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楚莞沒看錯,就是躍躍欲試。
黑睫下如炬的眸子煥發色彩,厄崔迪身上松弛的氣息變了,取而代之的是摩拳擦掌,像是要迎戰什么一般。
她暗叫不好。
造謠造到變態需求點上了。
厄崔迪站到楚莞身后,輕輕俯身,“你說的是真的?”
性感又妖異的聲線砸進楚莞耳畔,勾魂蝕骨的聲浪聽得她渾身酥酥麻麻。
“是..是真的。”她磕磕巴巴地答。
厄崔迪本就不是正派人物,但也不是生來就弒殺的惡魔,他是游走在光明之外非傳統意義的壞人,黑暗是他的溫床,作惡如呼吸般自然,生命在他眼中不過爾爾,法侓于他不過是一張廢紙。
他瘋批變態,視一切如無物,只有自己那套扭曲的行事準則。
這樣在黑暗之中肆意橫行,目空一切的瘋戾之人,怎么會垂青溫室中的嬌弱花朵,柔情繾綣的雌性本就與他的世界格格不入。
那些為侍奉雌性而卑躬屈膝,搖尾乞憐的行徑,不過是令人作嘔的丑態,他連看一眼都覺得多余。
可是這個楚莞看起來不一樣啊。
她也是個瘋子。
她不喜歡乖巧順從的雄性,偏愛折辱他們的人格,這樣的行為對正面人物來說是莫大的恥辱,可在他厄崔迪眼中,都不過是雌性的小把戲罷了,他都能接受。
乖張暴力的雌性,像是一團有待點燃的炸藥,瞬間燃起他洶涌的征服欲。
瘋女和狂徒相遇,酒精碰撞煤油燈,瘋癲與偏執,他們天生是一對。
很好,越來越有趣了呢!
“你可以走了,記得轉達。”厄崔迪擺了擺手,在次回歸慵懶,沒再給楚莞一個眼白。
呵!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好態度轉瞬即逝。
楚莞回了句“再見”再也不見!
起身邁著跨著大步走了,一刻都不現在是非之地多停留,就在只差半只腳踏出房間時,厄崔迪狗賊又抽風了。
“等等。”
楚莞顫顫巍巍地回頭,警戒狀態啟動,手指握著空間戒指,隨時準備從里面掏出一只光能槍。
“怎么?”
“我這里有幾件禮物你挑一挑,轉達給她。”
海總管右腳輕輕踩在一塊特殊地磚上,厄崔迪身后的黃金瀑布背景墻緩緩抬起,從里面延伸出一面黑曜石桌子。
桌子上擺著三只箱子。
海總管小心翼翼地把箱子里的三件禮物拿出來,放在了辦公桌邊。
楚莞走進瞧了瞧,嚯,土豪就是出手闊綽。
第一件:五彩斑斕的白,散著琉璃光澤的激光大狙。
第二件:黑色寶石鑲嵌的mini手槍。
第三件:單人星艦。
“你覺得她會喜歡那件?”
這這這......
“厄崔迪大人,您是知道的,雌性的喜好變化無常,雖然我是他的哥哥,也不太了解呢。”楚莞諂媚道:“如果您相信我的話,我都拿回去給她看看,讓她自己挑一挑,您同意么?”
厄崔迪點頭默認,這都是小玩意,要是那個楚莞喜歡,都留下也無妨。
海總管還是一如往常貼心送楚莞下樓,這一路上,楚莞的上揚的嘴角沒下來過,她在光腦里看過這三件武器的介紹,都是一等一的好貨。
該說不說還是厄崔迪啊,送她心坎里去了。
戒指回來了,又得了三件武器,從此楚揚揚再也不出現,諒他也找不到她。
心情極好地回了海湖莊園,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有人在里面呼喊。
“令揚,你瞅啥?”
“你一天天的班不上,就坐家里看著我啊?”埃迪洛小手束在身前,翹著二郎腿栽倒在沙發里,吹著自己的劉海。
見他跟進自己家的似的隨意,令揚出聲提醒,“收起你的小干巴腿,莞莞回來了。”
一聽到“莞莞”兩個字,剛剛還隨意如風似的雄性,立馬起身整理被壓壞的儀容儀表,褲腳,衣袖,發型,每一處都重新規整了一番。
精心整理結束后,端坐在沙發邊緣,雙腿并攏,雙手搭在肩頭,坐姿乖巧的不能在乖巧,仿若恪守規則的幼兒園小朋友。
楚莞邁著小步走進客廳,剛一現身,就被令揚拐進了沙發。
埃迪洛眼睛都不眨一下,視線從門口一路跟到沙發,小嘴微張,目瞪口呆的不說話,就那么直直地盯著楚莞,愣在當場。
“咳,咳......”
令揚尷尬咳了幾聲。
聽到如此刻意的提醒,埃迪洛這才從九霄云外的思緒中被拉回,緊張得一蹦躥起來老高,“粗蛙閣下您好,我是艾勒洛。”
“咳,咳......”令揚真心覺得這個家沒有他要散,怎么一個個都這種德行。
埃迪洛尷尬得馬上燒冒煙了,以后還是少受傷吧,麻藥打太多,關鍵是時刻不是腦癱就是嘴殘,趕緊嘗試解釋:“那個抱歉埃迪洛閣下,我叫楚莞,第一次見面請您多關照。”
剛出口就意識到不對,腦子想得好好的,舌頭非要打卷兒,這輩子沒這么狼狽過,比之上次在沙漠里被蛇鷲打成辣條還狼狽。
可,真的不怪他嘴瓢啊,她真的好美。
他曾走遍帝國大部分地區,不論是民間的網紅雌性,還是皇宮里頂級雌性,他都有幸見之,可都沒有眼前這位雌性巧笑嫣然,美目盼兮,就算是世家大族嬌養的貴雌見了都要相形見絀。
在次躬身行禮,埃迪洛深呼吸一口,暗暗發誓在說錯話,他就叫楚迪洛,“楚莞閣下您好,我叫楚迪洛。”
令揚:還獎勵上自己了!
也就是他脾氣好,這要是空凜在這兒,聽見“楚迪洛”三字的時候,獅子爪子就扇上他臉了。
“...好的埃迪洛殿下,幸會。”楚莞嘴角洋笑,點頭示意。
這小呆瓜哦,還挺好玩。
還沒等埃迪洛回復,獅子王雖遲但到,空凜搖著扇子風度翩翩從門外飄進來了,不知今天撒的什么風,竟然穿了一身透視襯衫!
黑紗如薄霧輕籠,腹肌的凌厲線條呼之欲出,張力暗涌。
他一襲黑扇擋在身前,輕風穿身而過,紐扣間灌進風絲兒,撩起一片片的瑩潤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