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為,結婚會有什么不一樣的感受呢。”
坐在床頭的大小姐,正無聊地擺弄著自己的腳丫子,張開又并攏,讓玉石般的皮膚浮現紅柳般的血管,在一張一合間沉浮著,
“當初是誰要跟我爭的?還偷偷拉著他想跑到海外結婚。”
坐在床尾的黑長直,沒有床頭的那位大熊御姐那么調皮,安靜地平放她的雙腿,讓夜晚微薄的月光細細替她展示何為冰肌玉骨。
很難想象這兩位站在權力巔峰的女強人,會在新婚之夜如此“友善”的呆在一張婚床上,
“切,本來就是我先的。”清野瀧伸出粉嫩嫩的腳丫,探出足趾,夾住了平放在中間的被褥,往自己這一側扯著,
“我冷了,被子你應該不需要了吧?”
但是,她很快受到了阻力,
“你吧暖氣當作擺設?”
池雨墨冷淡地回復道,同樣伸腳扯出可憐的被褥,和清野瀧僵持著,
自從清野瀧不再擁有超凡的戰斗力后,凡事在池雨墨這里都討不到好處,
畢竟大小姐除了暴力和耍脾氣,也不會其他的招數了。
但是要比起“腳法”的話,顯然還是更有天賦的。
這讓池雨墨頗為惱火,她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臭腳丫怎么長的,怎么能那么靈活,她就只能僵硬的踩和踏,根本沒辦法玩出那么多花活...搞得她的小腳對陳默吸引力都有所下降,
也因此,池雨墨不得不開發了大小腿之間的胳肢窩區域..以滿足陳默,女人就是要學會利用自己的優勢,她的腿部曲線會更優美修長,而且在關節處尤為溫暖。
“有個大冰墩子在這里,暖氣怎么會夠。”清野瀧不滿地嘟囔了一下,嫵媚的眉眼隨著俏皮的瓊鼻兇叭兇叭地皺著,
“真是抱歉,我不善言辭,沒能成為你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呢。”池雨墨似乎沒打算擴大戰線,
這樣的爭吵,這幾個月里她們已經展開了無數次了,到最后也就是清野瀧被她懟得說不出話,直接擺爛發脾氣,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更何況,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一會還要和這個女人“同床共枕”,以后,也要在一起生活,能盡量避免影響心情的話,最好還是避免吧,
因為,都是為了他呢,在這場混亂的愛戀里,沒有絕對的勝利者。
清野瀧畢竟也是某種程度上的受害者,雖然都是她們完完全全心甘情愿地被陳默加害的。
所以,池雨墨在這句話里,試探地表達出了些許善意,一種“閨中密友”的暗示,
“喂,至少在今天,讓他安心一次吧。”池雨墨忽的又說道,
“現在他最煩惱的,就是你和我之間的關系。”
“嘖...”
“每次我和他在那個的時候...你都要來搗亂,到最后還不是被他弄哭的稀里嘩啦才罷休,受罪的不還是你?”
“你懂什么,至少我占有他的次數是你的兩倍。”
“嗯...不過你的身體越來越差勁了呢。”池雨墨嘆息道。
“我才沒有...”
“你這個月走路都不太方便了吧?”
“哪里有,明明只是生理期!”
“嗯?清野小姐的生理期都是遠超常人的嗎?一個月的話,你都要變成干尸了吧?”
清野瀧依舊在嘴對嘴的爭辯中落入了下風,索性抱著自己的雙膝,面露難色但又不服氣地露出美眸瞪著她,
她自己都并未發現,大小姐愿意撒嬌的對象從只有一個陳默,還多出了一個池雨墨,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話語也變得不再凌厲,甚至比對陳默還要溫和一點,
“所以,你想說什么...”她悶悶地嘟囔著,
“居然察覺到了呢。”黑長直將被兩位美少女玉足踩得塌塌的被褥重新疊好,“從今往后,我們就都是他的妻子了,至少名義上是,對吧?”
“嗯,是了。”清野瀧嬌憨地點了下腦袋,
“一三五是你,二四六是我,生理期的時候對方代班一下,同時來的話那就一起用其他方式給他解決,可以么?”
“星期天呢?”
“單周是你,雙周是我。”
“不行。”清野瀧打斷道,
“這樣...太冷淡了一點...”
說完,大小姐驀的有些臉紅,
“冷淡?你是指我們兩個嗎?”池雨墨有些詫異,腦袋歪了歪,梳理好的頭發柔順的垂下,遮擋了清野瀧的羞意,
“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趕走你。”清野瀧支支吾吾地道,傲嬌的屬性重新爆發,“倒不如...讓關系改善一下。”
“周天的話,我們兩個一起好了,總不能一整周都被那個家伙欺負吧...只有我或者你都沒辦法反抗他的。”
池雨墨看著耳畔染紅的大小姐,輕笑了聲,
“好。”
“但是要反抗他的話,肯定需要分工合作,嗯...”池雨墨臻首,估計了一下時間,“再過一個小時他應該就要一身酒氣地回來了,現在我們最好交代出你我最擅長的...等會好配合。”
“不夠不夠,體力分配也很重要,我在第二次后會非常虛弱,但是休息了超過十分鐘就會恢復精力。”清野瀧居然真的開始跟池雨墨商討,
“那我需要替你撐過這十分鐘?”池雨墨問道,足趾有些尷尬地揪著床單,
冰雪聰明的她,也想不到這樣的展開。
“你行嗎?”清野瀧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我...雖然一次性的耐力不夠,但勝在多次...”
“只要不發力過猛,不休息地連續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換你的時候我必須休息一下,沒辦法幫你輔助...”
“沒事,那個時候才是我的發力期,半個小時夠你休息了么?”
“半小時?!”池雨墨有些驚訝,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我也是這段時間練出來的...”
清野瀧驕傲到有些害羞了。
又商討了一會后,最終先繃不住面紅耳赤的竟然是池雨墨,打斷了清野瀧向她輸出的幾個比較獵奇的想法,
安靜中,外界的喧鬧慢慢平息,這代表婚宴的酒席接近尾聲,
“那個...我說..”臨近接受挑戰的時間,黑長直多少還是展現出了清冷少女臉皮薄容易緊張的氣質,
“要好好生活下去呢。”清野瀧直接了當地朝她微笑著,
燭光下,清野家的大小姐,笑容溫柔到了令人安心的地步,
“唔..”
池雨墨愣了愣,隨后也是輕嘆一口氣,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是的,好好生活。”
淺笑過后,
“感受其實還是不一樣的。”
這時,婚房外傳來一陣猴急的腳步聲,
“結婚了呢,清野。”
“欸?你怎么睡著了?!不要啊,我一個人...絕對,絕對不行的...醒醒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