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會客室內,歐羅將維護好的魔導器扔給吉姆:“看看!”
真維護好了?
吉姆狐疑看了一眼歐羅,檢查起手中的魔導器。
他最先檢查的是以前留下的痕跡,免得歐羅拿一件新的糊弄他。
阿琉斯之翼因為奇特的造型,仿造品也挺多的。
確定是自己那一件后,吉姆才正式檢查起魔力回路。
但越是檢查,他越是心驚,居然真的完全維護好了,魔力回路跟全新的一樣,一點磨損都沒有。
最讓吉姆感到不可置信的是,居然沒有新的魔力阻點誕生。
這不可能啊!
就算讓吉姆修復最簡單的魔導器,也不可避免新的魔力阻點誕生,不是技術問題,純粹是新舊秘銀交疊必然會誕生新的魔力阻點。
否則附魔師也不會寧愿重做一件魔導器,也不愿維護一次。
越是維護魔力阻點越多,魔導器功能越差,這不是砸自己招牌嗎!
“這是哪一位附魔大師做的?”吉姆語氣中帶著嚴肅。
相比一個野路子,吉姆更相信是某一位附魔大師出手。
“就你說的野路子!”歐羅沒好奇道。
想到這么多年還能用的魔導器被廢棄,歐羅感覺心都在抽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吉姆搖頭,“他要是野路子,我當場把這件魔導器吃了!”
“那你吃吧。”歐羅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索爾的人際關系在見到第一面后,歐羅就讓人查了一個遍。
結果就是一個純粹孤兒出身的平民,連一個神秘點的友人或長輩都沒有。
而且一個附魔大師怎么會無緣無故收一個平民孤兒做學生?
這些附魔師恨不得附魔知識只有他們自己能掌握,哪會傳授一個平民。
見歐羅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吉姆就知道歐羅真的很確定那個附魔師是野路子。
這不應該啊!
擁有這種技術的附魔師怎么可能是一個野路子?
吉姆翻來覆去看魔導器,想要找到一個疑點,但愣是一個疑點都沒找到。
“歐羅老兄,咱們商量商量怎么樣?”吉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要是真不收出手費,吉姆知道歐羅絕對會往死里壓榨他。
“咱們出手費能不能...”
“不能!”歐羅直接打斷吉姆的話,他知道他想要說什么,直接拒絕道。
“啊!”吉姆如條咸魚躺在椅子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這是今年的份額。”歐羅卻沒有絲毫憐憫的抽出一張紙,甩在吉姆臉上。
吉姆看了一眼,兩眼頓時有些發黑:“我說,歐羅老兄,你真的想往死里壓榨我啊!”
“沒讓你負責維護就不錯了。”歐羅沒好氣道。
對于這位老朋友的制作速度,歐羅自然是了解的,這份清單上的東西他認真花上兩三個月就能制作完,根本談不上壓榨。
歐羅原本還想讓吉姆負責維護的,但聽吉姆言行,歐羅也能看出維護魔導器對附魔師也是一件很麻煩、困難的事,也臨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反正不用出手費,魔導器成本起碼下降了一半,那維護不維護也一個樣,壞了再來一件就是。
不過索爾那小子這么厲害嗎?吉姆這個老附魔師做不到的事,他都能做到。
歐羅對自己這個未來女婿升起一絲訝異。
提到維護,吉姆又來了點精神:“歐羅老弟,你讓我見見這個附魔師唄,我很好奇他是怎么維護的?”
“以后會讓你見的。”歐羅拒絕。
他還不想暴露索爾的存在,不然怕是一堆聞到味的豺狼涌過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上次騎士大會,索爾就嶄露頭角,畢竟不是誰都能跟納贊在純粹武藝上打得有來有回。
詩歌《致——》的影響也比他想象的要深遠,連鄰國都有人傳唱。
天賦、才情,索爾無疑展露出一個天才該具備的要素。
要不是索爾是卡洛琳的守護騎士,已經大把人想要拉攏他。
要是索爾再暴露出附魔師的卓越天賦,到時候不止拉攏,各種暗殺也怕接踵而至。
“行吧。”吉姆點頭,內心卻思索怎么去接近這位野路子。
在他看來,那位野路子要么得到附魔大師的殘缺傳承,要么是真天才。
無論是哪一種,他過去觀摩幾眼,都會有極大收獲。
另一邊,索爾則是忙著處理名下店鋪問題。
肉店生意不溫不火,畢竟沒搞什么創新。
藥劑店的生意在開店當天迎來小熱潮。
因為索爾在藥劑店開店前,就給城里娼館都送了一批壯陽藥過去。
反響還不錯,再加上價格比同類型低上一半,富裕點的平民都能消費的起。
所以不少富商、平民準備買點備用。
布莊的生意也沒有索爾想象中的火爆,雖然還不錯,但賣得最多的卻不是低廉的布匹,而是毛線團。
這是他名下雜貨店引的流。
索爾教會幾個女工編織毛衣的方法,讓她們在雜貨店里編織。
這種新奇還能回收舊衣物的織物很快引起平民的好奇,那些婦女發現簡單易上手后,很快愛上這種實惠的織物,這可比打補丁的衣物好看多了,而且勤勞一些,就能看起來年年有新衣服穿。
織毛衣很快風靡平民階層,雜貨店里的毛線團很快被賣完,買不著毛線團的婦女們沖到布莊這個源頭購買。
唯一有些拉跨的就是酒館,索爾當初給它定位就是一個純粹喝酒吃肉的地方。
但實際經營卻發現,這并不受底層人喜愛。
他們更喜歡有性、血和賭的酒館,以發泄平日里的憋屈和陰暗。
索爾的酒館只適合小眾人。
不過索爾酒館內各種便宜、好吃的小食卻是吸引了不少食客注意,還專門有酒鬼過來打包帶去別的酒館吃。
酒水消耗也跟著小食消耗成正比起來。
看了一下營業額,算是賺了一點點,索爾決定還是將酒館留著。
索爾計算了一下,除去成本,名下店鋪每日都能給他帶來八九個金龍的收入。
就算過段時間,熱度過去,估計還能有六七個金龍收入。
一年算下來,就是近兩千五金龍的收入,這可比當初他抄了別人家一輩子積蓄還多。
砰!
酒杯碰撞,索爾看著對面的人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對面的青年也露出笑容。
青年叫法伊·男·沙弗爾,也算跟索爾比較有緣分。
他正是跟索爾在騎士大會上斗過幾回的藍騎士。
他是津嘉同父異母的弟弟,天賦也算跟津嘉不相上下,只是吃了點年歲的虧。
不過索爾相信,在充足資源下,這點差距很快就會被抹平的。
繼承人,終歸只是繼承人,沒坐上那個位置,終究有被替換的可能。
看著遠去的馬車,索爾嘴角扯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