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始終有一口氣憋著。
風正豪看著蕭塵,真是越想就越覺得生氣。
他上一次,之所以把希望寄托在蕭塵的身上,那不都是因為蕭塵這家伙的表現挺不錯的嘛?
再加上他的能力種種,的確是很優秀,他也也就琢磨著,事情交代給他處理。
結果呢?
誰知道這件事情的發展,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他有理由懷疑,這家伙現在就是故意的在整蠱他呢!
要不然,能給他添這么多麻煩嗎?
得虧他一開始,還把希望寄托在這家伙的身上。現在看來,他開始就不應該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應該將這家伙直接屏蔽了才對!
現在好了吧?
鬧出這么多尷尬的事,他也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了!
還有。
目前并不愿意放過跟前的人。
在他看來,一旦放走對方,后面想要將其抓回來,只怕將會變得更加艱難。
所以這種事情上面……
他第一時間就否定了。
“我并不同意!”
風正豪皺著眉頭的說:“我大致上能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這么一件事情上面,我認為沒有商量的余地。”
他說的極為嚴謹。
“是我把人給抓回來的,而且,我認為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蕭塵看著面前的人,自然不是在跟對方商量。
他還是希望,風正豪能夠毫不猶豫的答應他提出來的條件。
只不過,這件事情上面風正豪并不同意。
風正豪搖頭。
“好不容易才把他們給抓了回來,你說給機會就給機會?之前你在我面前承諾過的那些話,你是全部都忘記了嗎?”
“還是說……你現在這是刻意的在拒絕我提出來的要求呢?”風正豪對于此事的意見相當的大。
他就說蕭塵這家伙怎么突然之間的就回來了呢?
原來問題都出現在了這里。
這家伙才剛剛回來呢,緊接著就提出了這樣的條件。
完全不把他當一回事!
對于他現在提出來的行為和要求,風正豪有點生氣的說:“之前你想要做什么事,我都是毫不猶豫的贊同,期間我也并沒有說過任何一句不是!”
“但是我希望,你現在也能夠按照我說的做。”風正豪目前的意思相當明確,他并不認為這是一件小事。
截至目前為止,這些事情大的很。
“你甚至都沒有跟我商量,就強行的自作主張,而這種事情……你說說我現在到底怎樣才能答應你?”
他越想就越覺得生氣。
對于蕭塵一開始并沒有告知他的行為,能看得出來,他現在都快要被氣死了。
風正豪一直都覺得蕭塵是一個相當理智的人。
所以之前不管發生任何事,但那都是毫不猶豫的站在蕭塵這一邊。
就算蕭塵在那里瞎亂鬧騰,他這期間也從未說過任何一句不是。
但是——
現在的情況竟然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蕭塵這一次魯莽的行為。,讓他一一看在眼中。,真是越看就越覺得生氣,越看就越覺得這種事情已經到達了一個忍無可忍的地步了。
誰能忍得了這種事情呢?
誰不是攤上這件事情以后,瞬間就被氣得不輕?
為此。
風正豪才會如此生氣的告知此事。
說白了,他就是被這件事情氣的,呼吸都急促了。
“我認為這件事情上面,我們雙方之間還是能夠好好的商量一下的,然后再看一看這件事情怎么處理?”
風正豪拉著蕭塵就準備往外邊的方向走。
蕭塵跟了過去。
也就是竇梅等人,他們現在的心情狀態比較焦慮。
這不。
一個個的都害怕的要死。
“確定沒事兒吧?”
“確定對方真的會答應我們的要求嗎?”他們一群人為了這件事,整天心里糟糕的很,本來以為這一次終于可以出去了,可誰能想到,風正豪的出現,竟然又將希望破碎了!
“怎么現在想要出去都變成了一件這么艱難的事情了呢?”竇梅憂心忡忡,現在光是提起這件事情,他的心情就已經焦慮到了一定的地步。
對他來說,他好不容易以為自己終于能夠從這里逃離出去了,都還沒來得及慶祝呢,卻又忽然之間的告訴他一個殘酷的現實。
而這件事情的發生,屬實是讓他陷入到了絕望之中。
對他來說,太可怕了。
如果不能出去的話,那豈不就意味著……
他們這一群人都將跟著一起完蛋?
說不定之后將會一直被留在這里呢?
談論起這樣的一件事情,而大家的臉色隱隱變得愈發的難堪。此刻,大家的心情確實是有點難以平復。
馬仙洪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現在具體是個什么情況。
他唉聲嘆氣了一下。
他說。
“這個問題,目前我也正在糾結之中。”
“只希望對方接下來能夠給我們一個機會,又或者說蕭塵接下來能夠好好的勸一勸對方。”
“只要他同意,那我們肯定是能夠從這里逃離出去。說不定還能趁著這個機會再跟蕭塵聊一聊,關于合作上面的事情呢?”
“當然,出去了之后,如果不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做,我想,以蕭塵的性格,之后必然會尋找我們的麻煩!”
“總而言之,我們以后肯定是不可能再像現在一樣自由。”提起這么一件事情時,大家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
現在是什么情況?
他們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
有些事情,看起來好像挺簡單,但是這里邊,仍然有不少問題。
其次。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在風正豪的身上。
“風正豪這個家伙一直以來都想要把我給抓起來,只是之前沒有一個合適的機會而已,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對方肯定是不愿意就這么輕易的放過我。”
“雖然說我現在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不得不說,我現在難免是有些許不服氣。”
“若不是因為他的身邊有一個蕭塵,他又怎么可能真的能夠在我的面前猖狂這么長時間呢?”
馬仙洪咬牙切齒的提及此事。
一說起這么一件事情,現在的臉色就已經陰沉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