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這番膽大妄為的舉動,讓何皇后既怒且羞。
不過雙手卻并未躲開,反而心中有股別樣之感。
蕭然本想著何皇后會直接躲開,從而趁機結束今日的談話。
哪里想到何皇后竟然不躲不避。
“娘娘,酒來了!”
何進的聲音響起,緊接著端著兩壺酒出來。
“娘娘,蕭將軍,這些奴才我都教訓過了,不過剛才家人傳過來話,外面有要事,我得先回去一趟。”
“娘娘,蕭將軍繼續談話,我已經讓人不要打擾。”
說完,何進放下酒壺,直接離開。
等其離開之后,屋中的氣氛更加的詭異。
何皇后自斟自飲了一杯:“蕭將軍,你的膽子可大得很。”
“你算準了本宮不會生氣?”
“你可知道若是將此事告訴陛下,就算他再不待見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蕭然端起酒杯,輕輕的喝了一口,眸中的笑容收斂,取而代之的則是深思。
“蕭然,你好大的膽子,本宮與你說話,你沒聽到?”
何皇后的嬌斥聲讓蕭然回過神來,其復雜的看了一眼何皇后,又看了一眼何進離去的方向。
“皇后娘娘,我現在還真是有些同情你。”
“同情我?”
何皇后先是一愣,隨后滿是不解:“什么意思?”
看著面若嬌花,渾身上下都散露著風情的何皇后,蕭然道:“娘娘就沒覺得身體有什么不對勁兒?”
何皇后一怔:“本宮只是覺得有點熱,怎么........”
片刻臉色一變:“有人下藥?”
“誰這么大膽子?”
蕭然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面前這個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笑道:“誰剛離開?難道皇后娘娘就一點也想不到?”
何皇后又惱又羞:“他可是我的親哥哥,怎會如此的算計本宮?”
“這種事情也能........也能........”
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口子,想要散發身上的熱量。
可這番動作更具有誘惑力,本來這藥效對蕭然作用沒那么強,可此刻也被勾上來浴火。
畢竟蕭然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不會壓制自己的欲望,何況他心中早有一親芳澤的想法,本以為會在劉宏死后,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只是蕭然心中更明白,何皇后這朵帶刺的玫瑰不好吃,危險重重。
若想減少麻煩,此刻離開,憑他的本事,不至于出丑。
只是到嘴的肥肉,實在是不甘心。
“為什么?”
“他到底為什么?”
何皇后嬌喘著說道。
此刻的她同樣在與心中的欲望作斗爭。
雖然很難受,甚至她心中對眼前的蕭然并沒有那么抗拒,可作為強勢的女人,她怎能被最親近的人算計,卻一無所知?
蕭然看著快要熟透的水蜜桃,平靜道:“很簡單。”
“既是拉攏我,也抓住了咱們的把柄。”
“正如你剛才所說,就算陛下再不喜歡你,聽到你這個皇后被人給糟蹋了,心中豈能沒有怒火?”
“一個皇帝的怒火沒那么容易承擔。”
“不管是你,還是我,都算是栽在大將軍之手。”
“只要咱們有任何不如其意的心思,只要此事傳出,麻煩在身啊!”
何皇后飽含桃花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的凌厲:“他......他怎么......會這樣?”
“如此陰損......我.........”
口中罵著何進,身子卻不由自主的朝著蕭然貼去。
豐腴的身材,高聳的山峰,如羊脂般的肌膚.......
蕭然壓制在心底的那團火瞬間升起來,即便是蕭然默念著冰心訣,仍然毫無任何作用.......
“娘娘,更危險的還不是將軍。”
迷醉的何皇后下意識的停下手中的動作.......
“還有誰摻和?”
蕭然嘆了口氣:“外面怕是無數雙眼睛盯著這長樂宮,咱們只要剛有動作,怕是會有人立刻傳到陛下的耳中。”
“咱們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這話好像是一桶冰水直接從腦袋上澆下來。
何皇后迷醉眼神清明了不少。
“十常侍想要致我們于死地?”
蕭然道:“娘娘知道他們是心腹大患,難道他們就任人宰割?”
“若是能一舉將咱們兩個心腹大患給除掉,就算大皇子登基,就算何進能再進一步,豈能斗得過他們?”
“現在我才知道為何會有今日這一局。”
“何進這是被人當槍使了啊!”
何皇后極力的壓制著內心的欲望:“那.....那咱們該怎么辦?這藥怎么解?”
蕭然一把將何皇后攬入懷中:“自然是速戰速決!”
“這藥或許有毒,不能再耽誤了,否則陛下可就真到了........”
雙手一面在佳人身上游走,一面運用真氣朝著外面喊道:“人呢?還不快上酒?”
“看來大將軍還是打你們的輕,依著老子的意思,宰你們幾個人,看誰還敢如此的放肆.................”
長樂宮外,眼看何進離開,本欲去稟告張讓的小黃衣眼中閃過一抹的疑惑。
幾個監視的小黃衣對視一眼:“咱們現在要不要去稟告?”
“我看聲音還清醒,應該是藥效還沒到。”
“再等等......”
“行.......那咱們就再等等.......”
外面幾個黃衣太監沒有靠近,也沒有去稟告,宮中的里屋早已經春色滿園........
“你剛才喊的聲音怎么這么大?就不怕人聽到?”
“他們可都在外面盯著呢........”
蕭然‘呲溜.......’
倒吸了口涼氣:“松點,松點......太緊了........”
松了口氣,繼續說道:“這就叫虛張聲勢,想要致我們于死地,就得有確鑿的證據,他們明白我武藝高強,不敢亂靠近,咱們越沒動靜,他們就越拿不準,這樣才能渾水摸魚。”
何皇后嬌喘著:“摸魚行,可是別摸那........”
“輕點.......”
兩人一邊運動,蕭然不時中氣十足的朝著外面喊話,可不管是誰聽到,全都當成沒聽見。
兩刻鐘過去了。
幾個小黃衣還是摸不著頭腦。
張讓忍不住,自己親自趕來:“里面可開始了?”
“何進走了多長時間?”
“兩刻鐘了,只是蕭將軍不時朝外面大喊大叫,聽起來清明無比,并未中招。”
“我們摸不準情況。”
張讓眉頭一凝:“不好!”
“你們在這里盯著,我立刻去稟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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