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蘭尼斯只感覺半醒不醒之間,有一只柔軟的小手摩擦著他的胸前,癢癢的,他努力睜開眼正好對上了楚莞幫她系扣子的姿勢。
雌性俯身湊近,貼心幫他解扣子,是要幫她深度安撫么?
作為雄性他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要是雌性的意愿,他萬不敢不遵從。
見雌性面露尷尬,他覺得自己醒來得很不是時候,是不是應該讓雌性都解開以后在醒過來,或者是現在自己解?
胸前爬上一抹嬌羞的紅色,從腹肌一直暈染到耳朵尖,淚水的痕跡也已經被燒得發燙的臉頰洇干,只剩下那雙黑瞳閃爍。
他捏了捏手中的被單,做了最大的心里建設才說出那句話,“我來吧!”
楚莞無語地撓撓頭,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啊,一個送哥哥給自己閨蜜,一個主動要求自己脫。
好好好!回頭對視了一眼蘭貝兒,蘭貝兒機智地解釋,理由就是他燒得太厲害了,幫他降溫。
蘭尼斯尷尬一笑,死腦子到底在期盼什么啊?
楚莞顧不得那些禮義廉恥,迅速幫他穿好衣服,因為蘭尼斯看起來要死了。
纖細手腕拂在他的額前,燙得她收回了手。
打開光腦測試體溫,居然是55度!
這是人類該燒出來的溫度?幸好是獸人且體魄強健,要是純人類現在都可以打電話定頭爐了。
急忙吩咐門口那三位準備冰袋,降溫設備,在這么燒下去估計救回來也是個腦殘。
蘭尼斯知道楚莞要幫自己做安撫,可卻不知道是哪種安撫,如果是他想的那種的話,自己妹妹在面前觀看,有損人倫!
鼓起勇氣問了一句,“楚莞閣下,您是要幫我族安撫么?”
“是?!彼c頭。
“是深度么?”
楚莞無奈想給他一拳,平常不看新聞?不刷八卦頭條么?全世界都知道她的安撫不需要深度也能奏效,怎么就他還傻傻地問?
蘭尼斯真的不知道,他每天忙的洗臉吃飯時間都是壓縮的,根本沒時間刷網絡上的新奇事物,不夸張的說,蘭氏家族沒有他就要玩完。
“不是,不需要接觸,你放心,不耽誤你追求其他雌性哈!”
楚莞貼心的解釋,畢竟前有深夜跪在書房請求不做監護人的事,她很難不為他的清白考慮,把蘭貝兒留在房間的意圖也是如此。
對方不想跟他扯上關系,還是不要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楚莞閣下,您別誤會,我沒有要追求的其他雌性?!痹捳f完,在次暈厥。
楚莞可不想聽他解釋這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人才是現下最該做的事情。
蘭尼斯小臉抽抽巴巴地皺在一起,兩只手緊緊握著拳頭,像是在對抗身體帶來的疼痛。
汗珠滴滴滑落,把胸前的襯衫打濕了大片,在濕衣服的掩映下,能清晰看到內里的翩若嬌紅。
水蔥似的指尖點在蘭尼斯的眉心,楚莞萬分小心試探著著,對方是個渾身隱疾的林妹妹...蘭妹妹,她不得不謹慎些。
自己的精神力太過強硬,傷到他適得其反就不好了。
精神力灌入的那一刻,蘭尼斯的眉間皺得更緊了,太過霸道的力量惹得他渾身發燙,楚莞在次把精神力放量縮小,只余一縷不可見的游絲慢慢滋潤對方。
蘭貝兒拿起大哥的光腦,打開失控值模塊投屏到半空,只見精神力以每分鐘掉1%的速度持續下降。
如若面前是令揚這樣的體質,十幾分鐘就能恢復大概,但以蘭尼斯有隱疾的身體素質只能徐徐圖之。
楚莞閉著眼小憩,指尖持續點在他的眉心,蘭貝兒一會幫哥哥擦拭臉上身上的汗水,一會盯著失控數值。
還要隨時關注楚莞的狀態,畢竟面前這位可是帝國唯一的SSS+雌性,出點什么事就不好了。
門外的三個雄性感受到縫隙里透出來的一絲絲精神力,個個都露出享受的神色。
更有甚者埃迪洛直接蹲在門縫里。
空凜不耐,“滾球!”
一腳把他踢出去五米。
他決不允許有人趁亂打劫精神力,想著想著向門縫靠近了些。
令揚無語的看著兩人你來我往,轉身下樓,有他們兩個在,她不會出事的,所以他要研究下一步了。
安撫是一項費力氣的事,尤其對于蘭尼斯這種身子,掌握精神力收放是很累的,累了就需要補充營養,營養就是飯。
他不會爭一時之長短,照顧好她才是最應該做的。
嘴角噙著笑意走進廚房。
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空凜惺惺的撓頭,也想下樓跟去看看對方要做什么,奈何要顧著屋內的小雌性,就留在了二樓。
在二樓十幾個房間中挑挑揀揀,選了一間距離楚莞最近的,從空間紐中取出一只白金色的牌子,敲敲打打釘在房門上。
又掛上一只白金色的獅子頭像,滿意地點了點頭。
埃迪洛湊近,諷刺了句,“真當自己家了,還掛上侍寢牌子了?”
空凜無所謂地聳聳肩,他跟這種既沒名分,又覬覦寵愛的雄性沒話說,拿起光腦拍了張照片發到星友圈。
樓下做飯的令揚看了一眼,隨即聯系了工廠定做了一只寫著“令揚”的蓑羽鶴牌子,備注超大款。
屋內,蘭尼斯皺起的眉頭漸漸舒展,意識恢復,他瞇著眼看著為他安撫的雌性,精致的五官,溫潤的紅唇,即使閉著眼也能清晰感到一股莫名吸引力。
不知不覺,看得越發入神,完全沒顧得上身體里的變化。
倏然...
一種從沒有的感覺悄然在心里生根發芽,像是渴望又像是期待,他搖了搖頭,把自己不切實際的骯臟想法從腦海里剔除。
雌性在幫自己做安撫,自己居然有如此變態的想法,可不知怎么回事,越是清醒克制,越是抵不過欲望的叫囂。
顯然,楚莞也意識到了,她還以為是精神力不足,引起了身體的排斥,抬頭對上蘭尼斯羞怯的目光,“是還不夠么?”
蘭尼斯紅得像一只辣椒,在這樣下去他非要變成在楚莞腳邊求愛的哈巴狗,可被安撫的滋味真的好舒服,他心里又不想讓她停手,左右為難之下,不知被哪個賤雄奪舍,他居然說了句。
“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