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他來了!!!
歷史再一次發生。
朱雄英暗暗咂舌,歷史記載,方孝孺的老爹就是因為空印案被斬頭的。
這也就導致方孝孺對老朱家的仇恨。
仇恨使得方孝孺變得殘忍,不在乎什么國家存亡,也不在乎天下百姓的死活。
他只想老朱家的子嗣償命。
當然、他心中有仇恨也無可厚非。
要知道方孝孺是誰?他師從大儒宋濂,而且是宋濂眾多弟子中出類拔萃,數一數二的。
瞧瞧宋濂的弟子有那些,有太子朱標,有秦王朱樉,晉王朱棡,燕王朱棣等等。
瞧瞧太子朱標幾兄弟就知道了,宋濂的學生沒有一個差的。
被方孝孺人樣才華過人的惦記上,猶如被毒蛇盯上一樣。
果然、方孝孺策劃來削藩政策,為的就是讓朱家子嗣自相殘殺。
至于齊泰和黃子澄,他倆的目的不一樣,他們代表的是讀書人的利益,也就是文官集團的利益而削藩。
如果方孝孺真心想輔助好建文帝朱允炆,哪怕是強制削藩以后,燕王朱棣謀反成功的幾率也很小。
但那不符合方孝孺的利益,他要的是越亂越好,朱家子嗣互相殘殺,最好是讓老朱家的江山改朝換代。
這叫什么?
寧愿得罪莽夫,也不愿得罪讀書人,莽夫都是放在明面上的。
而讀書人,都是使用陰謀詭計。
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說的就是讀書人。
他們不跟你動手,但會用詭計陰死你。
朱雄英暗道,幸好自己來了,不然歷史將會重演。
“爺爺、這其中恐怕有什么誤會,據我所知,濟寧知府方克勤,勤政愛民,深知民為國之根本,從政后,處處以百姓利益為重。”
“元末,由于戰亂頻繁,土地大片荒蕪。明初,皇爺爺曾下詔墾荒,規定新墾田畝三年不納糧。但屬吏好功奉上,不到三年輒加征,并以田畝多寡定徭役。”
“于是百姓棄田,土地復歸荒蕪。克勤赴任后,重申詔令,與民守約。對納稅田畝,亦按肥瘦分成九等,按等級征稅;統計每戶男丁數目,徭役按丁分擔。自此吏屬無法作奸,新墾土地日增。”
“克勤初到任時,正值濟寧饑荒。入冬,百姓又須為北方守軍送軍衣。當時上司有令,只許陸路輸送,禁止舟運,違者論死。”
“嚴冬臘月,陸路尤苦,民眾懇求從運河水道就便運送,以免車馬之勞。克勤不畏死罪,毅然命以舟運,說:吾知從民便,抵法非所辭也。”
“后各郡陸運者難禁風雪嚴寒,人畜凍死無數,獨舟運安全無事,上竟不問罪。濟寧城墻坍壞,按舊例,應由守兵修筑。濟寧守將仗勢役使民眾修城。”
“時正當五六月間,天旱無雨,農事正忙,萬余筑城之民不得收割莊稼,哭聲聞數里。克勤為此事憂憤不食,嘆道:民病不救,焉用我為!暗將此事稟告中書省,吏屬懼而不敢署名,克勤獨具己名上報。”
“丞相胡惟庸得悉此事,立即下令停止筑城。詔下之日,正遇久旱甘霖,民眾歡呼而散。是年五谷豐登,百姓作歌頌克勤之德:“孰罷我役,使君之力。孰成我黍,使君之雨。使君勿去,我民父母。”
“自此,濟寧接連三年俱獲豐收,兩州二十縣,家有余糧,一府饒足。戶籍從三萬增至六萬,稅賦由萬余石增至十四萬四千余石。”
“克勤在職,注重教化。濟寧兵后,郡縣之學皆廢,克勤倡而再興。聘學官,充弟子,未久,各州縣設學舍數百間,有弟子二千人。克勤為人,廉潔正直,愛人惟恐不及,律己惟恐不嚴。”
“朋友下屬有急難,慷慨解囊。萊蕪縣丞欲迎老母來署,苦無資金,克勤以一月之俸相贈;有同僚衣食短缺,克勤每年贈布帛,與飲食,撫慰備至。”
“任職三年,月俸有余則盡散給朋友,或留官庫,毫無私蓄。平素衣著儉樸,不穿綢緞,一布袍竟穿數年。”
“居室簡陋,墻垣傾頹處,購葦席蔽風。室中無他物,惟書冊雜陳其間.相交不受人一物,雖草木之微,亦以粟易之。”
朱雄英說到這里,嘆氣道:“聽說官場很黑暗,我不拿屬下怎么拿上頭的怎么拿?”
“濟寧知府方克勤這是攔了屬下們的財路,攔了上頭官員的財路,明顯是這些人想借空印案,把濟寧知府方克勤給除掉。”
聞言、方孝孺感激的看著朱雄英,眼眶都紅了,連連點頭說道:“陛下、我用我的性命為我父親擔保,若是我父親有貪墨,欺壓百姓之嫌,我愿在出門口受百姓唾棄。”
對于有氣節的文人,他們不怕死,但怕自己的名聲。
方孝孺也是夠狠的,讓百姓唾棄,這會記錄在史冊的,后世之人都會戳他的脊梁。
“哈哈……”朱元璋忽然笑著說道:“看把你嚇得,咱又沒那么可怕。”
“你父親的事情,咱會讓人去徹查,若是有人誣陷你父親,咱一定會給你父親一個公道。”
方孝孺激動的連連磕頭致謝:“多謝陛下,多謝長孫殿下……”
“哈哈……起來吧,這里不是宮里,無需那么多禮儀,你就安心吧,只要是好官,一心為民一心為國的人,咱絕對不會虧待他。”
朱元璋笑的很開心,他語氣里有畫餅的意思。
他瞧見方孝孺對朱雄英那種死而后已的感激之情,心里有了決定,即便方克勤真貪墨稅款,也要放他一馬。
當然、官職肯定要撤銷。
朱元璋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主要是還是想讓方孝孺死忠于自己的大孫朱雄英。
一旁的朱雄英暗道,自己穿越而來,方克勤被檢舉恰好方孝孺在場,這就是蝴蝶效應。
不僅挽救了方克勤的性命,方孝孺也不會把路走歪。
以方孝孺的才華在大明為官,一心一意為大明的話,大明的發展進步絕對很快。
二十一世紀什么最重要,當然是人才。
其實不然,應該說任何時代,人才都非常重要。
“爺爺、之前我就跟你提醒過,查空印案肯定會有人借機謀害良臣。”
“這不、濟寧知府就是很好的例子,雖然我們現在還無法確認方克勤有沒有過錯,但方克勤的名聲一向很好。”
“若是錯殺一個良臣,對大明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