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天將后期?”
“怎會這么巧?”
張曼成顫抖著雙手,不可思議的說道。
許褚指著蕭然身邊的趙云,黃忠:“宛城臥虎藏龍,老子還不敢口出狂言,你不過一個偽天將,還敢大放厥詞。”
“實話告訴你,吾主以及其身邊的子龍,漢升都是天將后期。”
“就你這樣的,一只手指便可對付。”
似乎是為了打趣張曼成,趙云,黃忠身上比許褚還要凌厲的天將氣息散發而出。
死亡的氣息籠罩在張曼成全身。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上,可沒想到這塊鐵板竟然如此硬。
小小一個宛城竟然有四個天將,就算大賢師,天公將軍張角親自帶人前來,也不可能攻破。
心中忐忑,膽顫,體內的氣息更是被許褚的一擊打亂。
恰在這個時候,城外甘寧,張遼身上的氣息散發而出。
“降者不殺,擋我者死!!”
喊殺聲響起,好似壓垮張曼成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怎么也想不到不是四個天將,而是六個天將,這種組合橫掃天下也未嘗不可。
驚懼,恐懼........
本就不穩定的境界瞬間崩潰,內勁四射。
“噗嗤........”
一口鮮血狠狠吐出,張曼成眼前一黑,身軀重重跌落在地。
許褚一愣,還以為張曼成耍什么花招,上前摸了摸其胸口,見心臟停止跳動,呼吸也停止。
不由的撓了撓頭,訕訕道:“主公,張曼成不經打,被嚇死了!”
“這個.......這個功勞還算我的嗎?”
蕭然也被這消息嚇了一跳,很快他反應過來,哈哈大笑:“如此心理素質,還敢來我南陽。”
“傳令三軍,張曼成已經被殺,但凡放下武器,可饒其性命。”
伴隨著張曼成陣亡的消息傳開,整個戰場上呈現單方面的碾壓局勢。
大勢已去的趙弘眼看孤掌難鳴,根本不敢鼓舞士氣,趕忙扔下手中的武器,換上普通農夫的衣服,帶著幾個親兵朝著樹林中竄去。
指揮的將軍一走,本就不是對手的黃巾軍一個個心驚膽顫,一看到甘寧或者張遼沖鋒而來,根本毫不猶豫的扔下武器,跪倒在地,高呼投降。
不過一刻鐘,剩余的四千黃巾兵全部投降。
月明星稀。
逃出宛城的趙弘一口氣奔出數百里,直接來到鄧縣。
很快他見到另一個副渠帥孫夏。
對于趙弘低調前來,孫夏也莫名其妙,還以為渠帥張曼成有令,趕忙帶著一干人出來。
當看到趙弘狼狽不堪,其臉色一驚:“渠帥無恙否?”
“難道宛城有變?”
趙弘苦笑道:“宛城有數個天將幫助朝廷守城,五千精銳全軍覆沒,就連五百黃巾力士,張渠帥,均都葬身在朝廷狗官之手。”
“我一路逃亡就是要將此消息告知你,這荊州不能待了。”
孫夏臉色大驚:“天公將軍交給咱們的任務是打通潁川與荊襄的通道,我們與何曼渠帥兵合一處,阻攔荊州,益州,交州可能支援的大軍,威脅洛陽。”
“放棄荊襄,意味著戰略上的失敗,咱們非被天公將軍治罪不可。”
趙弘腦門冒汗:“可宛城中至少有兩個天將,還有數千精兵,這一仗該怎么打?”
“只要他們南下截斷咱們的退路,你這邊拉扯起來的數萬人將瞬間成為甕中之鱉。”
“此乃大勢所趨,孫兄,三思而后行啊!”
孫夏來回踱步,短暫的猶豫后,正色道:“就算拿不下南陽,占據荊襄,截斷益州,交州的援兵,咱們同樣是大功一件。”
“只有宛城的數千人,怎能改變大局?”
“趙兄,你說呢?”
趙弘本已經打了退堂鼓,可正如孫夏所言,此刻騎虎難下,進退都是問題。
如果放棄南陽,死守襄樊,截斷官兵北上之路,他們也算是完成上面的任務,在張曼成兵敗身亡的情況下,力挽狂瀾,這可是大功一件。
想到這,其眼中閃過一抹火熱,但還是極為謹慎道:“你有破樊城,襄陽的計劃?”
“那里可是荊州的首府,徐穆手中至少有一萬州兵,那可與咱們的烏合之眾沒法相提并論。”
“襄樊城池堅固,只要僵持下去,沒有糧草,外援,咱們必敗無疑!”
孫夏捋著胡須:“你以為這幾日我只是在鄧縣招兵買馬?”
“實不相瞞,這襄樊兩城我早就破城之策。”
“明夜,咱們一起去樊城內喝慶功酒。”
.............
豎日,天未亮,兩萬精壯黃巾兵已經悄然出城。
荊州,樊城。
當夕陽最后一絲余暉落下帷幕,城墻上站崗,放哨的士兵悄然松了口氣。
“自從前兩日鄧縣,新野淪陷,黃巾賊肆虐天下,我就不敢眨眼,生怕耽誤大事。”
“可這每日瞪大眼睛,太費勁了。”
接班的士兵笑道:“你還真負責任,要我說怕個毛?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與咱們何干?”
“聽說黃巾賊雖然兇殘,可不殺咱們窮苦百姓,其實就算..........”
話未說完,便被最初的士兵打斷聲音:“你這是何意?難道逆賊造反還有道理?”
“我看.......”
接班的士兵眼中閃過一抹兇光,一直握在袖口的刀直接插在面前說話士兵的胸口,另一只手則是捂著其嘴巴。
“嗚嗚嗚.........”
恐懼,害怕,驚恐,各種情緒出現在臉上。
接班士兵并未松手,等這士兵咽氣,他才小聲朝著四周叫道:“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頭兒,好了!!”
十余個士兵緩步走出,最前面一個中年男子眼中滿是欣賞:“小劉,干的不錯。”
“今個你當為首功。”
“不過時間沒到,還需要解決城門幾個,準備好的酒菜給我拿上來,咱們送他們歸西。”
“喏!!”
不多大功夫,城門口喝酒之音響起,與此同時,城頭上十三盞大紅燈籠高高掛起,組成一個巨大的黃字。
城外,早就埋伏的孫夏拍著趙弘的肩膀:“城門已經打開,該咱們入城了!”
趙弘想到張曼成之死,猶豫了下:“孫兄,真的沒錯?別中計了!”
“官兵不是傻子!”
孫夏哈哈大笑:“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官兵哪有那么多聰明人!”
“走!!”
說罷,昂首挺胸走在前面,趙弘短暫猶豫,直接跟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