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楚莞跑得掉,只是帶著蘭貝兒跑不掉罷了。
憑她空間戒指里的武器,自己逃走是沒有問題的,奈何厄崔迪手里還有蘭貝兒這么個人質。
因為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綁架,楚莞無法預估蘭貝兒的存活率。
厄崔迪并不是閑來無事的瘋子,一定是有什么需要的東西在蘭氏手里,才會鋌而走險。
所以現在楚莞面臨的問題就是to救or not to救!
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救,自己把自己搭進去,很糟糕。
不救,萬一蘭貝兒出點什么事,以后半夜醒了都要扇自己幾個嘴巴子。
“楚莞小雌性,你想要她活么?”
厄崔迪氣定神閑地打開保險,只聽“咔噠”一聲,便在次抵在了蘭貝兒的太陽穴,這次仿佛下了要開槍的決心。
楚莞看得心悸,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暴露位置,大喊了句,“少他爹的拐彎抹角,有屁快放。”
“噗嗤——”
厄崔迪笑了更燦爛了,看來楚揚揚說的沒錯,她確實不是一朵溫室里嬌養的花,而是自由散漫的風。
對她的興趣越來越大了。
“跟我走,留她一條命,否則我不介意死個人。”
楚莞:*&****####*
繞來繞去,蘭貝兒從人質的身份變成了厄崔迪要挾楚莞的籌碼,她還救偏偏不信邪了,他真的敢殺她?
似乎是感受到了楚莞的質疑,厄崔迪心有靈犀地先發制人,手槍沖著蘭貝兒小腿處打了一槍。
蘭貝兒吃痛栽倒,被眼疾手快的艾文扶進了懷里。
眼下局面不容楚莞相信也必須相信了。
死狐貍精是真的敢殺人的,與她無關之人,她尚且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蘭貝兒不行啊。
現下想起來,大約是從提出深度安撫的時候就已經吃定她了。
見楚莞沒有任何動作,厄崔迪的銀色手槍在次指在艾文懷里的雌性,雖然他命人在帝都各處擾亂試聽,但不代表他的時間很充裕。
他必須盡快帶有楚莞。
等令揚反應過來,一切都來不及了,他只有這一次機會。
“嘭。”又是一槍,這次打在了蘭貝兒小腿旁的地上。
由于沒經歷過這種情況,蘭貝兒小臉煞白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光彩,失血帶來的疼痛和被綁架的恐懼交織,雙重壓力下暈過去了。
“在不出來,我要親自過去抓你了。”
厄崔迪說得無比狠戾,楚莞相信她在不出現,他真的會出現在她的身后,瞬間扭斷她的脖子。
收起手中的光狙,從十幾米的地方,踏著樓層之間修建在外的隔斷跳了下來。
這是厄崔迪生平第一次見到這樣下樓的雌性,也是第一次這么觀察一位雌性。
柔順的長發如瀑布般覆在后背,姣麗的面容白皙無暇,挺翹的鼻梁勾勒出完美的輪廓,正邁著小碎步一步走向他。
厄崔迪邁著大步漸漸湊近楚莞,單手鉗制住她有些肉肉的下巴,迫使對方抬頭對上自己雙眸。
猩紅雙眸里的占有正在溢出,剛剛燦爛的笑容變得越發可怕,仿佛在看屬于自己的專屬獵物。
鬼魅般的聲音臨近,“小雌性,你走得太慢了,是在等待誰么?”
隨后在楚莞還沒接話的時候,一只手拽著楚莞的手腕垮在自己的脖間,雙手蹲下身把她抱進了懷里。
被突如其來的擁抱驚得沒回神,身體失重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頸。
厄崔迪眸眼里的笑意更甚了,“小雌性,抓緊!”
三步并作兩步奔著飛行器而去,身后的艾文也抱起蘭貝兒一起跟了上去。
由于時間緊迫,厄崔迪隨便挑了個小型飛行器,只能坐在五六個人,加上海叔幾人,飛行器有些擁擠。
為了節省空間,更是怕有些本事的楚莞逃走,厄崔迪一直把她禁錮在自己懷里。
“厄崔迪,第一次見,這樣近距離接觸不太好吧?”
楚莞別過頭狠狠剜了一眼。
配上可愛的小臉,嗔怒的模樣都有一番風味,厄崔迪只覺得空氣都變得鮮甜,手上的動作非但沒放開,反而抱得更緊了。
察覺他手臂更用力了,楚莞跟一只剛上岸的魚一樣在厄崔迪懷里左右搖擺抗議。
“...小雌性,乖一些,我不是令揚,沒有那么好的脾氣。”說著伸出白得發光的手掌狠狠握住了楚莞的兩只胳膊。
SSS級的雄性體魄和五感都是無敵的,楚莞雖然有些功夫,在絕對實力面前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掙扎了半天依舊沒剝脫厄崔迪的桎梏,他捏得非常緊,像是下一秒就怕她跑掉。
雞蛋粗的手腕上,只一會兒就泛上一層大力抓過的粉紅。
到底是厄崔迪這種不會憐香惜玉的雄性,看了一眼不僅沒有任何表情,反而抓得更狠了,直到楚莞喊疼。
“你要死啊,狐貍精,外面幾千米的高空,我還能跳窗不成?松開,你個智障。”
見小雌性還有力氣罵他,完全沒有別家雌性怕得要命的樣子,厄崔迪就知道楚揚揚說的是真話,她確實與眾不同。
垂下眸子仔細看了看她,確實與楚揚揚十分相像,尤其如墨般的黑眸,像一團神秘的潭水,吸引著他忍不住要探索。
“你不怕我么?”
怕?
怕個屁!
以出揚揚身份出現怪怕的,以楚莞身份出現反而不怕了,因為知道他的目的,楚莞不打算多浪費口舌。
“不怕,說說你的目的吧,大張旗鼓綁架雌性要做什么?”
“你的深度安撫,蘭氏家族的晶石礦產。”厄崔迪心情大好,沒有顧忌地說出口。
楚莞了然地點頭,她就是那個附送的驚喜,本來人家只打算綁架蘭貝兒換取礦產,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雌性自投羅網。
厄崔迪忽然湊近她的臉頰,濃重的玫瑰威士忌的味道侵入楚莞的鼻腔,香得她迷迷糊糊。
拽起她的秀發放在自己的鼻前聞了聞,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樣,鼻尖碰觸她的額頭,鬼魅的聲音再起。
“所以...你愿意為我深度安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