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請問這個杯子為什么有兩個口呢?杯子里還……”
“嗯?我看看...哦這是幸運獎,你可以再免費續(xù)一杯奶茶。”
“欸?真的嗎?雖然很開心,但是它是不是長的有點奇怪呢?”
“哦,抱歉哈,我們的生產(chǎn)商暫時還沒有調(diào)整好生產(chǎn)習(xí)慣,后續(xù)會積極整改的?!?/p>
“這樣啊....但是你的奶茶真的非常好喝!昨天的表演也很好看!”
陳默尬笑著回應(yīng),然后就回頭把李蛋揪出來打了一頓,
“踏馬的,你又給我夾雜私活!”
“喝完就二次利用,不是挺好嗎?!”李蛋哀嚎道。
“......”
盡管這個理由十分的不堪,但是聽了他的話后,陳默忽然想到了一個新點子,
這種賣法,針對特殊人群和【腎寶】打個配合,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你讓一些人做一些剛剛那種碑子,十幾個就好,用你們最具有藝術(shù)性的點子。”陳默說道,“這也是在給你們斐濟社打廣告?!?/p>
“你看看這客流量。”陳默為李蛋展示著他的大好河山,用人山人海來形容的確非常貼切,“這都是你斐濟社的潛在客戶啊!”
李蛋愣了愣,順著陳默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眾男女老少端起飽含著他們的心血的奶茶杯,或大口或小口地飲用奶茶,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
“真好喝!粑粑我還想要!”
“別叫,粑粑我也還想要?!?/p>
“啊,這,這就是青春嗎?!”熱血少年如此評價,“心臟撒撒給油!”
“感覺,要,要到達那個地方...”純情少女拉住自己激動到要揚起的裙擺,
“......”李蛋忽然悟了,他這么多年的堅守,不就是為了給予這些失落的靈魂一絲慰藉么?
但是,他們這些人始終被當成低俗的代名詞,甚至還被南通社變性社這些人,當做狩獵的對象,任人宰割!
這是他的夢想啊,人人手里都有一個可以溫暖自己的杯子,都能對著他鑄造的杯子露出會心的笑容,極致放松的長出一口氣,沉溺到釋放后的深度思考里,在愜意和回憶中思考未來的希冀,
科學(xué),宇宙,藝術(shù),文學(xué),世事滄桑,人情冷暖,都可以在那種深層次思考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直到...有個人放下杯子后,思考出了改變社會的,影響文明的,造福全人類的真理,
而那個杯子上,刻著李蛋的名字。
“想象到了嗎?”陳默和他一起眺望朝陽,“你,斐濟社,未來可期。”
“這就是,羈絆的力量嗎?”李蛋忽的充滿雄心壯志,
難道說...
“所以,我們不是在當黑奴?是...是為了斐濟社的發(fā)揚光大,埋下伏筆?”
“不止。”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手一揮,
“你在開創(chuàng)一個新的紀元。”
“呃呃啊啊啊啊啊!”李蛋憔悴的眼里忽然迸發(fā)了創(chuàng)作的火焰,無數(shù)的靈感和野心在這一刻噴薄而出。
“斐濟社!”李蛋嘶吼道,
“是!”眾人齊聲應(yīng)道,
“我們的口號是???”
“斐濟斐濟,從不搞基!打了斐濟,世界正義!”
“都給我打起精神,這是我們的生死存亡之戰(zhàn)!”李蛋扯著嗓子怒吼,把自己的腰帶解了下來,在空中甩成直升機般的氣場,
“是,是無敵直升斐濟!時隔多年,他又使用出了這一招!”
“傳說第一任斐濟社長,就能打斐濟打到反重力升天!”
“嗚哇...”
“......”
喧囂之后,是陳默轉(zhuǎn)身后迎向顧客的笑臉,池雨墨畢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也還有清野瀧這一關(guān)在卡著,
這一早上到現(xiàn)在陳默還沒有看到清野瀧出現(xiàn),估計是跑到某個陰暗的角落收保護費了,不知道大小姐在整什么花活,只能含淚默默努力打好基礎(chǔ),才有機會在后面狠狠把她變成星怒力口牙!
不過,
對清野瀧,陳默并非有十足的把握,多半還得再賠一條命進去,如果清野瀧也在給他憋大招的話,
清野瀧的行為是完全沒有邏輯可言的,完全就是意氣行事,以至于一不小心掏出刀子或者是手銬都是可能的,陳默有一處做的不對的,或者有很多處做的不對的,讓她不高興了,都可能讓前面的積累前功盡棄,
大小姐只看結(jié)果。
池雨墨么,她憋什么大招目前都沒什么用了,陳默只想在她高傲的時候欺負她,
剩下的兩小只,只要盡力喂飽就好了
“請問,這是什么呢?”
“這是...”陳默剛打算來一個職業(yè)的招牌假笑,并且遞出一杯科技奶茶,
抬頭一看,人直接傻在那。
怪不得沒看到清野瀧,原來她藏在隊伍里面里面啊,
今天的大小姐好像自己去買了一套衣服,是一件很帥氣的黑色衛(wèi)衣,她美麗高貴的容顏藏在衛(wèi)衣兜帽里,嘴里還嚼著昨晚就買的泡泡糖,下身是紅黑色的齊膝百褶裙,繡著一只可愛的熊貓,配上深黑色的絲襪,雙手插兜的瀟灑動作,
完完全全是一副便衣出行的打扮,就像是古時候微服私訪的皇帝,
“小姐...你,你怎么..這衣服?”陳默驚愕地道。
“某人昨晚干了壞事,你買的衣服我不敢再穿了。”大小姐嫵媚又嫌棄地瞥了他一眼,“怕臟。”
“嗯...小姐,其實我都會清洗干凈的?!标惸\實地說道,他真的會好好將清野瀧的二手衣物洗干凈,當然除了一些很獨特的...要好好保存。
清野瀧翻了個極具風(fēng)情的白眼,小嘴里的泡泡糖發(fā)出不滿的破裂聲,
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
“也不能小姐一個人去買啊,會累著小姐的!”
“那你現(xiàn)在跟我回清野家,在這浪費時間我更累?!?/p>
“會把我關(guān)起來嗎?”
“拷在床腳,使用的時候再解開?!鼻逡盀{冰冷哼道。
“啊,那樣手會斷掉的吧?”陳默搖頭道,
“沒把你關(guān)起來就不錯了?!鼻逡盀{沒好氣道。
“俺還是想真正地擁有小姐。”陳默換了一個正常的水杯,又從材料堆里翻出正常的水果和鮮奶,
“擁有我?”大小姐露出曖昧又玩味的笑容,“很新奇的詞語,第一次從你嘴里聽到?!?/p>
“我相信啊,慶典結(jié)束之后,堂堂正正地擊敗小姐,小姐會對我刮目相看的?!?/p>
眼花繚亂地加好料,倒入鮮萃的茶水一通搖晃,陳默像是制作雞尾酒一般呈現(xiàn)出一杯色彩斑斕的楊枝甘露,
制作的過程一如既往的花哨,以至于后面等待的隊伍沒有什么怨氣,不由得欣賞起陳默的表演,引起一陣陣驚呼聲,
晶瑩剔透的水晶杯,配上和清野瀧一樣艷麗的紅色果汁,在陽光下閃耀著,
“山楂版楊枝甘露,小姐?!?/p>
真正的純愛戰(zhàn)士,永遠在任何時刻都會為她準備好特殊的一份。
清野瀧笑了笑,摘下自己的兜帽,頓時又引起一陣嘩然,
【哇,他們是神仙眷侶嗎?】
【我也想有一個這么帥,又這么有才華的男朋友...好羨慕!】
【清野瀧?!此子竟能贏得惡魔の女的笑容!恐怖如斯!】
【她一定很幸福吧?偽裝在人群里,是為了給他驚喜嗎?】
【艸了,現(xiàn)充給我爆炸啊啊啊!】
【......】
周圍傳來的心聲很嘈雜,但是出奇的不那么討厭,也許是抽象的人都比較單純呢?她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時安的抽象學(xué)生心思都還挺...單調(diào)的。
如果不是清野瀧知道自己是偷偷來考察,她都要懷疑這是陳默特地安排好的表演了,
她接過奶茶,嘴角掛上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向這些愚民宣誓這是她的所有物,這個你們崇拜憧憬的男人,是她的個人產(chǎn)權(quán)。
傲慢的魔女看向自己的玩物,露出驕傲的小虎牙,
“名字不對,重念?!鼻逡盀{沒有讓陳默的表演進行到底,指出了他的錯誤。
“‘清野瀧和陳默會一直在一起咕嚕咕嚕超好喝甘露’!”陳默用極快的語速糾正了錯誤,
“嗯?!鼻逡盀{點了點頭,臻首抿了一小口,在臉頰上微微鼓起小包,“過來?!?/p>
陳默俯身,像是已經(jīng)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主動將波哥扭過一小弧度,
一次甜而帶著些許酸澀的親吻,少頃后分開,
“好喝嗎?”清野瀧抿著唇冷笑,
這里指的不是奶茶,
“小姐的泡泡糖怎么是草莓味的?有點甜了,跟小姐一樣?!?/p>
陳默被迫接受了大小姐的二嘴泡泡糖,嚼吧嚼吧道。
“不喜歡就吐了,后果自負。”
好好好,把我當垃圾桶了是吧,那玉足其實也可以炫進我...
“別想了,其他地方你吃不到的?!?/p>
“小姐,又能聽到我的心聲嗎?”陳默疑惑道,
“你剛剛看著我的腳。”清野瀧走出隊伍,繞到陳默的攤位里,躺在小床上,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如果贏了的話...可以...”
“不行?!鼻逡盀{立刻給予否決,但是轉(zhuǎn)而又惡趣味地笑了起來,“你要是在最后主動認輸,倒是可以考慮一下?!?/p>
“哈哈...小姐真會說笑?!标惸蛑?。
有點難搞了哈。
這次突然襲擊看似只是一個帶著驚嚇的驚喜,好像清野瀧偷跑出來給陳默刷經(jīng)驗一樣,但實際上,清野瀧做出了很多陳默難以想象的事情,
一個是,自己去買衣服,這在暗示他,“我清野瀧可以沒有你,也能活好自己的生活?!?/p>
還有一個,可以安安定定混在人群里排隊里,要知道大小姐嘴討厭的就是嘈雜的人群和混亂的人心,她也是出了名的沒耐心,
這在暗示陳默,“你不是最特殊的那個了哦?不要想著挑釁我的底線,失去就是滅亡?!?/p>
最后,大小姐很享受他人的敬仰,由陳默帶來的羨慕,這與之前的她背道而馳,她在幾天前還想看到陳默的一切被人唾棄,這樣陳默就全都是她的了。
“這是你的,慢用。”
“嗯,剛剛那那一款不對外售賣哈,抱歉,不是錢的問題?!?/p>
“......”
“呵呵?!鄙砗蟮拇笮〗銈鱽淼靡獾怯痔舳旱睦湫β暎坪跏菫殛惸瑹o端的獻上忠誠而不置可否,
陳默從這一聲冷笑里聽到了很多,
也在這一刻忽然明白了清野瀧想做什么。
清野瀧要見到陳默除了服侍她以外的能耐,想要看到除了他的忠誠和真心以外的物質(zhì)存在,
但是又不想讓陳默憑借著自以為是的能力,覺得他能在她那里占到什么好處,或者能得到什么許可和地位,
所以,用她今天展示給陳默看的,突破的底線來給陳默澆上一盆冷水,以表示陳默在她那里的價值正在下降,而打壓陳默所不斷展現(xiàn)能力的自信心,
說簡單點,這是一場賭約,清野瀧在牌桌上不斷對陳默拿出的貨幣進行貶值,
付出的越多,得到的越少。
所以,小姐那一句“在最后主動認輸,可以考慮一下”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的話,她是真的會給陳默,
但是這也只是陳默認輸后,身為主人的大小姐獎賞的胡蘿卜。
清野瀧從來不會認真去對待什么,要做什么也不會采取什么精密的計劃,陳默甚至覺得這些就是清野瀧早上忽然想到的,
她比池雨墨難對付的地方就是這里,她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對待陳默,
隨心所欲,耐人尋味,更加讓人興奮了呢。
“小姐啊,如果我贏了,我是說如果哈?!标惸谱髂滩璧目障叮瑐?cè)身對正扒著自己的黑絲小腳按摩的清野瀧說道,
“我還能活著出去嗎?”他笑著說。
清野瀧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想我怎么回答?”
“小姐怎么回答都可以,因為我深愛著小姐您?!?/p>
“說‘深愛’的時候,可以不要盯著我的腳看么?”清野瀧的眼神冷了下來,
“我....”
“不會。”清野瀧喜歡搞臨時突擊,把陳默唬住。
“是指?”陳默有些緊張地追問,
“不會讓你贏。”大小姐兇殘地笑了起來,陳默第一次感覺到明眸皓齒可以在美少女身上變得殘暴陰森,
“哈哈...”陳默尬笑,轉(zhuǎn)身。
清野瀧的小腳撕扯起床單,和眼神一樣兇殘,摩擦出沙沙的聲響,
“也不會讓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