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你當(dāng)真這般認(rèn)為?!”
姜宇強(qiáng)忍痛苦,但是卻沒有再度掙扎。
像是認(rèn)命。
“前輩?還在說笑。”
“我會斬草除根的!”
韓峰的笑聲帶著無盡的自傲與怨毒
姜宇殘魂劇震!
姜宇知道魂殿分殿不好混。
這一世想成為煉丹師是為了下一世鋪墊。
千防萬防,沒想到從踏入丹房那一刻起,他就落入了魂燈精心編織的棋局!
所謂的栽培。
所謂的賜法。
都是為了將他培養(yǎng)成最符合奪舍標(biāo)準(zhǔn)的人丹!
“魂燈!驁護(hù)法!九幽煉魂訣!”
魂網(wǎng)的吞噬之力,已將他最后一絲反抗力量瓦解。
殘存的魂光如同風(fēng)中燭火。
即將徹底熄滅。
“想奪我靈魂之力,做夢!”
在意識徹底沉淪的前一瞬,姜宇殘存的最后一點意念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瘋狂與決絕!
他不再試圖抵抗那吞噬之力,反而將最后一點凝聚了所有輪回經(jīng)驗。
對丹道感悟,以及對九幽分焰訣反向推演所得的殘缺信息的靈魂本源。
他主動迎向了魂燈吞噬的核心!
同時,他引爆了靈魂深處。
那因修煉九幽分焰訣產(chǎn)生的烙印。
被他以意志強(qiáng)行扭曲了一絲軌跡的九幽魂印!
轟隆!
納戒空間內(nèi)。
一聲無聲的靈魂爆鳴炸響!
“啊!畜生!你竟敢…!”
魂燈的魂影發(fā)出凄厲痛苦的嘶嚎!
他吞噬的動作驟然一頓,魂影劇烈波動扭曲。
仿佛吞下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姜宇最后那點靈魂本源蘊含的爆炸之力。
尤其是對九幽分焰訣關(guān)鍵點的反向沖擊。
徹底引爆。
下一刻,姜宇睜開眼。
臺上的白發(fā)老者念完名字后,開始看向臺下。
姜宇沉浸在面板之中。
【當(dāng)前輪回終結(jié):第四世。】
【結(jié)算可帶回選項:】
【1.實物:冥蜥獸火】
【2.境界:一星斗者,二品煉藥師】
【3.知識:《九幽分焰訣》,《萬靈控傀術(shù)》,《搜魂大法》,《幽影遁》,《噬魂訣》,《噬魂訣匿法》……】
【請選擇1-2項!】
系統(tǒng)提示音,姜宇意識中響起!
沒有絲毫猶豫!
姜宇識海選擇:
“選擇2和3!!!”
轟!!!
叮。
系統(tǒng)聲再度響起。
【模擬輪回開啟:第五世。】
【選擇生效:帶回境界一星斗者境界,二品煉藥師境界,帶回所有知識,功法,經(jīng)驗,記憶。】
下一刻,姜宇只感覺渾身舒暢。
一星斗者的穩(wěn)固境界在體內(nèi)奔騰!
遠(yuǎn)比前幾世開局都更強(qiáng)大的力量感充斥四肢百骸!
丹田內(nèi),凝練如汞的陰寒斗氣氣旋緩緩旋轉(zhuǎn)。
散發(fā)著屬于真正斗者的氣息!
匿法本能運轉(zhuǎn),將這股氣息死死壓制在斗之氣三段的表象之下。
其他人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
黑煞,白發(fā)老者一如往常。
…………
姜宇依照前幾世一樣,跟隨大部隊前往血魂池。
黑煞粗暴的呵斥。
以及鞭影破空而來!
幾個砸勞役接連被他抽倒。
“發(fā)什么呆!廢物!還不快把這些廢料撈干凈!”
姜宇低頭清理血魂池的時候。
不斷的復(fù)盤。
與此同時,第四世的所有經(jīng)歷,所有感悟,所有功法秘術(shù)…
尤其是九幽分焰訣中那致命陷阱的警示。
同時出現(xiàn)在他腦海。
“魂燈,驁護(hù)法,韓峰。”
姜宇一遍,抓起銹跡斑斑的鐵耙。
動作看似麻木笨拙,眼神卻銳利如刀。
掃過池邊兇神惡煞的黑煞,掃過周圍那些眼神空洞的雜役。
“這一世…不一樣了。”
他心中冰冷低語。
前四世輪回的積累,在這一刻厚積薄發(fā)!
他不再是那個懵懂掙扎的螻蟻。
他是一星斗者!
他擁有前世所有的功法與經(jīng)驗!
他知曉未來三年的劇變!
他更洞悉了魂殿深處那張吃人巨網(wǎng)的一角真相!
最危險的敵人已然浮出水面。
魂燈!
斗皇魂燈。
“《九幽分焰訣》…魂印…”
姜宇奮力揮動鐵耙,將一塊碎裂的骨片撈起甩進(jìn)腐蝕坑。
他逐漸向中央走去。
他得盡快找到厲無魂。
這一次,他有了新的打算。
他需要蟄伏,需要時間消化這一世帶回的力量與信息。
還需要重新規(guī)劃在魂殿這魔窟中的生存與復(fù)仇之路!
避開丹房?
不,那只會引起魂燈更早的警覺和更直接的抹殺。
必須回去!
但這一次,他要帶著后手回去!
“魂燈,老狗…”
姜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眼神深處燃燒著無聲的烈焰。
“你想把我煉成人丹,登臨斗宗?”
“很好那就看看,最終是誰吞了誰!”
血魂池粘稠的液體倒映著他麻木的臉龐。
也倒映著那深藏眼底,足以焚盡九幽的復(fù)仇之火。
第五世的棋局,在血與魂的腥臭中,悄然落下了第一子。
這一次,執(zhí)棋者,不再只有魂殿!
…………
魂殿分殿,藥園。
蛛夫人纖細(xì)的手指,正捻著一朵墨紫色的奇花花瓣。
這是她藥園里新培育的夜啼蘭,只需一滴汁液。
便能讓斗王經(jīng)脈如遭萬蟻啃噬,哀嚎至死。
“快了,再有三日,這噬魂藤的種子便能侵染礦脈核心。”
她心中盤算。
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冷意。
“夫人!”
一個魂殿護(hù)衛(wèi)的聲音突兀響起。
“長老召見!即刻!”
蛛夫人臉上低眉垂眼:“是,我這就去。”
……
幽暗的靜室內(nèi),魂靈長老枯槁的身影陷在巨大的骨椅中。
周身縈繞著令人窒息的陰冷魂力。
蛛夫人立刻匍匐在地,額頭緊貼冰冷的地磚。
渾厚的臀峰翹起。
“不知長老召見,有何吩咐?蛛兒惶恐。”
魂靈渾濁的眼珠掃過她的臀尖。
“事情做的怎么樣了?”
“噬魂散煉制的如何?黑煞那邊的噬魂獸可是飼養(yǎng)的很好。”
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握緊骨椅扶手。
“驁護(hù)法很滿意…”
說話間他咬牙切齒。
蛛夫人伏得更低,墨綠裙袍鋪展胸前溝壑雪白一片:
“快…快了…”
“只差一步。”
“差一步?”
魂靈嗤笑一聲,猛地俯身,手指狠狠捏住蛛夫人的下巴。
強(qiáng)迫她抬起頭。
那力道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渾濁的眼珠里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暴虐。
“本座需要的是完成!”
“而不是差一步!”
“驁護(hù)法,不久就會來這里!”
“到時候…”
蛛夫人心中卻是一片冰寒的算計。
面上是恐懼和順從:
“有,有!干爹息怒!”
“蛛兒前日剛煉成一批…”
她聲音抖得厲害,仿佛被魂靈的氣勢完全壓垮。
她掙扎著從寬大的袖中摸出一個通體漆黑的玉瓶。
雙手高舉過頭頂,奉給魂靈。
瓶身冰冷,隱隱透出令人心悸的暗紅光澤。
魂靈一把奪過,拔開塞子,一腥臭的氣息彌漫開來。
他湊近深深一嗅。
枯槁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滿意的笑容。
隨手將瓶子揣入懷中。
“滾吧。藥園若再供不上同等的藥物,你知道后果。”
“是!是!蛛兒告退!定當(dāng)竭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