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融自飲一杯,笑道:“現在看清一個人刻薄寡義的一面,玄德兄準備如何處理?”
張飛一下子如暴怒的雄獅:“你在說什么?”
“我們兄弟之間的事情怎容你大放厥詞?我看你是找死!”
天將后期的威壓朝著趙融襲來,趙融只覺得好似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傾覆。
不過他還是一臉平靜:“從你們被拒絕進入關羽的將帳之后,你們已經形同陌路?!?/p>
“俗話說先下手為強,咱們對付共同的敵人,難道有錯?”
“還是說你也要背叛玄德兄?”
張飛連連搖頭:“胡說八道,我這輩子都不會背叛大哥?!?/p>
“現在二哥一時想不通,不過是被人蒙蔽,我們早晚會有冰釋前嫌的一天?!?/p>
“所以二哥不是敵人,永遠不可能?!?/p>
劉備拍了拍張飛的肩膀,示意他穩定心神。
“三弟,你覺得他還拿我們當兄弟嗎?”
張飛鄭重點頭:“我了解二哥,他昨天還說手中的青龍偃月刀絕對不會對準咱們,我也相信?!?/p>
劉備輕嘆一聲,拍了拍手。
一個五花大綁的士兵被押進來。
張飛大驚失色:“兄長,你怎么將小武給綁了?他可是我的親兵隊長,對我忠心耿耿?!?/p>
“快放開,放開??!”
劉備沒有接張飛的話,看著小武:“有什么話說吧!”
小武顫顫巍巍道:“我是.....奉關將軍的命令監視兩位將軍的一舉一動,每日見誰都要一一稟告。”
張飛臉色大變:“監視我們?”
“這是為何.........”
他上前一步,直接拽起小武胸前的衣服,厲聲斷喝。
小武眼中閃過糾結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劉備:“將軍,我先走一步!”
說完直接咬舌自盡。
張飛愕然,眼中迷惘之色濃郁。
劉備輕嘆一聲,擺了擺手:“將他安葬了吧,畢竟也曾為我們兄弟賣命?!?/p>
將帳內,時間仿佛陷入了停滯。
劉備,張飛一杯杯的喝著悶酒,本來挑撥離間的趙融也是時候的退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張飛醉醺醺道:“大哥,小武為何自殺,不愿意跟我們說清楚?”
“他到底有什么隱情?”
“他雖然是關羽在軍中挑選出來,可曾救過您,深受您的信任,可卻暗中替關羽監視您,這怎么可能?”
劉備幽然一嘆:“事實勝于雄辯,我不想將關羽當成忘恩負義,陰險狡詐之輩,可現實就是現實,小武以死來保住他的名聲,這足以說明一切?!?/p>
張飛大口的喝了一杯:“大哥,您想要除掉二哥?”
劉備眉頭微皺:“翼德,你還是不相信小武的話,不相信我的話?”
“這個時候還稱呼他為二哥?”
張飛苦澀一笑:“相信,我怎能不相信大哥的話?”
“可是.......”
劉備道:“沒有什么可是,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這是亙古不變的鐵律。”
“心軟倒在地上的就是咱們?!?/p>
說到這劉備停頓了下,拍了拍張飛的肩膀:“我答應你留他一命,不過要讓他答允我不摻和京都之事,不摻和皇位之事。”
張飛臉露驚喜:“大哥,你不騙我?”
劉備摟著張飛的肩膀:“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話過?”
張飛臉上興奮之色更濃,大口的喝著酒,不多大功夫醉醺醺的趴伏在案桌上。
等其醉倒,之前消失的趙融再度進入將帳。
“玄德兄,莫要心慈手軟,現在出手還有可能成功,可要是錯過了良機,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畢竟如今他的身份,他天將后期的修為,可是不好對付??!”
劉備嘆了口氣:“非我想,而是不得已為之啊?”
“我這三弟重情重義,若是真要殺了關羽,怕是他根本不會動手,反而會與我生疏!”
“你該清楚如今朝堂斗爭到了關鍵時刻,大將軍如此器重我更多是因為我有個天將后期的義弟?!?/p>
“否則我一個曲長,怎能脫穎而出?”
趙融淡淡一笑:“我不過是提醒,玄德兄只要心中有數便可。”
“今夜需要我的幫助嗎?”
“但說無妨!”
劉備搖頭:“若這點事情都辦不好,大將軍要我何用?”
趙融大笑,舉杯道:“提前祝賀玄德兄馬到成功,只要關羽出現意外,你們一個義兄,一個義弟,本事也不差,自然能順利的替補上?!?/p>
“到時候大皇子登基就更穩了?!?/p>
..............
同一時間,袁府。
袁術不服的瞪著上位的袁槐,袁逢:“父親,叔父,為了一個織席販履的小角色,值得大動肝火?”
“是他們先動手,可不是我?!?/p>
“打他們五十棍已經算是輕的,要是依著我的脾氣,直接要了他們兩個的命?!?/p>
袁逢眉頭緊皺,冷聲斷喝:“逆子,還不跪下!”
“你可知道劉備兩個義弟都是天將后期的武者,他們要是想要咱們的命,咱們全家一個也逃不了,你信嗎?”
袁術只覺得背生冷汗,可年少氣盛,仍然不愿意低頭:“朝廷有千軍萬馬,還怕這兩個天將?”
袁逢冷哼道:“那是朝廷的,你能調動?”
“如今朝堂的局面你不是不清楚,陛下已經到了最后階段,對于任何人都不信任,咱們袁家雖然顯赫,可只要不被皇帝寵幸,地位會隨之下降?!?/p>
“最近這段時間你沒發現來我袁家的人都變少了?”
“如果這次站位再出錯,怕是袁家會一步步的衰落下去。”
“因此為人處世需要多想一想?!?/p>
“明白嗎?”
袁術臉色難看,緩緩點頭。
袁逢也不欲與這個小兒子多說話,擺了擺手,讓其退下。
袁紹正要跟著袁術離開,袁逢的話再度響起:“本初,你留下,有些事情我還要與你商議。”
袁紹停下腳步,又站了回來。
袁術眼中閃過一抹的惱怒,雖滿心嫉妒,可是不敢亂說話,只能躬身離開。
等其走遠,袁逢看著袁紹:“本初,我覺得除掉蕭然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他才是咱們的心腹大患,你說呢?”
袁紹點頭:“我再往何進那里加把火,正好將昨日的事情用上。”
說著趴伏在袁逢耳邊說了幾句。
袁逢哈哈大笑:“本初真乃袁家之麒麟也!”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