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揚:倒也不必出現得這么及時!
此時此刻,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刮子,烏鴉嘴,哪壺不開提哪壺,提什么其他雄性啊!
應付一個埃迪洛尚且有些吃力,現在又來一位眉眼含春的勾欄做派。
萬分慶幸今天沒去軍區上班,如若他不在,還不知道這兩位要怎么誘惑小雌性呢,知道的是攝政王失控獸化,不知道的還以為喝了什么不該喝的藥劑。
雄性之間爭奪寵愛的事情常有,他雖然不耐,但也因見得多了習以為常,于他而言,只要楚莞開心,這些紛擾不足掛齒。
悄悄往楚莞身邊蹭了蹭。
猶如回自己家般熟悉,空凜輕搖黑扇,扭動著若隱若現的衣下風情,好巧不巧鉆進楚莞身邊的位置。
左邊是空凜,右側是令揚,她被夾在中間心亂如絲,只要隨便勾勾手,兩位美男就能順勢窩進她的雙臂。
獸化后的空凜變了個人似的,從前的優雅不復存在,現在走的是直白勾引風,簡而言之,我知道我的身體姿色俱全,現在它就在你的面前,只要你想隨時可以取用。
見他明著玩誘惑這一套,令揚翻起白眼,又往楚莞懷里蹭了蹭,瞧吧,他就是喝了迷情劑!
埃迪洛盯著空凜暗暗發呆,他對那件薄紗襯衫格外眼熟,好像是“伊麗莎白的秘密”那件春潮情動款。
今年初,衣服剛上架的時候,他本打算也買一件,奈何不是鉆石vip不夠資格買,想著自己還沒有妻主,買了放在家里也是落灰的結局,就沒充值。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件衣服需要五年老顧客,且充值資金達到800萬星幣才能買到。
五年!
這是買了多少啊,家里怕是堆不下了吧?
他竟然不知平常視雌雄歡愉之事如無物,一心只想搞垮內閣的攝政王還有這副心思呢!光天化日穿著如此,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有辱斯文!
回去他也要買一件,憑什么別人穿的,他就穿不得!
作為把宮斗劇當電子榨菜,甚至甄嬛傳看得滾瓜爛熟的楚莞,本以為可以自如應對雄性爭寵,沒想到自己還是太嫩了。
她第一次體會到什么是目不能視,坐如古鐘的滋味,她發現自己還是太裝了,從前面對劇里女主好色男主身體的行為嗤之以鼻。
不就是男色么?有那么把持不住?
但現實接觸了發現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不僅僅是身體,是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淡淡的荷爾蒙氣息,誘惑的人想上去咬一口,咬了還不算完,還要留下幾排牙印。
她一個連男生小手都沒牽過的慫貨,哪抵得住這種赤裸裸的勾引。
左邊這位,硬朗腹肌似有似無磨蹭她胳膊,右邊這位,更是瞟一眼仿佛衣服都能脫掉似的。
今天是什么特別的party日嘛!
獸神在上,是他們蓄意勾引的。
“咳...咳...那個也不必貼得如此近哈!”說完挪向另一側埃迪洛的沙發。
21度的空調冷風下,巴掌大的小臉還流著香汗,可想而知兩位挨得有多近,只差一步就能坐進她懷里。
空凜沒好氣瞪了令揚一眼。
這一波從天而降的驚喜把埃迪洛砸懵了,怔怔地看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楚莞閣下,您先擦擦汗吧。”從空間紐中取出一只干凈素帕遞了過去。
剛擦了大概...
“那個...楚莞閣下,擦完能還我么?”
楚莞只當做帕子比較珍貴,或是有特殊含義,對方不舍得贈送,想都沒想當即就還了回去。
她哪知道,埃迪洛是拿回去珍藏的,珍而重之地收進空間紐,生怕傷了、碰了、折損了。
第一雌性的擦汗之物,這塊素帕就算拿出去拍賣都能拍出300萬星幣的高價,楚莞現在的名聲大得很。
“楚莞閣下,我是帶著我老妹兒,啊不..女皇陛下的密令來的,請您查看。”
埃迪洛拿出一封白色蛟頭火漆加蓋的信,恭恭敬敬雙手奉上,眼角掛上一抹微笑的褶皺,女皇的密信是里推薦他的!
可楚莞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就六個字。
[有空來皇宮玩。]
女皇是答應埃迪洛幫忙,但并沒有答應他勸諫楚莞收他做監護人,名分都是自己掙來的,即使她是女皇也不可能強硬綁定臣子的幸福。
索性給了他一個接近楚莞的機會,剩下的聽天由命自己努力。
況且,以楚莞的智慧,她還另有他用,不想讓其過于沉迷兒女情長,越是尊貴的雌性越應該掌握更高的權利。
微笑轉瞬即逝,埃迪洛算是知道皇權的險惡了,前腳明明答應得妥妥的,還在寬慰他只管安心,她自會幫他美言幾句,誰料后腳就干出這事。
他彩禮都準備好了,就差臨門一腳嫁進來,坑哥啊!
“這是密令?”
“應該是的...”埃迪洛磕磕巴巴地答。
這六個字還值得寫進密令,發個消息知會一聲,楚莞即刻前往,“那這些禮物...”是誰送的
“楚莞閣下。”埃迪洛都學會搶答了,“這些是我的私藏,特意從皇宮拉出來獻給您的,我知道您還缺一位監護人,我想試一試,希望您能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沙發里的令揚空凜對視一眼,目標達到空前一致。
攘內必先安外,同為監護人,倆人決定暫時摒除一切恩怨,他們的事關起門來自能解決,眼前這個不行!
埃迪洛是皇室出了名的沒正形,人品倒是不錯,實力差了點。
扇子搖得越來越快,小手快搖成發電機,空凜悻悻道:“三王爵,我看你還是先把軍事學院的學業結束了在說吧!”
是了。
埃迪洛還沒畢業,他已經入軍事學院九年,至今還沒得到畢業證,由于近些年走南闖北荒廢了課程,結業考試補了六次都沒過,同一期的學員早就入軍區當上年輕軍官了,他還卡在畢業證上。
被戳到痛處,埃迪洛氣得夠嗆,空凜非要故意提及他脆弱的學習生涯,明顯不想讓他做監護人。
“楚莞閣下,如果我順利結業,能否給我個表現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