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維林古波不平的神色,又看了看岳父那悠閑自得的目光,安格斯感覺前途一片灰暗。
要是有的選的話,他選擇去神圣第三晨曦王國參加婚禮之后,直接帶著妻子賴著不回來,這樣一來,無論是那個逆子,還是岳父,都拿自已沒有任何辦法。
可惜,僅僅有些心軟,就讓自已陷入這種任人拿捏的境地。
“任命雪米婭·??怂篂楹笄诠伲瑒澦能妶F,十三軍團,二十軍團以及二十五軍團為后勤部下屬軍隊,負責后勤運輸。”
“任命伊格尼斯為浮空艦隊總指揮部統帥,負責統帥祈星領八支浮空艦隊,摩拉維亞公爵領兩支浮空艦隊與六個魔法傀儡軍團?!?/p>
“從即日起,命令正式生效?!?/p>
宣告完成后,奧蘭多合上文件,轉過身向維林行禮,隨即離開高臺,回到屬于自已的座位上。
維林環顧四周,看著下方諸多將領與魂意階位超凡者,沉聲道:“在開始會議第二個議題之前,我需要告訴諸位一件事?!?/p>
“據最新數據統計,我軍所有生命牧師數量加在一起才兩千三百三十五人?!?/p>
“也就是說,平均五百多戰士才能分配到一位生命牧師?!?/p>
“這對我軍來說,是致命的缺陷。”
“一旦開戰,將有數量眾多的戰士因為得不到及時的救治而喪失生命,而這也意味著我軍將失去一名寶貴的戰士。”
眾人聞言,眼中閃過驚駭之色,雖然知道軍中生命牧師很少,但卻沒想到居然會這么少。
但仔細想想,卻有發現能有兩千多名生命牧師已經算是多的了。
畢竟此時正值伊利亞王國對灰?;脑_戰期間,大量生命牧師都被教會征召進入軍中。
“因此,我需要交給諸位一項重要的任務?!?/p>
“發動你們的人脈關系,為我軍招來足夠多的生命牧師?!?/p>
“凡是有一位生命牧師前來,我將按照職業等級給予對方報酬?!?/p>
在眾人的注視下,維林抬起手,一顆七彩晶石自掌心浮現。
剎那間,一股濃郁的靈魂之力充斥整座會議室。
除了少部分祈星領出身的將領之外,大部分人臉上都露出震驚的神色,其中也夾雜著些許渴望。
“所以,請諸位努力。”
維林意念一動,將更多的七彩晶石從空間裝備中取了出來。
看著統帥輕易拿出數千顆“靈魂晶石”,大多數人的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一些。
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后,維林內心十分滿意。
只有足夠多的利益,才能讓他們之中大多數人動起來。
結束額外話題后,維林重新坐下,用手敲擊扶手,清脆的聲音響徹會議室,正在議論的將領與魂意階位超凡者都紛紛停了下來,重新將目光投向高臺。
“現在,開始本次會議第二個議題?!?/p>
“對于各軍團的戰略定位。”
此話一出,坐在前排的三十多名軍團長心中不由得一緊。
“截止目前,我軍魂意階位超凡者有七百一十三名,其中魂意高階超凡者有九十七位,魂意中階超凡者一百九十五位,魂意低階超凡者有四百二十一位。”
“除去十二位負責傳送陣的魂意階位超凡者沒有來之外,剩下的魂意超凡者都在這里了。”
“因此,我也不廢話。”
“對于你們當中沒有軍職的魂意階位超凡者,百分之七十的人將被分配到各個軍團,以加強各軍團的戰斗力。”
“剩余百分之三十將留在統帥部,作為后備隊,用作戰力補充。”
“而進入各個軍團,你們只需要服從各軍團軍團長的命令即可,倘若遭遇到不公待遇,可以直接上報統帥部,我來為你們處理?!?/p>
“任何膽敢阻攔你們行使權利的軍團長,無論是誰,我都將嚴肅處理,這是我對你們的承諾。”
幾乎所有人都站起身,撫胸行禮,異口同聲道:“謹遵您的命令,統帥。”
在任何國家,魂意階位超凡者都會被優待。
雖然在現實空間,至少在次大陸上面,傳奇掌握著絕大多數話語權,但是相對于廣袤的土地來說,傳奇強者終究是稀少,而魂意階位超凡者才是中流砥柱。
“接下來,是自由會議階段,所有人均可暢所欲言,有任何意見和想法,均可在現在提出來?!?/p>
“一旦過了今日,對于統帥部的命令,必須嚴格貫徹?!?/p>
“任何違抗命令的人,無論是誰,都將嚴懲不貸。”
“現在,你們可以開始了?!?/p>
話音落下,眾人竊竊私語,彼此之間開始小聲交流。
看到這一幕,維林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種場景,才是一支充滿希望與信念的軍隊該有的場景,要是一潭死水的話,那就該考慮要換一批將領了。
“外公,梅里維爾娜女士,伊薩多拉閣下,要是你們還有其他事情的話,可以先行離場?!本S林微微偏過頭,小聲說道。
摩拉維亞公爵聞言,撫摸著胡須,笑呵呵的說道:“不急,我在坐一會兒。”
“月騎士,那我就先告退了?!?/p>
“月騎士,我也一樣,先行告退了。”
看著梅里維爾娜與伊薩多拉兩人,維林笑著回應道:“兩位慢走?!?/p>
下一刻,兩人身影緩緩消失,離開會議室。
見此情形,維林靠在王座上,看著下方討論的眾人,思緒卻飛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而一旁的摩拉維亞公爵一邊摸著胡須,一邊思索要如何才能讓自已的好女婿感受一場刻骨銘心的試煉,但又不至于被自已女兒發現端倪。
“也不枉費老夫付出了十萬個魔法傀儡,讓你這小子成為第三兵團的統帥?!?/p>
“三十年時間,不好好教育你這小子,我跟你姓!”
人群之中,安格斯只感覺到脊背發涼,尤其是余光看到岳父那發自內心的笑意,更是想要趕緊逃離這里。
至于去求助父親,在看到他和伊歐里西斯堂叔相談甚歡的場景時,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說不定此時此刻,自已老父親正想看自已的笑話也說不定。
早知如此,當初不該這么早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