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服!
林疏雪清澈的明眸中一陣顫抖,她環顧一下四周,此刻夜深人靜,孤男寡女……
她雖說沒有一門不出,二門不邁,但也是在封建禮教下長大的姑娘,內心對脫衣治療一事不免有些抵觸。
更何況,自己還是……
不對!自己已經不是了。
想到這里,林疏雪眸中光彩一下子暗淡起來。
她下意識地以為自己還是處子之身,但馬上又想起來:自己已經在上次的魔教襲擊中失身了。
還是被不知道是誰的魔教惡徒給奪了清白。
心神恍惚間,林疏雪耳邊再次隱隱傳來了一陣陣帶著惡意的嬌聲低語。
‘呵呵!你很難受吧?明明是自己失了清白,承受了痛苦,卻還要瞻前顧后,委曲求全。’
‘把自己交給我吧,你就不用想那么多,也就不用那么痛苦了,我會讓你快樂和享受地活下去……’
“不!離開我的身體!”
林疏雪猛地搖了搖頭,想要驅逐自己心底的魔性。
“林姑娘,你沒事吧?”
“前輩,我沒事。”
重新清醒的林疏雪抬頭看向秦毅,心中的理智開始說服自己:
她反正已經被魔教惡徒給玷污,還怕丟了那所謂的,早已經沒有了的清白嗎?
更何況,自己面前的秦毅已經是一把年紀,還能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成?
林疏雪,都是你自己心志不堅,心魔作祟,所以看誰都是淫賊惡徒!
自己對自己進行了一番心理斗爭后,林疏雪深吸了一口氣:
“前輩誠心前來助我壓制心魔,我自不能因為些許小事諱疾忌醫。”
說罷,林疏雪一雙素手摸向自己腰間,如蔥根一般白皙纖細的手指停留在束縛著一身素袍的淡青色云水紋衣帶上。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捻著光滑的綢料,隨后口中銀牙輕咬,下定決心!
“嘩啦——”
秦毅斗笠下的瞳孔都忍不住放大幾分。
他本來以為林疏雪會不好意思,自己還需要想些說辭勸說一番,沒想到這妮子是真不怕他是個淫賊啊,這就寬衣解帶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商隊那一次好像不僅看過,還順便…罷了,不想這些。
秦毅收回心神,他習武之后,身體精練遠勝年輕人,再細想下去怕是難以把持。
“前輩…請施針吧。”
林疏雪的嗓音細小如蚊蚋,還帶著顫音。
她的理性說服自己解衣治心魔,但少女的感情和情愫還是讓她忍不住感到羞恥。
秦毅循聲抬眼。
房屋內,一縷燭火在桌上蓮花銅燈中安靜燃燒,偶爾爆出一兩點細碎的光星,將暖黃的光暈投在一側的少女身上。
林疏雪纖細的身影被燭火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輕薄的外袍早已如流水般從肩頭滑落至一雙秀氣云履的旁邊,只余內里一件貼身的素白小衣,輕柔地覆蓋著起伏的曲線。
肩頭圓潤光潔的肌膚在暖黃燭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微光,像上好的暖玉。
林疏雪身體動作有些僵硬,雙臂在身前微微收攏,形成一個若有似無的守護姿態。
她微微低著頭,頸項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耳根處悄然漫上一層薄薄的、如初綻桃花般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臉頰,在燭光下清晰可見。
月光透過窗紙,清冷地灑在林疏雪裸露的肩背和手臂上,與溫暖的燭光交織,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幾縷烏黑的發絲滑落,恰好半掩著微微起伏的鎖骨,更添幾分欲說還休的朦朧。那素白小衣的領口不高,隱約可見頸窩下細膩肌膚的延伸。
伴隨著林疏雪極力壓抑卻仍清晰可聞的、帶著微顫的呼吸,秦毅還能看見些許細微而動人的起伏。
“還請姑娘垂膝。”
秦毅開口。垂膝,便是盤膝而坐。
說罷,他自己暗自吸了一口氣,接著緩緩吐出,以平復自己身體本能的一些反應。
林疏雪這般姿容,解衣之后僅僅是站著不動,對他都是莫大的挑戰。
甚至秦毅還不是第一次看,都有些把持不住。
為了不被對方看出端倪,秦毅需得以大毅力謹守心神。
林疏雪已經走到房間內的床榻上盤腿而坐,三千青絲垂落如瀑,遮住了完美優雅的身段,身上只余一件素白小衣遮住少女最后的矜持。
秦毅緩步向前,走到林疏雪身側。
靠近后,他能聽見少女略帶緊張的細微呼吸聲,以及褪去衣衫后,鼻尖能愈發清楚地聞見如幽蘭一般的香氣。
秦毅伸出手指,指尖輕輕抵在林疏雪滑膩的后背。
少女的嬌軀微微一顫,秦毅能明顯感受到她身體肌肉的繃緊。
不過林疏雪除了呼吸聲愈發的壓抑幾分外,沒有任何聲音和動作。
為了祛除自身心魔,即便內心十分羞怯,她也接受了秦毅的動作,并且默許他進一步行動。
秦毅將林疏雪一頭烏黑的秀發輕攏到一側肩膀,露出她繃緊得如長弓一般的白皙背脊。
他輕捻起一根銀針,將針尖放在明黃的燭火中炙烤片刻。
隨后,秦毅憑借著系統給予的‘撫脈針’技法,找準穴位,輕輕刺入。
“嗯……”
銀針入體,即便是身體特定的穴位,這異樣的感覺也讓林疏雪忍不住發出半聲嗚咽,一時間滿是紅霞的臉上如牡丹盛放,愈發嬌艷幾分。
“林姑娘若有不適,可以說出來。”
秦毅開口道。
“前輩技法精湛,我沒感覺太多不適,請繼續。”
林疏雪輕聲開口,不過語氣中的顫音還是暴露了少女強裝鎮定這一事實。
秦毅不再說話,只是繼續將一根又一根的銀針沒入林疏雪身體的各處穴位。
伴隨著銀針數量的增多,‘撫脈針’的效果開始顯現。
盤坐于床上的林疏雪從一開始的局促不安,內心羞恥漸漸變得鎮定下來,呼吸由急促變得綿長,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開始放松。
“最后一針,至陽穴。”
秦毅心中默念,將最后一針也捻入林疏雪體內。
而就在這一瞬間,林疏雪身上的所有銀針一齊細微的顫動了一下。
林疏雪也在這一瞬間眼睛猛地睜大,‘撫脈針’在這一瞬間給她的身體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放松和舒適感,讓她完全無法遏制地張開朱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