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吳助理看到此時明白了,這些人壓根就不是集團的人才,而是蛀蟲。
吳助理直接道:“你們就等著被追責吧。”
這個方案是如此,之前的方案想必也是這樣,說不定這兩人是冒領別人的功勞晉升上來的。
兩個高管什么好都沒討到,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吳助理進辦公室,將這件事說了。
程晚在意料之中,“該追責就追責,剛好給那些喜歡渾水摸魚的人一點警告?!?/p>
吳助理想的也是如此,他立刻去安排了。
楚厲從休息室出來,見程晚在看文件,走了過去,“第一天過來,手段就這樣強硬,不怕別人在背后說你?”
程晚無所謂:“隨便吧。”
她只是個過渡,又不會怎么樣。
再說她不強硬,那些人要欺負到她頭上了。
楚厲沒說什么,因為如果是他,他也是同樣的做法。
只有開始就立威,才能震懾那些蠢蠢欲動的人。
程晚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忙到下午四點,接到了溫夫人的電話,她語氣有些焦急。
“晚晚,你能不能來溫家一趟,家里有點事想請你幫忙?!?/p>
程晚答應了。
溫家
溫家此時格外的雞飛狗跳。
溫夫人一向是溫柔有氣質(zhì),此時臉色也變得難看。
但又不得不擠出笑容來,“親家母,兩個孩子都結婚三年了,感情很好,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沒說清楚?”
楚月坐在沙發(fā)上,一改之前溫柔的脾氣,高高地端著架子。
“誤會?溫律中喜歡的是程晚,還騙我們芳菲的感情,他這個渣男,我絕不會讓芳菲留在這里?!?/p>
楚芳菲坐在一旁,咬唇道:“媽,我現(xiàn)在不想回去?!?/p>
她是想離婚的,可不想回到那個家。
楚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回去?你打算在這里繼續(xù)受溫律中欺負嗎?”
她恨鐵不成鋼。
“還有你肚子里的孩子直接打掉?!背伦鲋鴽Q定。
溫夫人臉色微變,只能陪著笑臉,“親家母,您別生氣,律中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了,有什么事我們當面說。”
楚月沒那個耐心,扯著楚芳菲要離開。
“這是怎么了?”程晚走了進來,她扣住楚芳菲手腕,將她扯到自己身邊?!坝惺裁词戮驮谶@里說?!?/p>
楚月臉色扭曲了下,怎么哪里都有程晚。
“程晚,你還敢來?!背聦Τ掏硎钦娴暮蓿哉f話很不客氣。
“我怎么不敢來?”程晚不客氣,冷笑著,“他們結婚三年,你不說什么,如今芳菲有了孩子,你卻來這里說些有的沒的,有你這樣的母親,真是悲哀。”
楚月早就沒有一開始來云城時候的從容了。
她的計劃因為程晚而已經(jīng)失敗了大半。
她心里最討厭的人就是程晚。
“程晚,你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如果不是你和溫律中拉拉扯扯,我們芳菲又怎么會連孩子都不想要?”
溫夫人錯愕,去看楚芳菲,“你不想要孩子?”
她只知道溫律中將楚芳菲送過來,說楚芳菲懷孕,讓她幫忙照顧。
溫夫人雖然對楚芳菲不太滿意,可知道楚芳菲懷孕,也是高興的,吃穿用度上,全都是用最好的東西。
但楚芳菲不想要這個孩子。
她頭有點暈。
楚芳菲臉色微變,和程晚一左一右扶著溫夫人坐下。
溫夫人拉著楚芳菲的手,“怎么回事你們這是,為什么不要孩子?”
楚芳菲苦笑,卻什么話都沒說。
楚月嗤笑著,“還不是因為溫律中和程晚不清不楚,芳菲心里難過,所以不要這個孩子。”
“芳菲,你聽我說?!睖胤蛉藙裰鴥合眿D,“律中和程晚的事已經(jīng)是很多年前的舊事了,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不多的,他是個負責的孩子,不會背叛你的?!?/p>
溫律中的品行,溫夫人是敢打包票的。
楚芳菲低著頭不說話。
楚月惱怒,“芳菲,還不過來?人家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你還要自討沒臉?”
程晚真是頭疼,她走到楚月面前,沒什么好臉色,“什么叫沒當回事?你睜開眼睛看看,溫家有多喜歡芳菲,還有,芳菲的事芳菲自己做主,輪不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p>
“楚芳菲,你是死了嗎?還杵在那里,看著她羞辱我?”楚月要暴走了。
楚芳菲動了動,想走過去,被程晚拉住了。
“楚芳菲,你和溫律中的事我最后再說一遍,我和他只是朋友,沒有任何超越朋友關系的話關系存在?!?/p>
“你要是介意六年前的事,那我無話可說,但如果你愿意,我想,他會是個負責的好丈夫?!?/p>
“你不要因為自己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就毀了自己的家。”
程晚在這件事上也算是苦口婆心了,楚芳菲再想不過了,她也沒辦法了。
楚芳菲眼里一片霧氣,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喜歡溫律中,可溫律中……
“離婚。”
溫律中站在門口,一身的疲憊,剛剛離婚兩個字就是他說的。
屋里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溫律中。
程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溫律中說離婚?
楚芳菲已經(jīng)淚流滿面,一顆心徹底的死了。
溫夫人先反應過來,騰地站了起來,“溫律中,你胡說八道什么,離什么離?!?/p>
溫律中托著母親的胳膊,讓她重新坐下。
“既然這段婚姻讓她不開心,那就離吧,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愿望。”
“我……”楚芳菲無話可說。
確實,一直都是她在說離婚。
可是……她……
“溫律中,婚姻不是兒戲,你考慮清楚。”程晚臉色難看著。
當初是溫律中自己追的楚芳菲,結果現(xiàn)在要離婚。
有點過分了。
“好,離婚。”楚芳菲聲音有些抖。
她推開程晚,走到楚月面前。
楚月諷刺的道:“我之前就和你說過的,他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不信,現(xiàn)在知道了吧?!?/p>
“離婚離婚,溫律中,你以為這婚就這么好離的嗎?”
楚芳菲咬唇,不可置信。“媽,你在說什么?”
剛剛??墒撬f要帶她回家的,不是就是要她和溫律中離婚嗎?
這又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