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般的禮物,一車一車送進海湖莊園,侍從還沒見埃迪洛的人影,大方闊綽的名號在莊園就傳了遍,禮物卸了好幾車,還是不見楚莞。
很可惜,埃迪洛來的時間非常不巧,楚莞一早就去厄崔迪那了。
天堂小巷一間锃明大辦公室內,厄崔迪正窩在沙發里等待著楚揚揚的到來,不知怎么滴,昨晚看了那個“楚莞”的照片,突然就想到了“他”。
相同姓氏,長得又那么相象,有古怪!
前幾日,厄崔迪在自家醫藥典籍里找到一種藥,配合SSS級雌性的精神力,就能根治他枯竭的性命。
原本計劃前往其他帝國碰碰運氣,嘗試著尋找SSS級雌性,誰料自家門口出了一位SSS+,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再也不用耗費人力物力尋找了。
海總管調查過楚揚揚的行蹤狀況,他知道“他”每次都是從海湖莊園出發,莊園是令揚的,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住進去的。
他一定和那個楚莞有什么關系!
而且恰巧兩人都姓楚,天下能有這么巧的事?
所以,他猜測...
楚揚揚是楚莞的哥哥!
那么,如果自己追求那個楚莞的話,他算什么?
算大舅哥么?
厄崔迪想的神思在外,門口的“大舅哥”硬著頭皮敲了三次門,都沒聽見對方讓他進去的信號。
還是海總管看監控里不對勁,怕厄崔迪出事,才過來把她帶進去。
這是楚莞第一次見到這間辦公室的全貌,第一次,是在地下碰面,昏暗得像是進了下水道,第二次,雖然在這間辦公室,但也沒什么光亮。
現在一看,厄崔迪可真闊綽啊,這間辦公室至少有1000平米。
360度超級大平層,看盡帝都所有風景,到底還是不正經的生意啊,來錢就是快。
當然這也是她第一次看清厄崔迪。
以前只覺得他有點妖異,有點小帥,現在一看,不敢茍同之前的想法。
那是少見且驚人的俊美啊!
全息乙游都沒有捏這么好的,女媧畢設級別的存在。
“看夠了?”
厄崔迪淡漠的聲音傳來,把正在楚莞的思緒拉回現實,為了緩解尷尬,她假裝很忙地從兜里拿出幾罐三花九子膏。
“今天可以交易了吧?”
快點交易吧,楚莞已經迫不及待了,昨晚做夢都夢見戒指變成一塊石頭砸到她身上,問她怎么還不去贖它。
對面的雄性眼皮都沒抬一下,拿過那幾罐藥膏聞了聞,和原來的味道一樣,膏體粘稠度一樣,確認沒問題放在了一旁。
“這些,就是以后全部的藥量?”
楚莞搖頭,當然不是!
她可是藏著心眼的,天知道厄崔迪會不會在拿到全部藥物后,直接把她滅口啊!她現在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雄性”。
很難在厄崔迪的眼皮子底下逃脫。
她道:“還有十罐藥物,我以郵遞方式寄到天堂小巷了,相信后天您就會收到。”
厄崔迪挑眉嗤笑了一聲,并沒生氣,只是淡淡地睨了一眼楚莞,是個聰明的,比大多數傻傻威脅他的雄性強太多了。
隨后海總管把身后的木盒子擺在了楚莞的面前,她激動的伸出手,離戒指只差公分時...
一只銀色手槍“duang”的一下,摔在了桌子上。
嚇得楚莞瞬間縮回了手,她就知道沒那么容易!
身子緩緩向后傾倒靠進椅背里,楚莞雙臂環在身前,好看的柳眉倒豎,聲音里帶著慍怒:“所以?這是什么意思?”
或許是她演的生氣不太像,厄崔迪只是淺淺側目,依舊拿著那只槍在手里把玩。
“沒什么意思,只是想問你個問題。”
“哦?”
“認識楚莞么?”
楚莞心里直叫不好,丸辣,暴露了?
由于厄崔迪沒直接問她是不是楚莞,而是問她認識不認識,她猜測自己應該還沒暴露,迫于形勢也只能點頭回復,并沒表達過多。
可別人家一個平A,她把大招交了可就廢了。
厄崔迪站起身走到楚莞身前,坐在她前面的桌子上,一只白得病態的手掌撐著桌子,兩人的距離近得可怕!
這風光,這個長腿,這顏值...
她都沒心思看,她心里都要慌死了!
“認識?”他淡淡地問。
楚莞點頭。
“什么關系?”
一個人的關系!當然這不能說...
楚莞以極其嚴肅的語氣回答:“厄崔迪先生,您需要告訴我你想做什么,否則我是不會說的。”
“想得到她的一次安撫!”
她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安撫于她而言就像屎殼郎搓糞球,非常簡單。
“深度...”
楚莞:“......”
小臉從嘻嘻漸漸變成不嘻嘻,由瑩白轉成煮熟的大蝦色,此種神情在那張貼著胡子的臉上看著很古怪。
“一夜情,她能接受么?”厄崔迪別過頭,對視楚莞,“亦或是我追求她?”
楚莞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他,你多冒昧啊,當著正主的面研究有的沒的,白日宣淫有傷風化,急急忙忙解釋:“...她應該是接受不了一夜情。”
也不敢接受他的追求,狐貍嘴欠,她不喜歡,婉拒了哈!
“你怎么知道?”
厄崔迪湊近了些,直白問:“你是覺得我身體不好,做不到那些事?”
“那你大可放心,我只是瞧著病態,該有的實力一丁點都不會少。”
一丁點咬得極重,像是刻意強調。
他拿起手槍邊擦邊說:“還有,我是九尾狐貍中唯一生帶幻術的,幻術你懂么?有助于閨房意趣的。”
楚莞竟不知這狐貍精是這樣的人,青天白日的,跟他一個雄性討論這個?怪不得眼瞎命短還是個病秧子,拿幻術換的!
見楚莞沉默,厄崔迪又補了一句,“我們家族古書里有秘術,你放心吧!”
emm..?
怎么放心,放什么心?
這事是不需要那位“楚莞”的同意,就能定下來?
“所以,你想干嘛?”
“我想要一場一夜情安撫,價錢,一切都好商量,可以當做是交易,也可以當做是她換個口味,一夜過后我會立刻消失,永遠不會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