池氏和清野家不會為了陳默爭殺火拼”,這個結論就是池雨墨想要讓陳默相信的結論,想要讓陳默明白的悖論,
池雨墨的溫柔攻勢,就是利用信息差去欺騙,讓陳默自己思考得出,比起直接的闡述更加有力。
自負的人總是相信自己總結出來的,池雨墨是這樣,所以她認為陳默也是這樣,
前置條件是陳默沒有想到清野家的狀況,而只有池雨墨知道,但其實壹號向他透露的信息已經足夠多了。
但其實,想通的話也還是對陳默百利無一害,不論池雨墨用了什么方式摧垮清野瀧和她的權力,只看結果的話,都是陳默占有了池雨墨,又能讓清野瀧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玩物,
前面的欺騙是“啊我的小狗,主人我付出了所有,只是讓你吃到美味的肉骨頭,但是我遍體鱗傷了,那只好...親愛的小狗,現在你來當主人...”
是池雨墨的付出。
而真相是“利用小狗的珍貴,吸引他的原主人陷入瘋狂,讓她掉入陷阱...變成我和小狗的佳肴....”
是池雨墨的利用。
但是要說,魔女還有哪里說謊了么?
并沒有了。甚至是她愿意給自己生十個寶寶,都是認真的。
“哪怕這樣,欺騙就是欺騙。”
這是陳默拒絕的理由之一,
所以,陳默在出了校門繞了一圈后,又從另一側翻墻回來,跑到了繁衍社。
時間很緊張,先把兩小只喂飽再說,
可是,剛繞進繁衍社的祭壇里,敲了敲門,卻沒人理他,
現在是閉社的時間,這個點的確沒有人會來了,是都已經休息了嗎?但是今天還在慶典...
不對,門是虛掩的,陳默再次敲的時候就直接晃開了,
然后,就見到了...
“啊呀呀!有人來了!”
“沒關系的,他來很久了。”
“為什么你不早說!”
“我在幫你,剛剛沒辦法說話的喔...”
“嗯...好像也是,不對,你不準偷看!”
這句話的“你”,是艾蓮針對陳默的激進發言,
“趕快捂住眼睛!唔..不準看嗚嗚...”
“我沒看。”陳默直勾勾地盯著道,
艾蓮嚎啕大哭,櫻宮雪擦了擦嘴角。
“艾蓮別哭,早晚都要被看光光的。”
“不會安慰人就不要安慰!我的褲子呢!?”
“被我藏起來了。”櫻宮雪回答道,讓羞澀得在房間里轉來轉去找褲子的艾蓮楞在原地。
“艾蓮還是不要亂跑比較好,灑得到處都是了。”
櫻宮雪說著,心疼地拿出一件小胖&次蹲在地板上細細擦拭著,
小金毛頓時傻眼,
“嗚哇啊!還給我,明明就在你手上!”
“已經變成抹布了。”櫻宮雪搖了搖腦袋,面無表情地說道,“吸水效果很好呢,艾蓮喜歡藏著這么好的東西不分享,只好毀掉保證公平了。”
“艾蓮也沒辦法回頭了,已經爛掉了。”
這兩小只的歡樂真的夠多的...
“你們,在做什么..”陳默打斷道。
“在訓練。”櫻宮雪回答道,沒有理會艾蓮抱著她的腦袋搖啊晃啊的,像個不倒翁似的,標準跪坐在地板上正面著陳默,
很端莊的銀發美少女...當然,要是有把衣服穿好就更端莊了...不求穿太多,別一件也不穿哇...
“訓練...”陳默回想起剛進門看到的額那香艷的一幕,第一次看到狐貍和倉鼠能這樣打磨鏡...甚至還是倉鼠占了上風。
“艾蓮覺得,默君在喂食的時候,她會很害羞。”
銀發少女正色道,
“所以,我們正在互相訓練,幫助對方不會害羞。”
“但是艾蓮失敗了。”櫻宮學姐搖頭嘆息道。
“明明是你...”
“嗯?艾蓮也有耍花招喔,要雪說出來嗎?”學姐回眸,深藍色的眸子里滿是威脅的意思,直接給小狐貍嚇得炸毛,踉蹌了幾步摔在地上,
“才...不是花招...”
“艾蓮這個摔倒的姿勢是真的會被看光光的,最好和我一樣這么坐著。”
櫻宮雪說著,又瞇起了眼睛,
“唔...真是邪惡的艾蓮,原來是故意摔跤給默君看得嗎?”
“訓練剛剛結束,就打算爭搶默君的口糧,口口聲聲說著害怕很害羞,明明就一直很主動的說..”
“艾蓮,壞。”
“又亂說話!我才不是...”
“哎呀。”櫻宮雪忽的毫無感情的叫了一聲,直愣愣地栽倒,跟個像只裝死的倉鼠一樣四腳朝天,“我摔跤了,默君,快看。”
“......”
“好看。”陳默無語了一小會后,點評道。
“變態!”艾蓮罵道。
“艾蓮也是變態。”櫻宮雪補刀道。
“嗚嗚嗚嗚...”
“又在裝可憐了。”
“她好像是真的哭了..”
.......
成功給兩小只喂食,陳默扶著腰走出了繁衍社,當然了,并沒有額外的事情發生。
知道自己弱勢的艾蓮和櫻宮雪,其實也在競爭啊。
剛剛那香艷的場景,與其說是陳默撞破的一場“意外”,實際上大概是她們設計的一場表演。
特地清空的社團,故意虛掩著的門,在陳默進門前都沒有任何聲音,只有陳默進來了才開始的僵硬的表演。
送福利,但更多的是一種討巧的勾引。
她們知道自己不是陳默的主心骨,但是又在先前得到了陳默的保證,所以想要趁著僵局的時候借機上位。
只要陳默在真正意義上占有了她們,艾蓮和櫻宮學姐才算是真正地得到了陳默的心。
生米煮成熟飯。
陳默當然想啊...可是,現在的情況注定不行,更加危險的清野瀧還可有處理,哪有精力在這陪兩小只玩宮斗的戲法。
但是...
離開的時候,小金毛與小銀毛...那不由自主的可憐兮兮眼巴巴望著他離開的樣子,真的很難讓人不動容。
“快點結束吧,結束了就好。”
為了hap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