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2終于,在羅胖子磕頭磕了十八家后,總算不再留戀村子,徑直朝后面山上走去,還謹慎地避開了原住民被屠殺的地點。
丁坎更加確定,羅富貴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往山上走,也肯定是有他的目的的,跟著他就對了。
至于那個村子,反正已經荒成那個樣子了,都多少年沒有人居住了,村子里邊鬧不鬧詭,鬧不鬧紙人,也早就沒那么重要了。
就算把村子鬧紙人的事兒解決了,難道以前的村民就會搬回去嗎?開什么玩笑,多少好好的村子,都只剩下老頭老太太了,別說這種出過大問題的了。
農村逐漸衰落,逐漸荒廢,確實讓人挺傷感的,可這種問題是上位者才需要考慮的,丁坎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那個資格。
行了,閑話少說,接著跟蹤。
夏天天黑得晚,雖然已經七點,可大太陽依舊照耀著整個山頭。
為了避免暴露,丁坎并沒有跟得太近,始終保持著十五分鐘左右的距離。
看看羅富貴的行進路線,貌似是要去后山的墓穴。
是要去挖古董嗎?這墓里也不知道埋的是什么人,不過有能力給自己修墓,還留下守墓人的,肯定不會是一般人,想來不但有錢,還有相當的地位和權柄。
這樣的人一般都愛好廣泛,喜歡收藏,一些依附他們生活的,也會主動去搜刮了來孝敬他們。
生前把玩,死后陪葬,墓里肯定是有好東西的,不但能賣錢,搞出點玄門法器來也不奇怪。
誒呀,法器。法器可是好東西。
想想自己也算是進了玄門了,可手上一直沒有趁手的家伙呀。
師姐都有了靈劍了,自己是不是也得想辦法給搞點東西?
嗯,就是這個道理,這個墳坑子,得下去看看,好好踅摸踅摸。
丁坎不緊不慢地尾隨著,順便留意著自己身邊的動靜,以免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咔嚓,旁邊明顯有枯草被踩折的聲音,聲音不大,可丁坎還是清晰的聽到了。
咔嚓,又是一步,這人體重不大,草只是被踩得彎了下去而已,如果是人的話,最多不超過十歲。
咔嚓,已經三步了,從腳步方向來看,是朝著自己這邊過來的,身上還帶著股淡淡的香水味兒。
八九歲,女孩子,還是個很成熟,從小就打扮,涂胭脂,噴香水的女孩子。
天都快黑了,會有這樣的女孩子上山?
丁坎沒有回頭,繼續若無其事的往前走。
“丁師弟。”一只白皙的手搭在丁坎肩膀上,說話聲音已經到了耳邊。
丁坎愣了一下,隨即,詫異回頭,發現出現在身后的,居然正是師姐瓊天月。
“師姐,你怎么過來了?”
丁坎下意識地朝瓊天月身后看去,可只看了三四步遠,就停下了目光。
“你一個人跑出來,當然是不放心你了。”
瓊天月立馬回答,神情自然,眼神親切,還掏出手絹,幫丁坎擦了擦汗。
可瓊天月,平常是這個樣子嗎?
“怎么了?”
看丁坎愣神,瓊天月又往前靠了一步,還那么湊巧地站在了旁邊一塊石頭上,山峰正好迎上丁坎的視線。
好吧,釘子大爺是對的,果然是誰都不能相信,這個師姐就是來坑害自己的。
丁坎笑呵呵地往山峰邊靠了靠,“沒什么,就是走得有點累了,要不,師姐拉我一把。”
丁坎做出一副耍賴的模樣,瓊天立馬同意,拉著丁坎的手,就往前走。
路線居然跟羅富貴的一樣,也是走向古墓的方向。
“師姐,咱們這是要去哪啊?”丁坎故意問了一句。
瓊天月回頭一笑,“跟我走就是,到了你就知道了,我保證你不會后悔的。”
瓊天月笑得很曖昧,領口似乎也比剛才更低了,身上的香水味濃烈起來,聞得人陣陣頭暈目眩。
“師姐,我怎么突然好暈啊,這山里,怕不是有瘴氣吧。誒呀,我走不動了。”丁坎裝作癱軟,靠在瓊天月身上。
瓊天月笑得更魅,手插到丁坎衣服里面,就要搞些動作。
丁坎沒有反抗,只等瓊天月撅著小嘴,朝他親過來的時候,才猛地一把卡住她的脖子,直接掄了出去。
“師姐”被重重摔在地上,整個人都有點變形,可她很快修復好自己,又回過了頭,依舊笑靨如花,“師弟,你這是干什么?”
丁坎扯了扯領口,“不干什么,玩點刺激的,不行嗎?”
“師姐”立馬配合,“師弟想玩什么刺激的?”
“師姐”一邊說,還一邊用各種夸張的角度扭動著身子,看得丁坎一陣尷尬。
怎么也是個正常男人,雖然知道眼前的是個紙人,可光這畫面也受不了啊,何況那倒霉紙人還時不時的給配點音效。
丁坎嚴重懷疑,這紙人的制作者,對某些電影特別愛好,或者,干脆就是去實地培訓過。
這尼瑪,本來想著稍稍曖昧一下,誰知道這玩意兒忒不矜持,開始就上大招。
算了,還是不陪你們玩了。
丁坎趁著紙人師姐湊上前來,閉眼就是一腳。
這次用了十成的力氣,還把自己體內的玄陽真氣也提起來了。
紙人立馬被踹出一個窟窿,形象也恢復了本來的紙扎彩畫。
不過紙人并沒有死,嘩啦嘩啦兩聲,又站了起來,面目也猙獰了起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你躲得過?”
紙人惡狠狠撲過來,一手掐脖子,一手就要扯腰帶。
我了個去,這紙人上頭到底附著啥?光天化日,天還沒黑呢,就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
丁坎閃身,趕緊護住腰部,又是拍符箓,又是秀功夫,跟紙人就折騰了起來。
怎么也是個清清白白大男孩,大好的身子,第一次怎么可能給了這種妖孽?
聽到周圍有嘩啦之聲,知道紙人附近還有同伴,丁坎一腳把紙人師姐踢出,轉身就跑。
剛跑出不遠,就聽背后一聲嬌喝。
“師弟莫怕,有我在!”
丁坎回頭,果然看見一人。隨即,丁坎嘴角閃過一抹冷笑。
該來的,終于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