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奧特警備隊中最讓北境修頭疼的,還得是他工位上的那臺電腦。
他就是一個從1980年穿越過來的土老帽,哪懂得這個呀?雖然作為師傅的里美一直在不厭其煩地教他使用,但他還是感覺難以上手。
雖然學會了簡單的收發郵件,但是他的打字速度堪比龜爬,一分鐘只能打不到8個字。
水野剛從茶水間對面的自動販賣機買了一罐咖啡,一進門就看見了北境修的一指禪,忍不住揶揄道:
“北境隊員啊,照你這個速度打下去,入職報告恐怕得加班才能打完嘍!”
北境修沒有理睬他,依舊一個字一個字地戳出來。
但坐在一旁的里美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小修才剛接觸電腦,能這么快學會打字已經很好了,你難道第一次打字就能打得很快?”
“不好意思哦,我高中第一次使用電腦,僅僅練習了一個小時就能達到每分鐘40個字呦!”
水野將喝完的咖啡罐子往邊上的垃圾桶隨意一丟,就晃回了自己的工位。
“知道你聰明行了吧?看你臭屁的樣子,一天不炫耀會死啊!小修你不用管他!”
里美像老母雞護崽似的,懟完水野后又輕聲安慰起了徒弟。
“沒關系的,前輩。”
“沒~關~系~的~,前~輩~哈哈哈哈……”
水野用夸張的語氣復述了一遍北境修的話,接著哈哈大笑。
“好了,水野!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跟個小孩子似的!”
就連一旁的圭介也看不下去了,輕聲指責道。
“圭介前輩,我看水野這小子應該不是小孩子脾氣,而是欠技擊訓練了吧!”
里美說完活動了一下手腕,又扭了扭脖子,眼神之中警告之意不言自明。
這下水野終于老實了,坐在工位上腰挺得比誰都直。
“是的是的,我建議以后水野隊員的技擊訓練時長加倍,并由里美隊員親自督導怎么樣?”
大屏幕前的留美早已暗中將一切盡收眼底,不時出來煽風點火。
“留美,你想讓我死是不是啊!!!”
水野裝正經再也裝不下去了,一聲哀嚎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前輩,我的入職報告打完啦!咦,你在做什么啊?”
剛終于打完了求職報告的北境修看到里美正在工位上鍵盤如飛,不由好奇問道。
“我在寫課題的總結報告啊!”
里美頭也不回地回答道。
“課題?什么課題?”
北境修一腦子問號,奧特警備隊隊員還需要做什么課題嗎?
“當然是地面作戰火力配置的研究課題了,你師傅是課題小組的組長。她可是地面戰術專家哦,今后你可要跟著你師傅好好學!”
白勇隊長這時剛好進門,聽到了北境修的疑問就順便解答。
“作戰專家?這么厲害!”
北境修瞪大了眼。
“也沒有那么厲害啦。”
里美這時剛好敲完一段話,一個回車之后伸了伸懶腰,謙虛地回答道。
“對對對,也不過就是三個二等獎章,一個一等獎章,地球防衛軍大比武女子組第一,自由組前二十而已嘛!”
“留美!”
里美對留美的趁機插話非常不滿。
“嘶……”
北境修倒吸了一口涼氣,想不到里美這么個嬌滴滴的大美女竟然這么厲害!
還好自己一直都是規規矩矩的,要不然……想想都可怕!
“隊長,奧特警備隊員都需要做課題嗎?”
北境修有些緊張地問道,如果有關于摩托車飆車的課題他倒有幾分把握做一做,可其他的他什么都不會呀!
“全看個人!像圭介是空中部隊飛行員出身,他做的課題大多與空中作戰相關或者新戰機試飛有關。水野是研究院出來的,手上還有幾個新武器的研發項目。留美的話研究院有什么通訊方面的課題基本都少不了她。”
北境修此刻就像是一個絕望的文盲進了尖子班。
這奧特警備隊不是專門負責打怪獸的嗎?怎么還不務正業地搞上科研了?
那賽文當初變成風森是怎么不露餡的……草,忘了他特么是臺活著的計算機!
尼瑪,合著就我最沒用是吧?
好!那我就干脆當一條咸魚好了!
北境修悲憤地往座位上一坐,又開始戳戳戳……
中午十二點到下午兩點是午飯加午休的時間,下午如果沒有任務的話,就是奧特警備隊的隊員們日常進行體能訓練、戰術訓練、飛行訓練等等科目的時間段。
具體怎么安排則由訓練中心的專業人士與隊員本人的意愿共同決定,但是每周各科基礎的訓練量都是不會少的。
今天下午就是由師傅里美親自督導徒弟北境修進行的技擊訓練。
“不來了,不來了……”
在被摔了三十多次以后,躺在地上感覺全身都快散架的北境修再一次告饒出聲,但里美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剛剛只是熱身!”
看著里美一臉不懷好意地走過來,他終于體會到了水野當時內心的恐懼。
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北境修抽空偷偷進廁所用眼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等級,發現身體等級這塊經驗條只漲了十分之一左右,倒是精神等級經驗條反而狂漲了近四分之一!
怎么回事?
當他正打算詢問賽文時猛然想到了,對呀!那晚自己用奧特意念偷窺……哦,不對,是偵查了好久,后面舉窗簾也舉了很久,精神力不漲才有鬼了!
這么說賽文老哥豈不是在鼓勵我以后要去多多偷窺?
北境修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要是賽文此刻知道了他的想法,一定會來個否認三連:
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又到了下班時間,今天又是無事的一天。
五點鐘一到,北境修就準時地等在了女更衣室前,和里美一同下班。
兩人今天都彼此心照不宣地沒有和白勇隊長說單身宿舍的事,不知道是忘了還是什么別的原因,反正兩人一路都沒提這茬兒……
“圭介,你看今天他們倆又一塊兒回家,你說他們倆會不會……”
男更衣室門口,水野正在探頭探腦地觀察著北境修二人。
圭介換完了衣服正好出來,聞言往水野后腦勺上一拍,說道:
“別瞎想了,他們是師徒,一塊回家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