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崔迪躺在治療艙里,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
他的病情復發了,本來在楚莞悉心的照顧下,還有精神力安撫下已經大有好轉,可誰能想到,這病治標不治本。
雖然好了,但長時間沒有安撫還會失明。
此刻。
他又失明了,原因就是楚莞去了其他帝國做學術訪問,已經20多天沒回家。
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得把人家盼回來了,楚莞又去了皇宮為女皇做匯報。
“海叔,他怎么樣了?”
海叔聽見楚莞的聲音,開心的老臉上的褶子都笑沒了,“您放心,這次的情況不算太糟糕,除了...”
楚莞不解:“除了什么?”
“除了...他...您自己看吧!”
說完海叔便迅速退出了房間,只是出門時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楚莞沒看見。
楚莞從下了飛行車,一路回天堂小巷,以至于現在胸口起伏劇烈,她小心翼翼地打開醫療艙。
里面躺著的可是她的柔弱寶寶,他必須小心小心在小心。
“厄崔迪,能聽見么?”
厄崔迪皺著眉頭,似乎實在抵抗病痛的折磨,楚莞連忙發散精神力幫他治療,家里一個蘭妹妹就夠了,現在又蹦出來一位厄妹妹。
“厄崔迪寶寶,乖哦,馬上就好了?!边吅逯咈屖咕窳M入厄崔迪的眉心。
厄崔迪與其他幾位雄夫不同,他是最晚一個進門的,更是由于從前傷害過蘭尼斯的妹妹,被判處【進門不滿半年,不允許侍寢】的懲罰。
今天就是處罰的最后一天。
當然病也是裝的,他等了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為了減輕懲罰他甚至把天堂小巷的股份轉給蘭尼斯一半。
可那位愣是沒要,經過家里幾位雄性的堅持,最終他進門后半年一次都沒碰過楚莞。
甚至親個嘴都要偷偷摸摸。
楚莞垂眸安撫,完全沒發現另一位燙人的目光。
厄崔迪紅眸里是從未有過的興奮,那眼神似乎要把楚莞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吃干抹凈。
“厄崔迪,還裝?”
楚莞慢慢收回精神力,生怕傷到他。
“楚楚,你看...”
厄崔迪扒開身上蓋的灰色毛毯,露出里面深紅色鎏金的長袍。
按照正常日子來算,今天算是他的洞房花燭夜,也就是他第一次侍寢的日子,按照狐族的傳統他應該穿上傳統服飾,以表示自己的待嫁身份。
“楚楚...你也有。”
幾位仆從一擁而上,拿著發飾,衣服,鞋子迅速幫楚莞打扮。
不出一個小時。
房間里冷靜嚴肅的裝修就變得古色古香,楚莞穿的紅色拖尾連衣裙看起來很重工,像是幾個月才能完成的那種。
相比于她的這件,厄崔迪那件布料就少多了。
鎏金部位居然有一絲絲的鏤空。
厄崔迪緩緩蹲下身,親吻在楚莞的指尖,“我愿意永遠臣服你?!?/p>
說完這句話,楚莞就感覺腦袋里似乎有一種剝開眼前人的想法。
要命!
死狐貍這種時候還用幻術。
不過沒關系,她很喜歡。
柔和的燈光變得越來越迷糊,楚莞的視線中漸漸出現了一張湊近的臉,耳畔傳來厚重的呼吸聲。
幻術是個好東西。
上一秒置身溫潤的草地,下一秒置身即將窒息的海水,半死不活之間又到了冰面上,一會又看了火山巖漿。
紅色的綢子隨著空氣擺動,映出房間里恩愛的兩個人。
洞房花燭夜,纏綿月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