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帶著暈倒的鐘晴連連后退。
他身上的天真和純粹剎那間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憤怒,和冰冷的殺意。
金館長莫名看得心中一寒。
“你這什么情況?”
“一個只敢躲在別人后面的膽小鬼而已,為什么會有這種氣勢?”
夏安將鐘晴放在一塊還算平整的地方。
起身向金館長走去。
“我要真是個膽小鬼,又何必刻意從山脊上跑下來呢?”
“不可能!”
金館長眼里閃過驚恐,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他居然疑似在一個高中生身上,看到了五境武王才能擁有的勢。
而且還是那種殺胚的勢。
“劉館長那么真誠的一個人,你卻把他傻子耍!”
“人心不古啊?!?/p>
夏安步步向前,眼神凌厲,聲音冰冷地說道:
“我沒猜錯的話,你打暈我們之后,應該會引導妖獸過來,把我們吃干抹凈,破壞真正的現場?!?/p>
“然后你再故意受點傷,假裝出艱難逃生的樣子?!?/p>
“最后我們兩人就成罪人了?!?/p>
金館長眼神一狠,雙拳同時升騰起火焰,陰冷說道:
“猜到了又怎么樣?”
“你一個小小武徒,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p>
咻、咻!
兩顆火球迅速朝夏安砸了過來。
火球速度極快,正常情況下,哪怕是九級武徒也是躲不開的。
可金館長手動的那一刻,夏安就動了。
他憑借自身境界,精準預判金館長的投擲軌跡,輕松將兩顆火球躲了過去。
“你忘記我剛才喊救命了嗎?”夏安冷冷提醒道。
金館長莫名心中一沉,下意識看向四方。
四方風輕云淡,什么都沒有。
夏安又冷冷說道:
“叫天天不應,所以我叫來了自己?!?/p>
下一刻。
他一個箭步沖向了金館長。
金館長下意識后退兩步,緊接著陰冷的臉上,便顯露癲狂。
“一個武徒也敢近我身,真當新武武者的身體是泥捏的不成!”
他雙手冒出熊熊火焰,一拳朝夏安砸了過來。
“給老子死!”
夏安接連腳步變換,身如鬼魅,輕松避開拳頭,出現在金館長的側面。
金館長瞳孔劇震。
‘這是幾段身法,我為什么看不懂?’
夏安咧嘴一笑。
進一步分散金館長的注意力。
暗中則是一腳踢出,精準踢向金館長的丹田穴位。
金館長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他拼命地想要躲開,可那腳就像是裝了定位一樣,最終還是落在了丹田穴位上。
武者聚氣。
但夏安的這一腳,直接把金館長的氣踢散了。
沒有氣,新武天賦帶來的火焰便散了,他的生命值是4.6,氣沒了就只是一個拳力四百多公斤的脆皮武者。
“不可能!”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的境界,不該是你這個年齡擁有的,你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夏安不愿廢話。
一腳將金館長踢退之后,他迅速跟上。
躲開金館長慌亂之中的一拳,夏安蓄力的黃金左拳,直接轟在金館長的心臟上,打得他頭暈眼花。
接著一記手刀迅速落下,將其打暈。
“生死大戰還這么多廢話,你不死誰死?”
夏安吐槽一句,從旁邊摘來一片邊緣鋒利的橢圓形草葉,以食指和中指夾住,借助手腕的力量甩了出去。
咻!
草葉眨眼間劃破了金館長的喉嚨,鮮血汩汩流淌。
今天的事。
夏安不是到了才開始懷疑。
妖獸的異變,可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能力,但不會改變妖獸能量狂暴的基本特質。
異變的狼尾豬或許有讓武者暴走的能力。
但能讓武者毫無察覺,然后在學校附近暴走,就過于精細化了,更像是人心的算計。
夏安對劉館長印象還不錯,老六了武館也用得著。
便決定跟過來看看。
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幫助鐘晴二次覺醒。
結果還不錯。
他走到鐘晴附近躺了下去,在脖子上打出一道紅印,假裝出昏迷的樣子。
片刻后。
身為武者的劉館長率先醒了過來。
“狗日的,艸……”
他罵罵咧咧起身,然后就發現身體都已經涼了的金館長,以及昏迷在一邊的夏安兩人。
“什么情況?”
劉館長警惕地看向四周,四周依舊風輕云淡。
“夏安,鐘晴,快醒醒。”
他連忙過去搖了搖兩人,兩人迅速從昏迷中醒來。
“他不是要殺我們嗎?怎么自己死了?”夏安惶恐不安地看向四周,又一次將鐘晴護在身前。
鐘晴百分無語。
劉館長瞥了夏安一眼,也是無語地不知道說什么好。
就這還出來撩妹呢。
哪個瞎了眼,缺心眼的能看上???
“你們可一定要幫我做證啊,我是受害者,這人可不是我殺的。”
“我們相信你?!?/p>
夏安語氣誠實地說道:“我們被打暈之前,你已經被打暈了。”
劉館長頓時面露尷尬。
夏安已經提醒過幾次,可他還是著了金館長的道。
這個不提也罷。
鐘晴看向夏安,思索著說道:
“我暈倒之前,你有在超大聲地求救,是不是你喊來的人把金館長殺了。”
“不清楚,你暈倒之后,我立馬就被打暈了。”
夏安摸了摸脖子,眼神無比清澈:“現在脖子還有點疼呢。”
“我覺得鐘晴說得有道理,不然死的很可能就是我們了?!?/p>
劉館長接過話題,又惴惴不安地說道:“不管怎么說,人已經死了,還是報警吧,希望城安局能還原真相?!?/p>
夏安點頭表示同意。
“嗯,是得報警,這也太怪異了?!?/p>
野外普通信號不好,劉館長直接動用衛星電話,聯系了城安局。
因為涉及武者,王局長親自帶人趕了過來。
不久后。
四輛飛行警車趕到,直接控制了現場。
王局長找到劉館長,沉聲詢問道:“老劉,什么情況?怎么鬧成這個樣子?”
劉館長一頭霧水,眼神清澈。
“我也不知道啊?!?/p>
“本來是普通的殺妖獸,結果老金不知道怎么就對我起了殺心,然后不知道怎么又死了,我還想等著你們解惑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