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正魔大戰大戰結束,所有還能行動的青云門弟子,都在全力的清理戰場。
忽然,
天地靈氣忽然暴動,在幻月洞府的方向,形成了巨大的靈氣旋渦。
“不好,那是幻月洞府的方向。”
蕭逸才臉色一變,其它幾位首座也是一驚,立馬御劍向著旋渦的方向飛了過去。
“師傅!”
待來到了洞府內,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
手持誅仙劍的道玄,靜靜的站在一個墻角,手中的劍狠狠的插進了墻體內,胸口卻有一個很深的洞口。
“掌門師兄!”
所有人都驚呼出聲。
“誰?誰干的!”
眾人都瘋了。
能在幻月洞府殺了手持誅仙劍的道玄,這是何等夸張的人物?
“掌門師兄是被偷襲的。”
田不易努力保持著冷靜,隨即開始分析現場。
“他已經是在此處和某些人在對話,然后被身后之人偷襲,之后,他居然不管偷襲之人,也要殺死與他對話的那個人,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這對話之人,讓掌門師兄感受到了何種威脅?拼死也想要殺掉他?”
“查,掘地三尺也要查出真兇。”
蕭逸才咬牙怒道。
他是通天峰的首席大弟子,是青云門的正統接班人,這時候他必須站出來。
“封鎖青云門的各個入口,那罪人必定還沒有離開。”
“是!”
通天峰的人唯命是從,迅速的行動起來。
“我等聯手,將誅仙劍封印起來,好讓掌門師兄安息。”
商正梁拍了拍蕭逸才的肩膀,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蒼松背叛,道玄生死,還有大量的弟子死在了剛才的戰斗中,青云門的綜合實力大大的降低了。
“勞煩眾位師叔了。”
蕭逸才躬身行禮,他的實力還不夠接觸誅仙劍的,只能將這里的情況交給幾位師叔處理。
“蕭師侄客氣了。”
幾人也都很客氣,畢竟這位是下一任的青云掌門。
半日后,
眾人齊聚祖師祠堂,道玄躺在上方的一個木榻上,顯得很是靜謐。
“師傅,我一定會找出真相。”
帶領眾人鞠躬,同時也表明了決心。
“水月師叔,不知道陸師妹現在何處?”
忽然的問話,讓水月一愣,隨即就怒氣上涌。
“蕭師侄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懷疑雪琪嗎?”
“不,我并不是懷疑陸師妹。”
蕭逸才躬身一禮,繼續說道:
“陸師妹雖天賦卓越,可也無法在師傅的手下活下來。“
“那你是何意?”
水月皺眉,她已經有些迷糊了。
“但陸師妹身邊的那尊靈獸卻是可以。”
話鋒一轉,眾人頓時就明白了蕭逸才的意思。
“不可能?前輩和青云門無冤無仇,為何要殺掌門師兄?”
田不易立馬反駁,羅毅和他大竹峰有恩,他可不會坐視不管,更何況他壓根就不相信這種猜測。
“田師叔。”
蕭逸才很是禮貌,說話之前都是先行禮。
“那尊前輩不是普通的靈獸,他是可以化為人形的,那么我就不得不考慮到他人性的一面。
在發現師傅身受重傷后,他是否會對誅仙劍有企圖?
”
“這種說法不成立吧?誅仙劍還在幻月洞府。”
水月也出聲辯解。
“誅仙劍是我青云門最大的秘密,除去各位師叔,天下有幾人能夠知道誅仙劍的禁忌?”
蕭逸才很是自信。
“更何況他一尊靈獸,又如何知道,誅仙劍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染指的。”
“那你想要如何?”
水月等人面面相覷,他們都不清楚蕭逸才有什么打算,難不成只是一個猜測就對一尊靈獸出手。
現在的青云門剛剛經歷大戰,要是冒然和靈獸出手,恐怕青云門就離滅門不遠了。
“望眾位師叔理解,逸才只是想要給師傅一個交代。”
蕭逸才似乎是看出了眾人的心中所想。
“我只是想要去確定一下,若是真是這位靈獸前輩動的手,他的身上必定有傷,我不相信有人能在師傅的誅仙劍下,毫發無損。”
“你確定?這后果青云門可能承受不起。”
商正梁淡淡出口,也是在提醒蕭逸才,這個調查只會起到反效果。
若真是羅毅動的手,他們就會被架上去,不動手也必須要動手。
若不是,
他們的行為將惹怒羅毅,青云門可能就此失去一位靈獸的幫助。
“請各位師叔助我,若是不確定一下,逸才寢食難安。”
蕭逸才的眼神有些紅,似乎還未從道玄的死亡中走出來。
“走吧!”
對此眾人也不再說什么,田不易更是帶頭前往,他壓根就不相信有這種可能,同時也對蕭逸才有一絲的不滿。
很快,
他們就來到了大殿的一處,小竹峰和大竹峰的弟子,都在這里休息。
“前輩,請恕晚輩無禮。”
說出來自己的目的,蕭逸才目光灼灼的盯著羅毅。
“不可!”
陸雪琪立馬就站了出來,她不容許有人詆毀羅毅。
“前輩一直都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去殺害掌門師伯?”
“不錯,前輩一直沒有離開過。”
大竹峰的弟子們也都站了出來,紛紛為羅毅作證。
“既然是清白的,那就更不會害怕檢查,還請前輩脫去外衣,讓眾人都看看,您的身上有沒有傷。”
“呵呵!”
羅毅瞇起了眼睛,隨即身上的氣勢爆發。
“是不是本王的脾氣太好了,讓你們這群人產生了誤會?你也配在本王的面前叫囂?”
“轟!”
羅毅甚至都沒有出手,單憑妖力都將蕭逸才掀飛了出去,讓后者的嘴角溢血。
“咳咳....”
蕭逸才艱難的爬起身來,躬身行禮。
“還請前輩不要遷怒于我青云門,此事乃是我蕭逸才一人堅持所為,只是想確認殺死師傅的兇手到底是誰,并不是針對前輩。”
“滾!”
羅毅收起了妖力,淡淡的說道:
“本王沒必要向你解釋什么。”
“多謝前輩!”
蕭逸才再次鞠躬。
“晚輩明白了,打擾前輩了。”
說完,
他轉身離去,捂著胸口,步伐略顯艱難,顯然受到了不輕的傷勢。
只是,
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他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