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選了,就是你了!快跟我一起喊,jio!”
賽文說完最后一句話就消失不見了,精神空間也就此消散。
“什么?你說什么?”
正看怪獸電影看得不亦樂乎的北境修似乎沒聽清楚賽文剛剛說了什么,下意識問道。
“一起喊什么……誒?”
北境修驚訝地發(fā)現(xiàn)四周五彩斑斕的景象消失不見,自己正處在幾十米的高空中,就是大屏幕視角所在位置,緊接著就開始了自由落體。
“不是,不是,怎么著?唉呀媽呀救命啊~~~”
一陣失重感傳來,眼見地面景象越來越大的北境修手腳亂抓,鬼哭狼嚎地叫嚷起來,眼淚鼻涕被風刮得糊滿了一臉。
而在那根電線桿子旁邊,原本倒在血泊中的那具尸體竟也奇跡般地消失不見了。
“快跟我一起喊jio!你就可以變身了!”
賽文熟悉的聲音在北境修耳邊響起,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終于不再哭了,而是不停問道:
“喊什么,喊什么?我沒聽清楚!”
“jio!”
“giao!!!”
聽岔了的北境修發(fā)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大叫,聲音大得甚至連哥莫拉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頭頂,不過看半天啥也沒有發(fā)現(xiàn)后不禁撓了撓腦袋。
最后,在有驚無險下,新手上路的北境修還是成功地變成了賽文奧特曼。
“轟!”
北境修雙腳落地,在東京路面上踩出了兩個淺坑,引起了周圍小小的地震。落地處水泥石子亂飛,揚起的泥塵像是往深潭中拋下一塊巨石濺起的水花!
“誒嘿嘿……我終于變身了,哇哈哈哈哈……”
北境修抬起胳膊看了看手上的紅手套,又低頭瞧了瞧腳底下的紅皮靴,最后目光上移到了胸前,見到了銀色的胸甲,哪里還意識不到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奧特曼?頓時歡呼著上躥下跳了起來。
那邊的哥莫拉見到身前突然降落了一個紅色巨人,頓時警惕心大起。
只是左等右等也不見巨人向自己發(fā)起攻擊,而是自己在那里手舞足蹈地蹦跶起來了。
頃刻間,遭到無視的它心中大怒,朝著巨人的方向就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吼。
聽到怒吼聲的北境修終于從自我陶醉中清醒了過來,駢指指著哥莫拉大聲道:
“呔!孽畜!你吼那么大聲干什么?等不及讓爺爺我收拾你了嗎?”
聽懂了北境修話里意思的哥莫拉眼睛瞬間就變成了血紅色,也不廢話,一發(fā)噴射火焰就朝著他射了過來。
“哎呦我去!榴蓮肚子、香蕉頭你不講武德,我還沒準備好你怎么能開打?你這是偷吸!”
北境修嘴上罵罵咧咧,動作一刻也不停,往側(cè)邊上一撲就化作一個滾地葫蘆躲過了攻擊。
“誒嘿,我竟然躲過去了!不容易呀!”
人生前兩次點閃避沒成功,在賽文奧特曼能力加持下,終于躲過了第三次的北境修不禁喜笑顏開。
聽見短短幾十秒的時間,眼前的巨人就給自己起了兩個難聽的綽號,哥莫拉又是一聲怒吼,尾巴就朝著北境修所在位置掃了過去。
“我不是說了嗎,不讓你吼那么大聲,你怎么……我擦!”
這次的北境修就沒有那么走運了,話才說到一半,就攔腰遭到了重擊,橫飛著撞塌了三座公寓樓才將被擊飛的動能抵消。
北境修從廢墟中艱難地站起身,感覺身上哪哪都疼,正想活動下手腳。哪知哥莫拉根本沒打算給他這個機會,一發(fā)噴射火焰直接糊臉。
“還來?”
發(fā)現(xiàn)危險的北境修往地上一蹲,堪堪躲過了這一發(fā)攻擊,沒有重蹈“炎頭”的命運。
躲過了第一發(fā),接下來的幾發(fā)就不是那么好躲了。
最終,被火焰燒得體無完膚的北境修倒在了地上,哼哼唧唧的起不來了。
“賽文老兄,我可被你坑慘了!”北境修開始了抱怨。
“沒有關(guān)系,站起來,你一定可以的!”賽文的聲音又在他耳邊出現(xiàn)。
“別特么說這些有的沒的,有沒有什么招數(shù)能打敗它?”
北境修躺在地上裝死,說話聲音也刻意壓低了。
哥莫拉倒也沒有上來補刀,而是繼續(xù)干起了拆遷。
“以你目前的等級,只能打出一發(fā)集束光線,只不過……”
“少廢話,快說怎么發(fā)射!”北境修一臉不耐煩地打斷了賽文的話。
“……左手掌抵在右手肘下,比出一個‘L’形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
北境修悄默默起身,他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這只香蕉怪也來個偷吸!
“看招!”
北境修成功使出了集束光線,只不過……他打歪了……
遠處的澀谷109大廈被他精準地一擊射穿,然后爆炸,最后變成了廢墟。
處在安全區(qū)域,高喊著為奧特曼加油的群眾安靜了。
發(fā)現(xiàn)異常動靜轉(zhuǎn)過身來的哥莫拉腦袋上出現(xiàn)了三個大大的問號。
分別駕駛著奧特飛鷹一號、三號成功抵達現(xiàn)場的圭介隊員和水野隊員都驚呆了,他們剛剛親眼看到賽文奧特曼把一棟大廈給炸了!
“隊長,賽文奧特曼剛把109大廈給炸了……”水野隊員率先報告了總部。
“混蛋!白天做夢了?”
無線電那頭的白勇隊長竟也不顧涵養(yǎng),罕見地爆起了粗口。
“隊長,水野說的是真的,我也看見了……”
一向沉穩(wěn)的圭介也發(fā)了話。
無線電那頭的白勇隊長足足沉默了一分鐘,這才下達指令道:
“先不要貿(mào)然攻擊,看看情況再說……”
“是!”
要說現(xiàn)場最尷尬的人,還得數(shù)始作俑者北境修本人了,看到哥莫拉的目光開始朝這里匯聚,頓時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怎么會這樣?”
北境修問出了此刻他最想問的話。
“你的精神力等級目前處于最低的1級,而光線的精準度與發(fā)射者本人的精神力強弱是息息相關(guān)的,所以……”
“靠!你怎么不早說?那現(xiàn)在怎么辦?”北境修再一次向賽文求助。
這時北境修額頭的指示燈開始閃爍起來,不用賽文提醒他也知道自己的能量已經(jīng)不足了,變身時長應(yīng)該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那就只能使用頭鏢了,只是控制頭鏢飛行同樣需要精神力,所以只能作為近戰(zhàn)武器使用。”
“頭鏢?是這個嗎?”
北境修立即將頭鏢從頭頂摘下,拿在了手中。
那邊的哥莫拉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北境修挑釁,顯然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于是尾巴向著地面一抽,騰空躍起幾十米,鼻子上的尖角對準北境修就撞了過來,想用一個終極大招超振動波將之徹底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