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你買這個東西有什么用嗎?”胡列娜指著那塊丑石頭問道。
“沒用啊,就是買來玩一玩。”這句話,剛好被出來的唐三兩人聽見。
小舞怎么能看著他的三哥被人欺負呢?她當即火冒三丈,指著墨玄的鼻子道,“既然你留著沒用,為什么要和我三哥搶?一看你左擁右抱的就不是什么好人!”
邪月和焱聽不下去了,兩人同時開口道,“我們兩個是死了嗎?”
“你眼睛不要就捐了,我們五個大活人,在你眼里就能看見三個?”墨玄回嘴道。
“你!”小舞氣不過,兩枚黃色的魂環在她腳下律動,第一魂環亮起,“第一魂技,腰弓!”
她以極快的速度接近墨玄,就在她的腿要踢到墨玄時,他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下一秒,突然出現在小舞的面前。
墨玄死死掐著小舞的脖子,眼中紅光閃爍。
“放開小舞!”唐三見狀連忙釋放武魂魂環,“第一魂技,纏繞!”
一根根藍銀草破土而出,直奔墨玄而去。
“你們不上去幫忙嗎?”朱竹清問向一旁看戲的三人。
“幫忙?”焱好像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小玄的魂力雖然沒我們高,但論戰斗素養,他比我們強。”邪月在一旁附和道。
“對方只有兩個大魂師,就憑他們還奈何不了小玄。”胡列娜道。
雖說藍銀草隨著唐三魂力的增強而變得堅韌,但就憑他二十七級的魂力,在墨玄眼前還不夠看。
就在藍銀草要控制住墨玄時,只感覺周圍魂力一震,藍銀草竟然寸寸斷裂,那掐著小舞脖子的手也愈發用力。
“第二魂技,魅惑!”只見小舞第二魂環亮起,她的眼睛冒出粉紅色的光芒。
在即將窒息時,小舞只能先將墨玄控制住,但她并不知曉墨玄實力在多少,這個魂技,也只對精神力比她低的魂師有用。
墨玄有百萬年外附魂骨加持,以及一塊萬年頭骨,精神力浩瀚如海,怎么可能輕易被小舞控制住。
“啊!”小舞慘叫一聲,雙眼流出絲絲鮮血,精神力受到重創的她當即昏死過去。
“嘖。”墨玄松開手,小舞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了下去。
“小舞!”唐三趕忙跑過去,將小舞抱在懷里,他抬起頭,怒視著墨玄,忽然,他想起來,眼前之人,便是六年前闖進他們宿舍的人!
“是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小舞?!”
墨玄沒有說話,他帶著幾人轉身就走。
唐三無奈,只能帶著昏迷的小舞,先找一個落腳的地方。
或許是最近學院招收學員,附近的幾家酒店全部爆滿,眾人只能分開住,好在都在一條街上。
黃金一代三人均已經找到了住處,只有墨玄和朱竹清沒有找到。
他帶著朱竹清走到了玫瑰酒店前,這便是見證兩人輸贏之地。
墨玄拿出一件黑色斗篷遞給朱竹清,“無論你一會看見什么,都不能出聲,站在一旁看戲就好。”
邁步走進酒店,就看到唐三抱著小舞站在前臺處準備付錢。
就在此時,一聲極具傲慢之氣的聲音打斷了唐三的交易。
“慢著!”一個金發異瞳,一身白色西裝的少年,懷中抱著兩個雙胞胎姐妹,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那酒店經理笑臉相迎,“原來是戴少來了。”他說著將原本唐三的房卡截胡,轉頭遞給了那少年。
剛見到那金發少年,朱竹清的身體微微一滯,隨后開始止不住的顫抖,淚水止不住的落下。
原來……原來墨玄說的都是真的,戴沐白將她獨自一人拋棄在那個冰冷的家庭,讓她日日遭受暗殺,自己卻在這里逍遙快活。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朱竹清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似乎是在安慰。
“對不起戴少,這新來的小姑娘不懂事,這間房間本就是您的。”酒店經理笑的一臉諂媚,戴沐白十分受用。
他摟著兩個雙胞胎纖細的腰肢,雙胞胎也順勢依靠在戴沐白懷里。
朱竹清看著這一幕有些失神,她現在已經從悲傷轉為麻木,她突然拍開墨玄的手,跑了出去。
戴沐白被聲音吸引了視線,他轉頭看去。
酒店門口,朱竹清的兜帽被風吹下,露出了哭的梨花帶雨的臉,戴沐白瞬間楞在原地。
‘那是竹清?不……不可能,竹清還在星羅帝國,她不可能來這里!’
“賭約,是你贏了,我愿賭服輸。”酒店外,朱竹清整理好了心情,對著墨玄說道。
發紅的眼眶,未干的淚痕,還是告訴墨玄,她很難過。
“既然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就不要再為他傷心難過了,不值得。”
“可無論如何,我最后的結局,還是會嫁給他,成為他的妻子。”
“你不是逃離那個冰冷的家嗎?我可以幫你,前提是,加入我武魂殿。”墨玄伸出手,邀請著她。
在朱竹清眼中,這只手是黑暗中的一束光亮,給了她希望,她將手放了上去,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你想不想報復回去?”既然朱竹清同意加入武魂殿,幫她報復一下戴沐白,也是順手的事。
“怎么報復?”朱竹清好奇的問道。
墨玄把朱竹清身上的黑色斗篷收起,又幫她整理好了臉上的淚痕,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大搖大擺的再次走進酒店。
此時酒店內,唐三和戴沐白的戰斗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沒有了小舞,此前又被墨玄消耗了不少魂力。
唐三已經是強弩之末,不過主角就是主角,哪怕已經沒有了魂力,也能出奇制勝。
“等等。”墨玄在此時出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當戴沐白回頭時,看見的卻是那雙放在朱竹清腰肢上的手。
“你給我放開!”他怒目圓睜,第一魂環亮起,“第一魂技,白虎烈光波!”
白色光柱從戴沐白嘴里噴發出來,墨玄僅憑魂力就擋下了這一擊,“你這白虎烈光波,是用口臭攻擊嗎?如果是的話,那我輸了。”
就在兩人對峙之時,一個衣衫襤褸,帶著黑色兜帽的人出現在墨玄身后。
“就是你小子欺負我兒子?”
這聲音是唐昊?!
還不待墨玄反應,那巨大的昊天錘就迎頭而來,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了一跳,武魂殿眾人甚至來不及反應。
鮮血從昊天錘下緩緩滲出……
……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