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莞看了一眼就扭過頭,她真的是給厄崔迪太多好臉色,以至于讓他忘了她并不是個好拿捏的主。
從空間戒指掏出一只小型mini槍,對著玻璃展柜開了一槍。
破碎的聲音滋滋啦啦,玻璃簌簌掉落。
她脫下厚重的裙子露出里面短小緊身的打底裙,迅速躲到一旁。
厄崔迪盯著那只戒指看了半晌,那只戒指是楚揚揚的,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幾次。
令揚,揚揚,楚揚揚!
有這么愛么?
連名字都是兩個人的縮寫!
“你是楚揚揚?”
事到如今,楚莞已經不在意馬甲掉不掉的問題了,早晚都會被發(fā)現,沒什么可隱瞞的。
“是啊!怎樣?”
“哼~”厄崔迪嗤笑著走進,完全不在意楚莞會不會開槍,“小雌性,你真的很有本事啊,連我都被你騙了。”
騙這個字就沒根據了,她記得兩人只是做過一次的生意而已,而且是雙贏的結局。
既沒騙錢,也沒騙色。
“厄崔迪你少放屁,你的眼睛是不是已經好了,既然好了為什么說我騙你,我只是用另一個身份交易罷了。”
厄崔迪無所謂地聳聳肩,隨后側躺在床邊,隨意得好像面前沒有人一樣。
“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啊,楚莞。”
是孽緣吧!
“我的眼睛是你治好的,沒剩幾年的壽命也需要你,而且,你的戒指也是我撿到的,天大地大,你不覺得這是緣分么?楚楚!”
這聲楚楚從厄崔迪嘴里說出來就變味了,讓她有種她們很恩愛的錯覺。
“少給我洗腦,你需要的是SSS級雌性來治療你的短命,不是非我不可,說得好像我們很有緣一樣!別忘了,你最開始是要追我的,現實你卻是在強迫我。”
“你怎知我不是非你不可!”
?
厄崔迪的表情看起來很認真,令楚莞有一刻認為他是真心的,真的非她不可一樣,可想想又不對勁兒,厄崔迪這種人的人生里怎么會有多余的情感。
他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也是個綁架勒索的渾蛋,唯獨不可能是一位崇尚愛情的雄性。
一見鐘情就更沒可能了。
這些話聽起來更像是惦記安撫的托詞。
見她不回話,厄崔迪在次發(fā)動主動攻擊,“所以,你就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好不好?楚楚!”
說話間便已經起身走近,漸漸貼到楚莞的身邊。
“別動!”楚莞手里的小手槍對準了厄崔迪的身體,只要在前進一步,她絕對會開槍。
可厄崔迪毫無顧忌。
“你不敢!”
說著手里的光腦開啟投屏,屏幕里艾文跪在床邊自顧自的說些什么,蘭貝兒躺在床上,床單被染上鮮紅,小腿的上的傷口還沒有包扎。
楚莞僅瞄了一眼,迅速把手槍收到了空間戒指。
她懂他的威脅。
“第一,先把蘭貝兒的傷治好。第二,把她送走。我會如你所愿。”楚莞冷冷地復述著要求。
“第一可以,第二不行。”
厄崔迪知道那只空間戒指的用處的,那里面有太多未知,他不確定沒了蘭貝兒這個制衡的棋子,他還能不能拿捏楚莞。
況且,蘭尼斯的晶石礦還沒到手,他不能輕易撒手。
“那見她一面總可以吧?”
“不可以!”
他要扼殺一切她能逃走的希望,這只披著羊皮的小兔子很危險,僅一天就刷新了他對雌性的固有看法。
小狐貍,恰如其分。
“少爺,這邊有一通簡訊。”海總管的聲音從光腦中傳出。
“楚楚,我還有事,星艦各處你都可以去,覺得無聊就去玩玩,只一條,別想逃離。”俯身吻了吻楚莞的指尖后,揚長而去。
剛親完她的腳丫子又來親她的手,楚莞嫌棄地在衣服上蹭了幾遍。
關押蘭貝兒房間的房間內,蘭尼斯的視頻通訊接通。
視線里,醫(yī)生正在幫床上的雌性手術。
“厄崔迪我艸你###,你特么渾蛋,你傷了我妹妹?”蘭斯忍不住罵了一句,眉眼里盡是心疼。
“死不了。”厄崔迪淡淡的,“只是失血過多。”
蘭斯想沖進屏幕里給他兩巴掌,他們蘭氏家族向來和厄崔迪沒有往來,甚至連一丁點的交集都沒有過,他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綁架蘭貝兒。
“說吧,你要什么?”
“你家的晶石礦產。”
晶石是軍工武器的主要消耗品,沒有晶石所有武器的威力都會大打折扣,帝國嚴令禁止晶石私自買賣。
他們蘭氏只是有合法權開采,那并不代表礦山是他們家的!
“礦山是帝國的,是我想給就給的么?”
厄崔迪認同蘭尼斯的話,他要的就是開采權轉讓,只要走過帝國合法過程,晶石就都是他的。
懶得廢話,“你妹妹的性命和開采權轉讓,你自己挑吧!”
主刀的醫(yī)生退到一邊,露出大片視野,屏幕里蘭貝兒的腿部還在止不住地流血,厄崔迪的意思擺在了明面上。
你不給我,我就殺了她。
蘭尼斯無奈地背過頭看了一眼空凜的眼神。
“好,我答應你,現在救她,馬上。”蘭斯近乎于嘶吼。
厄崔迪卻絲毫不急,在沒有得到轉讓出前,一切承諾都是空談。
海總管發(fā)出一封帝國晶石轉讓協到蘭尼斯郵箱。
上面有帝國公證處的印章以及不知是哪個小公司的排頭,名字上寫的也不是厄崔迪。
無奈,蘭尼斯只能就范,另一份需要攝政王簽字。
蘭尼斯為了拖延令揚的救援時間,以空凜不同意,他只能盡力游說為借口緩和了三天。
視頻外。
厄崔迪與蘭尼斯的通訊信息經過匯總傳到上帝之眼,行動處眾人正在等待信息結果,空凜在視頻外寫下令揚要求問的幾個問題。
“楚莞閣下在哪?”蘭尼斯看了眼空凜寫的,這也是他要問的問題。
厄崔迪無所表示,沒說話。
“厄崔迪,你最好想清楚,沒有攝政王的簽字,這份協議永遠不會生效,他是楚莞的監(jiān)護人,如果他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哼!”厄崔迪笑了,笑得格外大聲,“你在威脅我?”
不知從哪里拿出來一只匕首,插進了蘭貝兒的小腿,本就鮮血彌漫的小腿在次血流不止。
“你渾蛋,厄崔迪。”蘭尼斯嘶吼著站起身。
“你才知道我是渾蛋?”厄崔迪收起匕首,“告訴那只死狗和家禽,小雌性從今天起是我的了!”
畫面轉接,令揚的身影出現。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