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
柳如煙的這個問題，在《鄒忌諷齊王納諫》中亦有記載，不會回答按照鄒忌的攻略回答即可。
不過秦毅不需要這么麻煩，因為他是個啞巴老頭，說不了話。
所以秦毅不言不語，只是一味將自己身上氣鼓鼓的溫香嬌軟頂得更高更顫，用自己強悍的身體力量平復柳如煙的憤懣。
很快，柳如煙便敗下陣來，秋水迷離，一點朱唇也顧不上其他，只顧著呼出蘭香氣。
秦毅起身，替柳如煙蓋上被子。
紅床軟臥之上的玉人兒即便昏昏沉沉睡去，身子也不是很老實，口中不時呢喃兩句含混不清的話：
“季瑩瑩那個雛兒懂什么？我夜里的享受可比她快活多了。”
“真想給她也蒙倒了，讓這黃毛丫頭嘗嘗秦郎的厲害……”
秦毅披上外衣，替柳如煙熄滅房間內燭火，順便在她屋里的熏香銅爐中補充了點藥，便輕輕推開房門離開。
兩刻鐘半，秦毅輕車熟路地到了漕幫的地盤。
“秦老哥來了，快快請進！”
有了錢亮的招呼，漕幫的小弟們不敢怠慢，很快將秦毅迎接進漕幫核心成員主事的大院里。
“秦老哥，又見面了！”
錢亮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將秦毅迎進屋內，并且吩咐麾下小弟上茶。
“錢幫主。”
秦毅也是微笑回應，雙方寒暄了幾句沒營養的場面話。
“秦老哥，上次我跟你聊的兩件事，你考慮得如何了？”
茶水端上來后，錢亮抬手示意小弟出去，接著詢問秦毅之前有關蕩魔令的話題。
他邀請秦毅加入蕩魔軍，自己也能因為幫蕩魔軍招攬了秦毅這個江湖武者得些好處。
第二便是蕩魔令眼下剛剛發布，需要斬殺些魔教成員祭旗立威，打出名聲，他邀請秦毅加入接下來的一次蕩魔行動。
“蕩魔軍的事，多謝錢幫主好意，不過老夫已經是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怕是經不起用。”
秦毅婉言推脫了加入蕩魔軍的事，還是老問題，他的身份經不起查：
現在秦毅在錢亮面前是之前黑話偽裝的身份，他是黑山土匪那邊下來的江湖武者，錢亮一個漕幫幫主，也不可能跑到西北那邊的黑山山脈里，挨個土匪窩查自己到底有沒有說謊。
但朝廷那邊，秦毅還是有點心虛，這武道世界的朝廷萬一有點手段，真把他給開盒出來，發現自己一個啞巴老奴搖身一變成了江湖武者，那問題可就大條了。
所以，除非秦毅有把握自己虛構一個假身份能瞞過朝廷可能的開盒手段，不然他是不會加入朝廷，以及一些大型勢力的。
“不過圍剿魔教的事，老夫倒也有興趣摻和一二，殺幾個魔教賊子領些賞錢。”
秦毅繼續說道。
“哦？”錢亮臉上笑容真實了幾分，“秦老哥愿意出手，那這剿滅魔教據點的事，可就又穩了幾分。”
“錢幫主抬舉老夫了。有錢幫主和朝廷那么多高手在，剿滅一個魔教據點還不是手到擒來？”
秦毅笑著回答。
錢亮又笑著跟秦毅聊了幾句。
秦毅不加入蕩魔軍，他是有些可惜，但打算跟隨蕩魔軍一起去剿滅魔教據點，對錢亮來說也是件好事。
哪怕蕩魔軍聲勢浩大，剿滅魔教據點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蕩魔軍成員，尤其是他們這些江湖武者，必然會出現不小的傷亡。
秦毅是通過自己的關系參與進這件事，那雙方相互之間就能有個照應，減少幾分風險。
想到這里，錢亮那爽朗大笑的臉上正色幾分：
“既然如此，那我回頭就把秦老哥你的名字報過去。”
“我也不瞞老哥，朝廷派到咱們渤海郡城的使者已經來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估計再過兩天，等那些宗門弟子和外地的江湖武者到得差不多了，就會對魔教有所行動。”
“等出了具體的行動時間，我該如何聯系秦老哥？”
“錢幫主不必擔憂，老夫這幾天，每晚都會過來。”
秦毅開口道，聯系這塊，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他還真沒什么辦法，只能如此表示。
錢亮微微一愣，但很快表情變化如常，笑道：“也行，只是麻煩秦老哥了。”
說完正事，秦毅又跟錢亮閑聊幾句，便起身告辭。
……
次日清晨。
渤海郡府衙，議事廳。
旭日東升，幾縷金色的朝陽從高窗處照進來，映得周圍青石板地面泛起一層金黃的塵光。
周遭廳堂寬闊，四根紅漆大柱撐起高聳的雕花黃粱。
議事廳中央，偌大的八仙桌上平鋪著一張描繪渤海郡周遭地形聚落的輿圖。
輿圖北面是象征著郡守府身份的紫檀木長案，另外三面，則擺著幾把酸枝木交椅。
此刻輿圖四方或站或坐至少有十幾人，模樣各異。
不過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郡守長桌后的兩人。
其中一人身材微胖，四十多歲模樣，胡須稀疏，一身獸袍官服，渤海郡本地人基本都認識他，乃是渤海郡的袁郡守，一方大員。
但如今，他卻在自己的郡守府議事廳內屈身側席。
因為身居主位的人，來頭更大！
袁郡守身前，是一個比他稍年輕一點，身材瘦高，眼如鷹隼，正是朝廷派來的蕩魔令特使，北境槍王童鋒的二弟子張云。
張云目光環顧廳內眾人。
東邊的一把交椅沒人坐，因為這邊都是渤海郡的武官，如渤海郡郡尉、尉丞、軍司馬、兵曹等官員，守都站著，他們自然也不能坐。
而這些官員掌管渤海郡城和治下各縣的守軍部隊，基本也都是八九品的武者，張云初來乍到的蕩魔行動，也需要依靠這些人。
西邊眾人中，如果秦毅在這能看見不少老熟人，比如坐在椅子上，表情清冷的林疏雪，和雙手環抱，一臉玩世不恭表情打量眾人的季瑩瑩。
季瑩瑩跟張云雖為師兄妹關系，但她不是朝廷官員，沒有官身，在正式場合是不能跟張云或者朝廷的人站一塊的。
此刻季瑩瑩站的是宗門武者這一邊。
宗門武者這邊有兩把椅子，一把是林疏雪坐，她實力或許不是眾人里最強，但棲云道宮在大炎王朝的地位很高，林疏雪的背景能讓她坐在這里。
另一把椅子，上面坐著的則是一個禿驢，啊不，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