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頰,也瞬間就紅透了。
但她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退縮
那一瞬間。
整個院子里的空氣,仿佛都被抽干了。
時間凝固,聲音消失。
馬小桃手上的力道一松,整個人都傻在了那里。
她看著張樂萱那大膽到極致,卻又虔誠到極致的舉動,感覺自己的三觀,被徹底地、反復地、無情地碾碎了。
這……這樣……也行?!
她……她連臉都不要了嗎?!
而癱軟在葉昊懷里的江楠楠,更是感覺自己的大腦,被這驚世駭俗的一幕,給沖擊得幾乎要當場昏厥過去。
她……她們……這些內院的學姐……都……都這么瘋狂的嗎?!
相比之下,自己之前那些所謂的“報恩”和“心意”,簡直就是幼兒園小朋友的級別啊!
風暴中心的葉昊,也罕見地,因為張樂萱這個石破天驚的舉動,而身體微微一僵。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單膝跪在自己身前,仰著頭,用一種近乎于朝圣般的眼神看著自己,手上還做著如此大膽舉動的絕美女子。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決心和……潛力。
而被他抱在懷里的江楠楠,能最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個男人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發生了某種變化。
那種變化,清晰無比。
“啊……”
江楠楠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極致的羞恥與刺激,發出一聲細若蚊吟的悲鳴,整個人徹底地癱在了葉昊的懷里,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而張樂萱,非但沒有害怕,那雙美麗的眸子里,反而迸發出了更加明亮、更加狂熱的光彩!
她知道,自己的“進攻”,有效了!
她贏了!
在這場爭寵的戰爭中,她用一種最極端、最徹底的方式,再次捍衛了自己的地位!
她看著葉昊,紅唇微啟,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充滿了魅惑與臣服的聲音,輕聲呢喃道:
“主人……”
“樂萱……隨時都可以……”
在院子里的氣氛凝固到冰點的那一刻,有一個人,卻展現出了與其年齡和閱歷完全不符的敏銳直覺。
霍雨浩。
就在張樂萱做出那個石破天驚的、徹底撕碎了所有底線的舉動時,霍雨浩的腦子里,警鈴就拉到了最響!
要出事!要出大事!
接下來的畫面,絕對不是我這種身份的小弟可以看的!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用一種幾乎是瞬移般的動作,沖到了別墅的大門口。
然后,他用一種充滿了求生欲的、決絕的姿態,將那扇厚重的大門,從外面,死死地、緊緊地,關上了!
“砰”的一聲。
他將那個即將上演“人間慘劇”的修羅場,和自己,徹底隔絕了開來。
做完這一切,他甚至還無比貼心地,從外面將門給鎖上了。
他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剛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我的天……學姐們……都太猛了……
老大……才是真正的神!
我還是趕緊去修煉吧,這種神仙打架的場面,我這種凡人,看一眼都折壽啊!
霍雨浩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逃也似地,消失在了湖畔的小路上。
他決定,今天晚上,不,明天一天,他都不會再靠近這棟別墅方圓一百米之內!
……
院子里。
隨著大門被關上,這里,就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專屬于葉昊和他女人們的封閉戰場。
葉昊低頭,看著那個幾乎要昏厥在自己懷里的江楠楠,又看了一眼旁邊因為自己的“戰果”而雙眼放光、戰意昂揚的張樂萱和馬小桃。
他的眉頭微挑,做出了決定。
他沒有理會那個做出了最大膽舉動的張樂萱,也沒有去看那個一臉不服輸、同樣躍躍欲試的馬小桃。
他反而,將那個在他懷里已經癱軟如泥的江楠楠,輕輕地,放到了旁邊的草地上。
然后,他站了起來。
在他站起來的瞬間,跪在他身邊的兩個女人,都下意識地,向上仰起了頭,用一種充滿了期待和渴望的眼神,看著他。
像兩只等待主人喂食的、漂亮的寵物。
葉昊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剛剛才為他上演了一場“極致忠誠”的張樂萱身上。
他伸出手。
“你,跟我進來。”
他的聲音,平淡,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張樂萱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狂喜!
無邊的狂喜!
她知道,自己贏了!
在這場三個女人的戰爭中,她用最極端、最大膽的方式,贏得了主人的垂青!
贏得了今晚的……獨占權!
“是!主人!”
她發自內心地、歡快地應了一聲。
然后,她動作麻利地從地上爬起,那姿態,哪里還有半分矜持?
分明就是一個得到了主人夸獎后,興高采烈的小女仆!
而另一邊的馬小桃,則像是被當頭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了腳。
她看著那個被葉昊選中、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笑容的張樂萱,心中,只剩下了無盡的、冰冷的挫敗感。
又輸了……
為什么……為什么選的不是我?!
難道……真的要做到她那一步……才可以嗎?
馬小桃的內心,在進行著劇烈的掙扎。
她的驕傲,她的自尊,在這一刻,被現實,沖擊得支離破碎。
而葉昊,根本沒有理會她是什么心情。
他直接走上前,在張樂萱那充滿了驚喜和羞澀的驚呼聲中,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是那種最標準、最充滿了男性占有欲的……公主抱!
然后,他抱著這個屬于他的、今晚的“獎品”,頭也不回地,朝著別墅內走去。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再看過馬小桃一眼,也沒有再看過地上那個還昏迷著的江楠楠一眼。
“砰。”
別墅的門,被他用腳,輕輕地帶上。
將外面那個失魂落魄的失敗者,和那個無人問津的戰利品,徹底地,關在了門外。
院子里,馬小桃呆呆地跪坐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聽著從里面隱隱約傳來的、張樂萱的驚呼聲。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