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五人應聲答道。
“伊登留下,諸位先行下去休息。”
眾人見狀,不再停留,依次離開。
“伊登。”
“奧蘭多大人,您說。”
“坐下說吧。”
伊登聞言,也沒有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第一兵團當中,當屬第二軍團與第三軍團實力最強,按照最正確的做法,應該由這兩支軍隊擔任登陸作戰。”
聽聞此言,伊登微微點了點頭,內心很認可奧拉多的話。
如果拋開其他因素,這才是一位合格的統帥該做出的決定,但是現實情況下,卻不能這樣做。
“第一軍團,作為主上部隊,理應打贏這開端的一場戰爭。”
“無論付出多大的傷亡,奧克拉王國白暮行省第一座城市城頭上的軍旗,將由你的部下插上。”
“這不僅僅是代表主上的臉面,也是我們未來立國的開始。”
“所以,你身上的擔子很重。”
“一旦失敗,造成的后果,你應該清楚。”
“請您放心,這一戰,我軍必贏,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也會為領主大人贏下這場戰爭。”伊登站起身,捶胸行禮,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等待你凱旋而歸。”
……
半個月后,距離奧克拉王國白暮行省海岸線西部一百公里處,奧蘭多站在第一艦隊旗艦甲板上,看著遠處那座陸地的輪廓,抬起右手,一座高達百米半位面通道浮現。
下一刻,一艘艘海船像下餃子一樣被送出半位面,落在大海之上。
緊隨其后,是第一軍團的戰士,在軍官的帶領下,以大隊為單位,登上海船。
與此同時,第一浮空艦隊分散四周,封鎖空域,護衛部隊。
同一時刻,奧克拉王國白暮行省白暮城海岸監測中心,此刻已經響起紅色警報。
監測平臺前,一名三階法師看著一百公里外那密密麻麻的紅點,眼皮直跳,額頭上滿是汗水。
早在三個月前,當周圍海域變得陌生后,行省總督便下令開啟海岸監測法師塔,全天候監測周圍海域。
最初的一個月,大量軍隊進駐沿海行省,以防止從海面上來的敵人。
在此期間,他們不乏派出海軍前往大海深處探查,但無一例外,只要離開兩百公里的距離后,就失去了蹤跡。
無論是遭遇意外,還是被覆滅,他們都一無所知,只知道在失蹤之前,傳來的消息是暢通無阻。
在那之后,白暮行省進入最高戰爭狀態,大量平民被征召進入軍隊,海邊開始修建堡壘,容易被大規模登陸之地更是用裂核炸彈摧毀。
到目前為止,除了兩處對外港口之外,白暮行省已經進入事實上的隔絕海域。
至于其他行省如何,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三階法師,還無法了解到這么高的情報。
“情況如何?”
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三階法師瞬間找了的主心骨,連忙轉過身,附身行禮道:“大人,屬下也不清楚,只知道紅點越來越密集。”
“我看到了。”
一名面部布滿赤紅脈絡的白發青年看著監測平臺上那越來越密集的紅點,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要不是知道這東西是出自艾德里安娜大師之手,他都以為這東西出現了損壞。
“去稟告總督,就說……就說海面上出現敵軍。”
“是。”
三階法師聞言,如蒙大赦,轉身離去。
在白發青年的注視下,監測平臺上的紅點不減反增,短短幾分鐘,又增加了上千個紅點。
“來自外界的敵人嗎?”
包裹在大陸之外那層薄膜,作為白暮行省三大八階空間術士之一,他一清二楚。
那些對外宣稱失蹤的探索艦隊是什么下場,他也知曉全部的內幕。
在未觸及到那層薄膜時,一切都安然無恙,一旦越過那層薄膜,便會被空間所絞殺。
試探十余次,付出上萬人的生命之后,他們得出了一個恐怖的結論。
“囚徒,那也是有著獠牙的囚徒。”
海岸監測中心,數十名法師感受到那恐怖的氣息,直接被壓在地上,瑟瑟發抖,大氣都不喘息,害怕直接暴斃而亡。
白暮城總督府內,一名瞳孔銀白的中年男子聽完三階法師的匯報后,臉上露出驚駭的神色,但隨即便被冷漠所取代。
“萊恩。”
站在中年男子身后的管家上前一步,俯身行禮道:“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傳我的命令,白暮行省進入戰爭狀態,通知所有貴族,集結他們全部力量,我允許他們提前將家人送走,但本人與繼承人必須留下,要是誰敢全家都跑,我保證他們會舉族皆滅。”
“同時上報王都,請求支援。”
“是,我的主人。”
“你也下去吧。”
“是,尊敬的總督大人。”三階法師匍匐在地上,恭敬答道,隨即站起身,一直退到大廳外,才轉身離去。
坐在主位上,中年男子有規律的敲擊著扶手,內心不由得想起了兩個多月前那場實驗,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不出意外,那些急速增長的紅點,必定是來自那層薄幕外的敵人。
或許現在,對于他們是什么情況一清二楚,而他們對于薄幕之外的情況卻什么都不知道。
“諸神黃昏已經過去十五年,現在該清算凡俗生靈了嗎?”
十五年前,那數萬道自世界之外降臨的光劍,仿佛就在昨日。
在那一天,無數圣域強者與半神被殺滅,從此大陸進入九階強者稱霸的時代。
但自那以后,這座被通天屏障所分割的大陸,就再也沒有九階強者能成為圣域,哪怕是那些被賦予眾望,在短短五十年就成為九階強者的妖孽。
“但是,囚徒亦有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