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焚香谷嗎？”
半日之后，他們就來到了焚香谷的地域。
“怎么如此安靜？”
幾人不禁皺眉，不僅僅是安靜，焚香谷內部連燈火都少的可憐。
“看來這次要來的妖獸很不簡單，讓焚香谷都感覺到了危機。”
陸雪琪小聲的分析著，同時心里也更加的警惕。
“那我們還要進去嗎？里面恐怕有不少機關。”
張小凡壓低了聲音，既然焚香谷如此嚴陣以待，必然做好了準備。
“出來吧，跟了我們一路了，累不累？”
羅毅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的說著，讓身邊的兩人皆是握緊了武器，緊張的打量著周圍。
“前輩果然實力非凡，我身上有爹爹的法寶，還距離如此之遠，依舊逃不過您的感知。”
聲音清脆，一個少女笑吟吟的出現，膚光勝雪，雙目猶如一泓清水，在眾人的身上轉了轉，最后落在了張小凡的臉上，雙頰竟出現一抹緋紅。
“碧瑤！！！”
張小凡瞪大了眼睛，隨即眼神躲閃的看了看身邊的兩人，好像生怕兩人誤會自己和魔教的關系。
“你怎會來此？”
“我為什么不能來？”
碧瑤有些委屈，她可是在得知了張小凡的行蹤后，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這家伙的反應讓她很是失望。
“不對？你們魔教莫不是聽到了焚香谷遇難的消息，此刻是來趁火打劫的？”
一想到此處，張小凡就緊張的打量著周圍，他感覺黑暗中隱藏著眾多魔教的弟子。
“你......”
碧瑤氣的一哆嗦，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才悠悠說道。
“你放心好了，雖然我們確實調查了焚香谷的情況，但我爹對這里沒有興趣。”
“真的？”
張小凡狐疑的問了一句，讓碧瑤想要給他一腳。
“你們調查過焚香谷？結果是什么？”
陸雪琪很冷靜，問出了關鍵問題。
“妖獸入侵是真的。”
碧瑤沒有隱瞞，她了解過張小凡最近這段時間的經歷，知道面前這兩人算是張小凡最親近的人之一。
“上官策冒死在南疆搶到了一件寶物，引起了妖王的憤怒，所以才招來了妖獸的報復。”
“是何寶物？居然能讓焚香谷做到如此程度？”
陸雪琪皺眉。
“具體是什么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凡物。”
碧瑤眼眸還在張小凡的身上。
“那焚香谷就危險了。”
張小凡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前輩，我們要不要幫他們一把？”
“幫誰？”
碧瑤詫異的看了一眼張小凡，最后又看了看不知所以的兩人，道：
“你們還不知道嗎？焚香谷的精銳早就走了，里面只剩下了一群沒什么實力的外門弟子。”
“胡說？”
張小凡一呆，當即反駁。
“焚香谷是正道三大門派之一，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之事？”
“你這個呆子，莫不是上次受傷，腦子還沒有完全恢復？”
碧瑤終于是忍不住了，這家伙一再的質疑她，讓她有些惱怒。
“什么正道？焚香谷這些年暗地里做了多少勾當，你可知道？
他們抓捕凡人做實驗，甚至將人類送給南疆的妖人，就為了換取一些修煉資源和秘法。
這些算是正道所為嗎？
”
“怎么可能？”
張小凡瞳孔皺縮，他不愿相信這個事實，心里還是認為，所謂正道就是該保衛平民，維護世界和平。
“是不是真的，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眼見張小凡還是不信，碧瑤指向了焚香谷的內部。
“去看看你嘴里的正道，是不是早已拋棄這里的平民，帶著所有的精銳離開了。”
“前輩...”
陸雪琪秀眉皺起，她知道碧瑤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走吧！我們去驗證一下。”
羅毅微微一笑，飛身進入內部。
很快，
他們就在里面逛了一圈，卻沒有任何人發現他們的蹤跡。
“如何？”
站在一處屋頂，碧瑤揚起了瓊鼻，得意的看著張小凡。
“不該是這樣的？”
張小凡沉默了，他的三觀有點的碎了。
他不敢相信，以正道之名行走江湖的焚香谷，居然會放棄那么多平民的性命，甚至連告知平民，讓他們逃跑都沒有做。
“你也別太難過了，能做出這些事，只能說明焚香谷不配正道的名聲，和你沒有關系。”
看著張小凡的情緒急轉直下，碧瑤還是于心不忍的開口安慰。
“至少你們青云門是正義的，不愧正道之首的名聲。”
“咳咳！！”
羅毅的眼神頓時怪異了起來。
“丫頭，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一個魔教弟子，在這夸正道呢？”
“哎呀.....”
似乎剛想起來自己的身份，碧瑤的臉色瞬間通紅。
“還有你小子。”
說著羅毅看向了張小凡。
“所謂正義，不是說出來聽的，也不是聽別人說的，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去尋找答案。
確定答案之后，你覺得是邪惡的，就殺之。
所以一切的關鍵，是你的心。
”
還有一些更直白的話，羅毅沒有說出來。
什么正義邪惡，都是實力決定的。
若是他現在跑去魔教，以武力壓制所有人，告訴那些魔教弟子從今以后必須要做好事，必須要扶老奶奶過馬路，他們敢不聽嗎？
那么，
此刻的他們，算是正義的，還是邪惡的？
“我明白了。”
好在張小凡也很聰明，他緊了緊手中的噬魂棒，心中對實力更加的迫切了。
“那就好！”
羅毅點頭，隨后看向了一處。
“既然焚香谷放棄了此處，那我們去把那只大狐貍放出來吧！”
“大狐貍？”
幾人一愣，也跟著羅毅的目光看去。
“不錯！”
說話間，羅毅大手一揮，一道斬擊就飛了出去。
“轟隆隆！”
面前的屋子瞬間被炸飛，露出了里面的祭壇，濃郁的火之元素洶涌澎湃，仿佛隨時要脫困而出。
“你們是何人？”
大狐貍慵懶的抬起頭，驚訝的看著這些忽然出現的人類，竟然能打破焚香谷的禁制。
但下一秒，
她的眼神就凝固了。
一張冷峻的臉出現在了她的眼中，同時感覺到極大的壓迫感，那種危機感是刻在骨髓中的，讓她本能的感到恐懼。
“妖......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