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面有兩種,一種是戴面具的,一種是不戴面具的。
前者往往常年留在藍星,執行各種隱秘且重要的任務,后者往往是從星空戰場回來輪值的,就像曹文彬這種。
夏安要面具,也就意味著他需要承擔更多的責任。
李茂并不希望夏安年紀輕輕的,就需要去做大量危險的任務,所以一開始申請面具沒有通過。
但面具,才是夏安加入黑面真正想要的東西。
真正的雙重身份,更有利于他行動。
一個小時后。
夏安收到了加密的箱子。
箱子里面是全新的黑面證件,以及一塊黑色面具,這面具由納米科技制作,可以變成面具,也可以變成戒指,還可以變成紐扣。
變成面具時,他可以變換成一張全新的臉。
而且這張臉還能通過官方認證。
“張益達。”
“有了這張臉,以后再做什么就方便多了。”
夏安照著鏡子看了看面具帶來的新形象,發現平平無奇,是丟進人群里面完全不會顯眼的那種,很適合執行任務。
他將面具變成衣領上裝飾用的扣子,看起來絲毫不突兀。
晚上。
幾人照常到武館集訓。
平靜的生活一天又一天地過去,時間很快來到11月24日。
夏安等人趕往湘城,跟湘城參與天才營決賽的人會合,然后一起前往漢城。
這次隊伍的領隊,是訓練營指揮,周啟。
湘河廣場。
曹營買來幾份帶折耳根的臭豆腐,送到夏安幾人面前。
“閑著也是閑著,嘗嘗看。”
夏安斜了一眼,搖頭說道:“你自己吃吧,我沒興趣。”
鐘晴和林淼淼也是連連搖頭。
“很香的,真不試試?”曹營不死心,依舊熱情發起邀請。
“什么東西,我嘗嘗?”
唐瑩瑩走了過來,看見是加折耳根的臭豆腐,眼前一亮,接了一份過去,還勸解道:
“這東西聞起來臭,吃起來香,你們真可以試試。”
三人還是搖頭。
沒一會兒,朱墨,馮晨等人也接連趕了過來。
他們要提前去漢城,準備酒店,熟悉路線、飲食等等,也可以提前認識一下其他城市的參賽者。
前往漢城的飛行大巴上。
周啟嚴肅說道:
“你們是我帶的第一批人,希望在天才營決賽的時候,能夠全力以赴,多拿幾個天才營的名額回來。”
“這次決賽的名單已經有了,順帶還有一些情報,現在發到你們手表上。”
“感興趣的可以多看一下。”
夏安打開名單迅速瀏覽,很快找到了顯眼的霍去非。
曹營忍不住驚呼道:
“我去,這霍去非什么來路?高一就開始參加天才營決賽,過兩年他不得上天?”
朱墨反問道:
“全名單唯一一個S+,你覺得他需要讀到高三?”
“這必被保送的呀。”
錢明軒搖頭感嘆道:“本就不多的名額,這一上來就少了一個,你說他一個高一的來湊什么熱鬧,明天再來不好嗎?”
夏安笑笑不說話。
另一邊。
一輛同樣前往漢城的大巴上。
霍去非飛速滑動名單,尋找張益達的名字,然后就目瞪口呆了。
沒有!
“怎么可能?”
“以他的實力,怎么可能沒有進入決賽?”
霍去非難以置信,向帶隊的人說道:
“領隊,你能幫我查一個人嗎?叫張益達,弓長張,益蟲的益,發達的達,我想知道他為什么沒進決賽名單。”
“我幫你查查。”領隊對于這位S+的天驕很是客氣。
這樣的人,在哪里都是明珠。
京城為了保證他的安全,甚至專門安排了一位武靈加入安保隊伍。
不久后。
領隊有些疑惑地說道:
“查到了,黑城聯賽有一個叫張益達的,B級新武天賦,生命值,爆發力量172KG,技藝二段一階,沒能進入決賽。”
“你打聽這種人做什么?”
“不應該呀。”
霍去非緊皺著眉頭,呢喃道:
“以他的境界,生命值提升這么快可以理解,但技藝為什么這么低?”
“不是他叫我來天才營決賽的嗎?”
“為什么自己沒來?”
他抬頭疑惑問道:“還沒有其他叫張益達的?”
“問過了,沒有!”
領隊不解又好奇地問道:“你跟這人有什么恩怨嗎?”
霍去非黑著臉回道:
“一點私人恩怨,我就是因為他,才這么早來參加天才營的。”
眾人豎起耳朵,越發好奇起來。
但霍去非閉上眼睛,不說話了,他實在不能理解,能碾壓他的人,為什么會進不了決賽呢?
難道是遇到了黑幕?
再黑幕也不可能把那樣的人攔下來呀,除非黑城的名額全是被人預定的。
許久后。
漢城。
霍去非安頓好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聽黑城隊伍的消息,黑城雖然距離漢城很遙遠,但是他們的隊伍很積極,已經到了。
而且正好跟霍去非他們一個酒店。
霍去非直接找上門去。
“你們黑城,有沒有人敢跟我進真實戰臺打一場?”
黑城的人懵了。
這哪跟哪兒啊,怎么初來漢城,就被人找上門來了?
有人忍不住問道:
“小弟弟,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霍去非冷冷回應道:
“沒找錯,我就是想知道,你們憑什么壓著張益達,來這天才營的決賽,如果你們都是廢物,我將舉報你們整個參賽組。”
“張益達什么廢物,也配跟我們比?”
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孩子走了出來,不滿說道:“小孩,進真實戰臺,哥教教你怎么做人。”
不久后。
黑城參賽的十人全軍覆沒。
霍去非一串十,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笑容,反而咬牙切齒。
他當場打電話向組委會舉報,說黑城參賽組涉嫌以權謀私,阻礙真正的天才參加天才營決賽。
黑城參賽組直接一個頭兩個大。
這絕對是他們被黑得最慘的一次,最重要的還被黑得莫名其妙。
“小孩,你有病吧?”
“張益達是我同班同學,他什么水平我還不知道嗎?”
“就我們這十個,哪一個他打得過?”
“你不能因為自己有一點天賦,就跑我們這來發瘋啊,一上來全給我們干翻了,這不是搞我們心態嗎?”
“這還怎么參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