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蘭貝兒不敢置信地大喊了一句,喊聲響徹全場,顯然還沒從天上掉餡餅的震驚里回神,有那么一刻她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來不及思考,連忙拉著楚莞瑩白的手湊近自己的臉蛋,只有疼痛才能鑒定真實,“莞姐,扇我兩嘴巴子,快!”
“扇個屁,自己看票!”楚莞扒出她手里握得死死的票根,一言不合甩到她臉上。
蘭貝兒逐字逐句看得仔細,確實是她,激動得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對著楚莞吱哇亂叫,小臉紅得像猴屁股。
小女狼整理了自己稍顯凌亂的著裝,“咋樣,好看不。”
“好看好看,美極了。”真不是楚莞隨便瞎說,蘭貝兒就是圓臉的可愛類型,為了見艾文今天還特意打扮了,更好看了。
楚莞見孩子高興成這樣,趕忙叫了身邊的服務(wù)生帶著她上臺。
臨走特別囑咐了一句。
“挺胸抬頭,大大方方的!”
身后那幾個雌性被楚莞的精神力控制,一個個的只能看不能講話,恨得咬牙切齒,即使不仔細聽都能聽到把牙咬得嘎嘎響的聲音。
艾文紳士地下臺,公主抱把蘭貝兒抱進了舞臺中央的畫船,隨后自己也跳了進去,就那樣四目相對坐著。
臺下的楚莞露出姨母笑,她的CP自己守護,誰敢多說一句,頭給你擰下來當(dāng)球踢。
清涼的大手覆上了蘭貝兒的小手,她害羞的跟著艾文的指令慢慢褪去他的衣服,蘭貝兒小嘴止不住的上揚,又不敢表現(xiàn)得太明顯。
臉上一會笑一會嚴肅的表情十分割裂。
伴隨著親密互動的舞蹈,艾文的上衣很快就被蘭貝兒脫了個干凈,露出健壯的胸大肌,以及若隱若現(xiàn)的人魚線。
跳玩最后一個動作,便側(cè)躺進了蘭貝兒的懷里。
給楚莞看的在臺下嘎嘎樂,有種自己閨蜜吃到肉,比自己吃肉還爽的感覺。
艾文深呼吸幾次,深紅色的眸子點點鎖定在蘭貝兒的臉上,帶著得償所愿的神情和莫名意味。
“蘭貝兒雌性,接下來的過程是否要在大庭廣眾進行呢?”
接下來?
蘭貝兒的想法中應(yīng)該是少兒不宜的一幕,樂得合不攏嘴,沒想到曾經(jīng)被拒絕的他回心轉(zhuǎn)意了。
達咩!
她的肉,不可能給別人看。
“還是別了!”
“好,聽您的蘭貝兒雌性。”
聲音里透著無往不有的性感,勾的蘭貝兒一愣一愣的,只瞬間她便掉進了艾文精心編織的情網(wǎng)。
畫船沿著演出鋼索慢慢上升,漸漸消失在楚莞的視線中。
逼仄的機關(guān)盒子將兩人傳遞進一間昏暗的房間,艾文利落的穿上衣服,蘭貝兒幻想中的情愛事件沒發(fā)生。
反而遭到綁架。
艾文恭敬地跪在神秘人面前,“老大,我完成了,是否可以讓我離開。”
神秘男人沒有言語,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頂級雄性的氣場覆蓋,血脈威壓下,艾文痛苦地趴在地上,漸漸沒了生機。
“你是誰?你要干嘛?”蘭貝兒嚇得躲到角落,不停地捶著身邊的墻壁,可面前的人并沒說話。
“我哥哥是蘭尼斯,你需要多少錢告訴我,他都會給你的,你報個價,他會立馬送來的,求你放過我。”
“錢?”
神秘人嗤笑了一聲,邁著長腿湊近,猩紅的眸子露出從未見過的狠戾,像是要把蘭貝兒吞進腹中。
吩咐其他雄性把艾文和蘭貝兒鎖在一起,便揚長而去了。
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海湖莊園。
厄崔迪帶著三大車的禮品現(xiàn)身大門口,還沒走進莊園二十米之內(nèi),就被安全系統(tǒng)掃描,勒令其不要靠近。
他是帝都公認的危險人物,令揚把他設(shè)置在了非會見名單里。
只要接近莊園就會開啟紅外線強制鎖定模式,再進一步,外圍射線槍會直接幫他做一套身心離散套餐。
即使是如此嚴峻的狀態(tài)下,厄崔迪依舊笑得翩然,幾天過去了,他給楚揚揚發(fā)的消息,一條都沒得到回復(fù)。
他太心急了,心急到居然中了“他”的小套路。
很好!
那他就親自來吧,說成是自投羅網(wǎng)也好,羊入虎口也好,楚莞他要定了。
厄崔迪對著攝像頭摘下了背在襯衫外的武裝帶,卸下了腿部的小手槍,扔到了十幾米開外的地方。
雙手舉過頭頂面對攝像頭虛偽一笑,陽光下白到發(fā)光的臉顯得異常溫順。
令揚遠在軍區(qū)還沒接收到莊園發(fā)出的警報,空凜陪女皇接見他國使者。
莊園內(nèi)的侍從都不敢出來接見厄崔迪,當(dāng)然也不敢放他進去。
“我來找楚莞小雌性...啊不,是楚莞閣下,叫令揚開門!”厄崔迪眼見那些人給誰打著通訊電話匯報,磨磨唧唧了半天,一點消息都沒有。
很久沒站在陽光下,不經(jīng)曬的小臉被曬得泛起粉紅,身后有眼力見的下屬立馬上前,打開一只遮陽傘擋在他的頭上。
卻被他一把推開,多少年沒見過陽光了,久違地在陽光下活動,他讓人有種做活人的感覺。
“我的耐心有限,要不然你們請我進去,要不然我自己進去!”
雖然被射線槍鎖定,厄崔迪依舊我行我素地放話,身后的海總管配合地放了一槍。
侍從嚇得顫顫巍巍,直接打起了視頻通話。
中央軍區(qū)52層辦公室,指揮官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閃現(xiàn)消失。
“厄崔迪,你想做什么?”先是鶴類啼叫聲劃過天空,一只藍灰色蓑羽鶴迅速變幻成人身,不卑不亢站在厄崔迪身前。
仔細看,能看出他因喘息不均勻而輕微上下顫動的胸膛,顯然是開了疾速回來的。
厄崔迪臉上掉下幾滴斗大的汗珠,脫下了寬松的西裝外套。
即使面對身附異能的令揚也沒有任何諂媚之意,還是一副紈绔樣子。
他淡淡道:“沒什么,想見你屋里的小雌性!”
說完還指了指莊園里面。
“滾。”
令揚眉頭緊鎖,見他輕撫的樣子順勢卷起了異能風(fēng)。
“少主,你看!”
海叔把手里的單向可視屏幕遞到厄崔迪眼前。
“是她?”
隨后帶著幾大車的禮物,風(fēng)一般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