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氏莊園。
“蘭尼斯,雖然蘭貝兒的事情要緊,但是集團的事情也需要你,我們不同意你去。”
股東們一個個義正言辭的教訓要去救援的蘭尼斯,在他們的世界中雌性固然重要,但是他們的利益更重要。
他們是不會放任蘭尼斯撇下集團事務的,可蘭尼斯偏是個性格說一不二的,不管他們怎么阻攔,都難能改變她的想法。
正在兩方誰也不聽誰的,吵得不亦樂乎的時候。
“蘭尼斯,你去,我看今天誰敢攔著你。”
蘭氏話事人蘭蝶慢慢悠悠從門外走來,作為蘭貝兒和蘭尼斯的母親,她看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
即使自己身體不好,也要做他們堅強的后盾。
“你們今天誰敢攔著他,就是跟我作對,我蘭氏容不得僭越之人,后果自負。”
所有人都聽說過這位掌家人的手段,沉默著誰都沒說話,生意場上的人做慣了能屈能伸的狗,自是會為自己謀得最大利益。
見蘭蝶堅決,都不敢在說什么。
“謝母親。”
說完這句,蘭尼斯便離開了莊園,他們狼族雄性有些特別的手段可以搜尋蹤跡,雖然他沒覺醒異能,但是依舊能從氣味中辨別蛛絲馬跡。
中央軍區。
令揚拿著密令前往特別行動處。
“我要上帝之眼所有的權限。”
守衛的人見指揮官大人拿著女皇的密令,趕緊掃入虹膜,面前平整的墻面突出一塊細小的按鈕。
令揚輸入自己的指紋,“咔噠”一聲之后,按鈕后方的機器傳出運轉聲,黑色電梯從地面正中央緩緩升起。
帝國最絕密的地方,除了令揚和女皇之外,無人可以調動。
里面包含著所有網絡數據,可以任意調用帝國任何人的使用數據,攝像頭,麥克風,無孔不入。
“調取那日參與人的所有數據。”令揚冷冷地發出指令。
“大人,當時現場人數過多,多半雄性已經死亡,政府吊銷了他們的光腦,剩余幾人的數據被刻意銷毀。”
“還能恢復么?”
“可以,大約需要24個小時。”
“恢復吧,調取所有楚莞雌性出現地點的攝像頭,記錄,鎖定最后出現的地點,我會持續在行動處,找到線索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大人。”
令揚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向里側的臨時指揮室,兩天沒洗的臉已經不見往日的風采,上面掛著丟失所愛之人的心酸。
他居然把她弄丟了。
煩悶的情緒無處發泄,桌子前的文件被有力的胳膊掃出去幾米遠,他像一只無人可親近的小獸,頹廢的癱在牛皮椅子里。
躁動,擔心,想念。
怕她在厄崔迪那里發生意外,帝國這些SSS級的瘋子為了壽命是不擇手段的,只有楚莞SSS+的精神力才能安撫。
他很怕,那只狐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很不巧,厄崔迪正在做出格的事。
星艦大廳內,海叔準備了豐盛的燭光晚餐,楚莞換上了厄崔迪準備好的淡紫色拖尾連衣裙從樓梯上走下來。
厄崔迪勾著腳坐在沙發里,玩味地看著她走近。
可沒想到,楚莞一個閃身徑直跳進沙發里,高跟鞋太累,裙子又勒又沉,她沒力氣在多走一步。
四仰八叉地窩在那。
回頭看了一眼厄崔迪,“瞅你妹啊,你穿上試試?”
厄崔迪依舊是那副沒有表情的樣子,只是唇角微微上揚,有意思。
“楚莞小雌性,燭光晚餐還滿意么?”
“還行吧!”
厄崔迪直起身,佯裝紳士地握起她的手,俯身吻在了他的指尖,今天海叔特意教的,這是對待雌性的禮節。
楚莞沒管那么多,暫且聽從厄崔迪的安排。
桌上擺滿各色食物,足足有兩三米那么長,兩個人真的能吃完?
厄崔迪抬起自己的椅子走到雌性身邊安座,他才不要坐在對面呢,與雌性培養感情就應該離的近一些。
“聽說你喜歡吃辣的?”厄崔迪夾了一塊鮮香刮辣的魚肉。
“你怎么知道?”
“你哥哥說的!”
放屁,她什么時候說了,要不是知道楚揚揚就是自己,她都要信了他那一口篤定的模樣。
“哦?我哥哥還說什么了?”
“她說你擅長凌辱雄性。”
楚莞臉都綠了,本意是為了把自己名聲搞差,沒想到對方還真信了,后悔地想拍死那天的自己,死嘴,到底在瞎說什么啊?
凌亂的小臉五顏六色,這在厄崔迪眼里卻變成了另外一層意思,看來她真的喜歡玩虐的啊,那倒要看看是誰虐誰了。
“小雌性。”厄崔迪握著楚莞的小手游弋到了他的胸前,“要不要在我身上試一試你的那些手段?”
“唰”地收回手,楚莞小臉都嚇白了,真倒霉啊,居然讓她碰到一個玩字母的。
但是不得不說,厄崔迪的胸大肌很好摸。
“怎么,怕了?”就這么點膽量么,只敢折磨令揚、空凜那樣不敢反抗的雄性?
怕?
這場游戲的輸家還不一定是誰呢!
“厄崔迪,你有沒有發現我沒帶控制手環啊?”
話還沒說完。
“啪。”一只還帶著厄崔迪余溫的手環立馬被甩在了楚莞手腕上。
他笑得壞壞的,“哦~謝謝小雌性的提醒。”
充盈的精神力隨著手環的戴上,瞬間原路返回到體內,她記得明明把手環砸碎了啊。
“小雌性,忘了告訴你了,這種手環星艦里多的是,你想砸,我讓他們都送上來?”
厄崔迪滿臉的笑意從壞壞的,轉為賤賤的,看得楚莞想上去給他兩個巴掌。
想是不可能只想的。
手比腦子快,抬手就奔著厄崔迪的臉頰去了。
厄崔迪反應極快,單手瞬間鉗制住了楚莞的胳膊,然后輕輕握著她的手挨上自己的臉頰,“你想摸啊,早說啊!”
“厄崔迪我記得你以前沒這么不要臉啊!”
“以前?”
說完厄崔迪更強烈的壓制開始了,單手把楚莞的兩個小細胳膊握住,束縛在她的頭上。
楚莞被迫靠在椅子里,怒目圓睜對著他。
他貼近她的耳邊,急促的呼吸在楚莞耳邊回響。
厄崔迪帶著魅惑的嗓音。
“我屋里有很多玩具,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