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女來到一樓,就看見了陸燁正持槍對準了兩個趴在地下的男子。
“什么情況?”
“殺手唄,還能是什么情況。樓上的那個殺手你們抓住了沒?”
“你怎么知道樓上那人是殺手?”
關德卿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你們都開槍了,難道還是好人啊?而且我坐樓梯的時候正好碰上了,當時感覺這個人有點不對勁,在下面蹲了一手,結果就這樣了。”
解釋了一句,陸燁見她們來的正好,干脆讓她們幫地上兩人衣服的槍拿出來,順便各自都分別拷上。
按照陸燁說的搞定后,二女也是重新上了樓,一個負責將小胡子帶下來;另一個則是去找王依青和冬蟲草。
至于陸燁,則是在下面守著人,順便等附近警署的人趕過來。
八月,伴隨著隔壁濠江那邊賭神決賽的召開,港島這邊各大社團的龍頭大哥都過海去了對面觀賽。
而陸燁在幫完曹達華的忙后,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盤。
期間也是收到了馬國強的匯報說,法官一伙人全部落網,結束了《霹靂先鋒》的案件后,陸燁也是抽到了“所屬勢力支持率提升10%”的獎勵。
至此,陸燁的九龍總部毒品調查科A隊全體人員支持率已經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九十。
而在陸燁離開后的第二天,王依青便收到了馬文堅從泰國那邊寄來的信,根據信上提供的線索,曹達華那邊也是順藤摸瓜,抓住了一些人。
只不過審訊過后,曹達華卻是有些失望,因為這些人并不是曹達華想要的有關田仁超販D的罪證,而是何文的。
雖然從何文的口中得知田仁超從他手里搶走了一批面粉,但何文并沒有查到這批面粉的藏匿之地,奈何不了田仁超。
雖說何文也是條大魚,但在曹達華的心里,還是不如田仁超。
最終搞定了何文的曹達華也是將手里那些關于芭提雅那個D販頭子的一些資料交給了國際刑警那邊,讓他們聯系泰國當地的警方進行處理。
至于泰國警方能不能處理,曹達華就不知道了。
........
九龍總部重案組。
決賽召開的時間,剛休完假回來不久的陸燁并沒有過去濠江,反倒是鐘楚雄這家伙按耐不住內心的心焦,再次過海去了濠江。
“頭,你讓我盯的人有動作了!”
望著不敲門直接跑進去的馮彪,陸燁也沒有生氣,抬頭看著面前的人,示意他繼續說。
“我的人剛才發來消息說,長義的十九剛剛突然召集了大批人馬從鯉魚門那邊過海去了觀塘,恐怕是沖著飛全去的。”
洪樂紅棍飛全和長義紅棍十九的恩怨,這陣子在道上可謂是人盡皆知,雙方暗地里也是小小的火拼了幾場,不過十九沒占到便宜。
作為前輩的十九沒占到便宜,落到外面的人眼中,那就是十九這個長義的老牌紅棍不如洪樂的新晉紅棍。
往小了說,這是兩個紅棍之間的私人恩怨;往大了說,那就是長義這個社團不如洪樂。
長義地盤主要在灣仔這邊,而且還打下了整條駱克道,論錢論人,都比洪樂要強的長義坐館潘馬自然受不了被人指指點點說他不如陳飄這個洪樂坐館。
所以趁著各大社團的坐館都去了濠江的時候,潘馬便暗示了一下自己的頭馬十九,讓他在自己回來之前,將事情做得漂亮一些,給長義長點臉。
錢跟人,潘馬已經為十九準備好了。
“飛全那邊有沒有什么消息?”
“我問過了,飛全今天帶著自己的幾個小弟和馬子去西貢那邊的沙灘玩去了,身邊沒帶什么人。”
聽到這個消息,陸燁頓時眼神一閃,直接一通電話打到了西貢警署反黑組總督察黃則士的辦公室里。
“喂,哪位?”
“是我,黃sir。”
“陸sir,怎么,有事?”
“有件事想讓你幫一下忙。”
將飛全和十九的事大概跟黃則士提了下,聽到是兩個社團的紅棍,黃則士并沒有怎么當回事,“你想要我怎么做?”
“十九這么興師動眾的帶人過去,肯定是想一次干翻飛全,我希望你可以帶人..........”
低語了幾句,電話陸燁說的安排雖然有些不道德,但要看對象是誰,是古惑仔那就無所謂了。
“OK,我會將人帶回來的,不過你看著點,別太過火了。”
陸燁打算雖然沒有直說,但西貢跟觀塘緊挨著,黃則士這個西貢反黑組的人還是聽說過飛全這個道上紅人的。
以黃則士對飛全的了解印象,那就是又是一個被所謂的義氣洗腦了,沒有腦子只會打打殺殺的人。
這種古惑仔,每年都會冒出來幾個,但很快就銷聲匿跡,要么死了,要么廢了。
或許這種愣頭青對于底下的警員來說,很麻煩,但在黃則士這種級別的人眼里,那些會動腦的更麻煩。
“頭,我們不親自過去?”
“社團底下的人狗咬狗,用不著我們重案組的人出動。對了,幫我叫何國正進來。”
“yes,sir。”
兩分鐘后,何國正走了進來,“頭,你找我!”
“先坐。”
示意何國正先坐下,陸燁這才繼續道:“洪志恒交代出來的事有沒有新的線索?”
本身是越南人,有著身份便利的洪志恒,在越南那邊的走私軍火這一行的人脈還是挺深的。
據洪志恒交代,他在越南跟合作伙伴談生意的時候,從生意伙伴口中得知,最近港島那邊也有人找上了他,想要從他手里買上一些軍火,并建立合作關系。
買家那邊的實力很雄厚,第一次交易就要了長短槍各一百支,交易金額上百萬。
“還在查,目前有一些進展了,我懷疑跟全興社的人有關,在全興社坐館王東名下的金興國際集團里,我查到了一些跟越南那邊的交易記錄,而這些正好跟國際刑警給我們的越南那邊的資料相吻合。”
聽到全興社的名字,陸燁的腦海中頓時浮現之前的那一面之緣,不得不說,比起《血洗紅花亭》里王鳳儀的裝扮,《義蓋云天》里的港生無疑青澀了許多。
“全興社那邊你可以試試盯死了王東在公司的左右手何世昌,在這家伙身上或許有線索。”
知道什么情況的陸燁點了下何國正。
“明白,我會找人盯著何世昌的。”
在陸燁的明示下,何國正也是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西貢位于南圍所在沙灘上,飛全帶著女友還有肥獅,長毛以及小時候一起長大的朋友在這邊玩。
“全哥。”
“怎么了?”
見自己兒時的朋友阿俊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飛全也是扔下了懷里的女友Apple,轉頭詢問起了有什么心事。
“我不想去念大學,我想出來做事。”
好朋友阿俊的話讓飛全愣在了原地,阿俊跟飛全不同,他中學的成績很好,不管是港島中文大學還是港島大學都有機會考進去。
從口袋里掏出了香煙,飛全問道:“你成績那么好,為什么突然不想念書了?”
“我想跟你。”
拿出了火機正準備給自己點上的飛全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
此時的飛全突然意識到是自己最近的威風帶偏了兒時的好朋友阿俊,清楚自己這個好朋友不是拿刀砍人的料的飛全正準備開口勸說一下。
畢竟阿俊的成績這么好,讀個大學出來不是比他們這些混社團的人好很多。
至少不用遭受一些人的冷眼。
當上了大哥的飛全可是知道周圍的街坊鄰居是怎么議論自己的,雖然他們從來都不敢在自己眼前說。
“阿俊,你別看我現在這樣,但其實.....”
話還沒說完,邊上正對著沙灘上穿著三點式的女人挑花了眼的肥獅就跑了過來,“阿俊啊,我看上了一個洋妞,你當下我的翻譯好不好?”
在肥獅的哀求下,阿俊正想幫他的忙,卻被飛全攔下,被打斷了話的飛全臉上有些不高興,“胖子,你讓阿俊幫你翻譯有什么用,就算讓你追到了,難道上了床也要阿俊全程幫你翻譯啊?”
面對飛全那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的行為,肥獅也是忍不住吐槽道:“你們成雙成對倒是無所謂,但我一個人很無聊耶。”
被飛全這么一說,肥獅也沒了泡洋妞的心情,正巧后邊傳來了一陣嬌笑聲,看到兩個美女的肥獅也是起身走了過去。
既然洋妞語言不通,那他肥獅就找個能說話的妞就是了。
“炮哥,現在怎么做?”
收到黃則士的命令,帶隊早早來到了飛全所在沙灘的反黑組警員看了一眼遠處玩的正開心的飛全等人,詢問著身旁的大炮。
深知馬軍性子的黃則士,并沒有讓馬軍帶隊,而是直接吩咐大炮這個警長帶人去一趟。
“沒我的命令,都不要暴露身份。”
出來之前,黃則士專門將其喊到了辦公室,交代了一番的大炮很清楚自己應該怎么做,怎么這種行為有點不方便明說,畢竟有些違規。
不過違規就違規了,特殊時候特殊行事,大炮不是那種死板的人,主要是飛全這幫人沒什么好說的,警隊的檔案里可是清楚的記錄了飛全等人為了上位所犯下的事。
要不是沒證據,早抓人了。
就在飛全一行人開心的玩著的時候,十九也是帶著長義的人來到了這片沙灘。
掃視了一圈,十九很快就發現了沙灘上圍坐在一起的飛全還有那個獨自一人在泡妞的死胖子。
他跟飛全的恩怨,就是因為肥獅這個死胖子,在十九的地盤上收小弟,被十九逮到后打了幾巴掌,飛全知道后給肥獅出頭。
不肯低頭的雙方也因此斗上了。
“動手!”
一聲低喊,身后的小弟頓時抽出了腰間藏著的西瓜刀,趁著肥獅在泡妞完全沒有防備,刀刃劃過。
“啊~”
“殺人啦!”
驚恐的尖叫聲立馬響徹在這片沙灘,而胖子的求救聲也是傳到了飛全的耳朵里。
回頭一看,自己的好兄弟正被人追著砍。
將Apple推開,讓她和阿俊快跑,飛全則帶著長毛和另外跟著自己來玩的小弟沖了上去,想要將肥獅救出來。
“這飛全看來還是講點義氣的,做大哥的竟然沒直接跑。”
見多了那些所謂的大哥一出事就將下面的小弟丟出來頂鍋的大炮也是笑著點評了一句。
不過大炮卻沒有絲毫要行動解救飛全這幫人的意思。
“炮哥,我們不救人嗎?”
手下的詢問讓大炮嗤笑一聲,“救什么人,你沒看到長義的人只是追著洪樂的人在砍啊,都是古惑仔,而且人家長義的都還算有點分寸,沒殃及其他人。
我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干嘛?”
雖然長義的人在這么多市民面前砍人有點煩了忌諱,但收到命令的大炮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看見。
在飛全幾人的一腔血勇下,揮舞著遮陽傘逼退了追著砍的長義的人,將鮮血淋漓的肥獅救了出來,并想要帶著受傷嚴重的肥獅跑。
只是沒跑三秒,身中多刀,體力不支的肥獅便站不起來,酸軟的跟煮熟了的面條一樣,倒在了地上。
見飛全的好兄弟,還是個草鞋身份的肥獅死了,一旁站著沒動的大炮也是眼神一動,手猛然揮下,“動手,抓人!”
“yes,sir。”
聽到大炮這個帶隊的警長終于要動手抓人了,眾人也是一陣興奮的沖了出去,直接鳴槍示警,“我們港島皇家警察,前面的人都聽著,趕緊放下手中的武器,不然我們開槍了。”
看見肥獅這個胖子倒下不省人事的十九正帶著人趁勢追擊,揮舞著手上的西瓜刀誓要將飛全這撲街砍死在這里。
聽到身后的聲音后,臉上粘上了血的也是眼神兇狠的回頭看了一眼,“最后面的人丟掉手里的刀,給我們擋著點,其他人繼續,別管他們。”
很清楚這一次要是沒砍死飛全,后面的報復會有多危險的十九打算讓最后面的小弟圍成人墻,給自己和前面的人爭取點時間。
按照十九對這些條子的理解,丟掉刀沒有威脅的情況下,這些肯定要抉擇一下要不要開槍。
畢竟這種情況開槍,寫報告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是,十九哥。”
聽從十九這個大哥的吩咐,眾人繼續揮下手里的西瓜刀,一下子就將以為得救了,站著最前邊的長毛給砍翻在地。
而后邊看不見情況的大炮,見到這一幕,也是急了,畢竟他收到的命令,是要保住飛全,這要是人死了,有過無功不說,大炮還擔心上司會不會保自己。
畢竟等自己回去警署,今天的事情肯定會有人傳到馬軍的耳朵里,到時候就得黃則士這個總督察撐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