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都快黑了,去一個陌生的獨居美女家里,又是換燈泡又是報答的,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北境修知道新宿的大久保公園有許多援助交際的JK少女,不曾想中町這邊竟然也有從事這種生意的。
要是換做穿越以前,遇到這么個需要幫助的美少女,哪怕前面是龍潭虎穴,那他也敢前去闖上一闖。但他已經有了里美,凡事就需要收斂一二了。
但這不妨礙問問行情,交流一下未來的職業規劃。
正當北境修想上去攀談一二時,他懷里的奧特眼鏡發聲了:
“修不要過去!我一眼就看出她不是人!”
正向著北境修緩緩靠近的美少女聽見從北境修身上傳來第三個人的聲音,微微有些錯愕。
直到她見到了瞬間出現在北境修手里的奧特眼鏡后,立刻神色大變,脫口而出道:
“賽文奧特曼!”
一句話喊完立刻轉身而逃,在即將跑出巷口之時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北境修一眼,接著徹底失去了蹤跡。
“賽文老哥,看看你,好好的一個JK美女就這么被你給嚇跑了。”
北境修嘴上說著俏皮話,可緊皺的眉頭沒有絲毫松弛的跡象,兩眼一眨不眨盯著少女消失的方向。
“她不是地球人,在她身上,我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威脅。”賽文道。
“哦,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出來?我就覺得她是一個普通的JK少女。”
北境修好奇地問。
“等你的精神等級突破到兩級,即使不借助奧特眼鏡,也會具有一定的透視能力,對危險的感知度也會大大增加。”
賽文解釋道。
這時北境修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說賽文老哥,怎么是個宇宙人都認識你啊?是不是你以前太高調了,經常上宇宙各個角落巡回演講去啊?這回她都還沒見著你真人呢,只看到一個變身器就嚇成了那樣。”
賽文一陣沉默,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當他化身成諸星團之后幾乎各個宇宙人都能認出他,三天兩頭的就來搶他的奧特眼鏡。
“我看人也不一定想害我,JK小姐姐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
一個小時后,長戶町一間情人旅館前的街道上。
一名三十多歲上班族摸樣的微禿中年男子一手夾著公文包,另一手牽著一名靚麗的JK少女進了這間叫“LOVE”的情人旅館。
片刻后,旅館三樓的一間大床房。
房間內擺著各種情侶專用的小道具,粉色的燈光映照其上,仿佛又增添了一分曖昧。
經過一番激烈的深入交流后,加藤俊介躺在愛心形狀的柔軟大床上,滿足地輕撫懷中少女的玉背,柔聲道:
“涼子你放心吧,你這個月的生活費都不需要擔心了,你還有什么愿望只要和我說,我都會滿足你的。”
少女趴在加藤俊介的身上,手指在男人裸露的胸口畫著圈圈,用甜美的嗓音呢喃道:
“真的什么東西都可以給我嗎?”
“當然了!”
加藤俊介正閉眼感受著美人光滑的脊背帶來的絕妙觸感,下意識地答道。
“那涼子想要加藤先生左胸的第二根肋骨可以嗎?”
涼子支起身子將臉頰貼到加藤俊介的臉側耳語道,仿佛剛剛只是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要求。
加藤俊介不可思議地睜大了雙眼。
……
“受害者今年三十五歲,是一間金融公司的經理,去年剛剛離異。根據旅館前臺工作人員的證詞,命案發生當晚受害者與一名穿著高中制服的女子一同進的房間,第二天發現尸體時那名女子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作戰室內,白勇隊長正念著一份東京警視廳剛送來的報告。
“這都已經是這兩天第四起了吧,又是和街邊的女高中生約會被害的。”
水野聽白勇隊長念完,有些唏噓道。
“這哪里是約會啊!分明是約……那個嘛!”
留美對水野模糊的用詞非常不滿,但也沒好意思講出她想表達的那個詞。
“還是一樣的死法嗎?這次又少的哪根骨頭?”
圭介嚴肅地問道。
“是的,還是那副樣子,整個就像是被吸干的木乃伊一樣,這次不見的是胸口的肋骨。”
白勇隊長翻到了驗尸報告,瀏覽了一遍說道。
“簡直豈有此理!”圭介輕輕一敲桌案,道,“還從未見過這么詭異的死法。”
“好了,水野,北境,就你們兩個去現場調查一下吧!”
白勇隊長收起了案件卷宗,立刻下達了任務。
正在低眉沉思的北境修聽到白勇隊長點到他的名字,微微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啊?隊長,你還不如派我一個人去呢!”
水野的抱怨仿佛不過腦般脫口而出。
“水野,你是對小修有什么意見嗎?”
里美聽到水野的話就有點不爽了,眉毛一挑說道。
“不是啦,我是說我一個人就能勝任了。”
水野也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話不妥,急忙開口辯解。
“行了,執行命令吧,我布置的任務別一天天凈想著打折扣!”
白勇隊長語氣已經開始不善。
“是!”
“是!”
水野和北境修二人依次應答。
……
“ONE TWO THREE FOUR,ULTRA SEVEN……”
通往事發地點長戶町的公路上,奧特警備隊專用的波特號正在路中央極速行駛,一路上空氣中充斥的都是那首著名的《ULTRA SEVEN》的BGM。
“水野你能不能換一首啊,一路上都循環一首歌你聽著不膩啊?”
坐在副駕駛的北境修一直重復聽一首歌耳朵都快聽出繭來了,于是出聲要求換歌。
“這歌多好聽啊小修,我聽多少遍都不會膩的。”
話雖這么說,但水野還是切了歌。
自從水野上車前得知北境修竟然也是寶可夢游戲的忠實玩家,兩人的關系就迅速拉近了,寶可夢的游戲聊了一路,稱呼也不自覺改變了。
兩人來到案發的房間,親自陪同他們的是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的一名警部高橋貴太。
聽著高橋警官介紹完案情,再看愛心大床上用膠帶貼成的呈現“大”字的尸體輪廓,不知為什么,北境修有點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