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車上的兩個人已經死了?不可能!我們從東京一路追到這里,期間他們不可能有自殺的時間!”
圭介和里美一下車,等候在一旁的一名身著便衣的中年男子就告訴了他們車內之人的死訊,這令他們感到非常不可思議,圭介更是直接質問出聲。
“還不能斷定是自殺。”
中年男子緊接著圭介的話說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懷疑我們兩個把他們殺了?”
圭介聞言怒不可遏,一把揪住了中年男子的衣領。
“圭介前輩,你先冷靜一點。”
里美及時出聲并制止了圭介的動作,接著又給面前的中年男子鞠躬道歉。
“這位警官不好意思,我們也是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還請您原諒!”
圭介見里美替自己道歉,心里過意不去,于是也對著中年男子鞠了個躬。
“這位小姐言重了,大家都是為了工作,可以理解的。而且我沒有懷疑你們的意思,請你們不要誤會。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靜岡縣警局的秋山政雄。”
秋山警官頗為客氣地擺擺手,接著與兩位隊員各自通報了姓名。
“死亡時間和死因有結論了嗎?”
幾人來到了一輛輪胎被扎破,又被幾輛警車夾在中間迫停的出租車之前,里美開口問道。
幾輛車子周圍到處都是忙忙碌碌的警察,出租車大開的車門前更是擠滿了人,拍照的、記錄的、取證的警察一個接一個。
“出租車停下來后,我們第一時間就強制打開了車門,但是發現車內的兩人脈搏和呼吸都停止了。從尸體的溫度來看應該是剛死不久,但是他們的身上沒有傷口,沒有中毒的跡象,車內也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東西,簡直就像是猝死的!”
秋山警官越說眉頭皺得也是越緊。
“兩個人同時猝死?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里美驚呼道。
“是啊,這也是我從警近三十年見所未見的,具體的死因恐怕還得由法醫解剖后才能知曉。”
秋山警官說完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點了一根,深吸一口,然后煙霧與一聲長嘆一齊從他嘴里吐出。
奧特警備隊作戰室。
“隊長,觀測中心急電,目黑區郊外宇田化工廠附近出現怪獸。”
留美急切的聲音突然響起。
“還沒有聯系上水野和北境兩人嗎?”
白勇隊長從座位上站起了身,皺眉道。
“還沒有,但是水野乘坐的波特號定位就在怪獸附近。”
留美說道。
“什么?”
白勇隊長聞言一愣。
“隊長,你說水野他們會不會……”
留美一臉憂心忡忡。
“先別急著下結論,先通知圭介和里美回來再說,還有,我離開以后每隔五分鐘呼叫一次水野他們。”
白勇隊長臉色陰晴不定。
“是!隊長,你……”
留美瞪大了眼睛。
白勇隊長這時竟然微微一笑,道:
“敵人遠比我們想象的狡猾,但是我可不會怕了他,我走以后,一切就拜托了!”
白勇隊長神色平靜,仿佛是在交代后事一般。
“隊長……”
留美的眼睛有些紅了,但是白勇隊長依舊頭也不回地出了作戰室的大門。
不久,一架飛鷹一號孤獨地飛離了地球防衛軍總部基地。
靜岡縣。
“滴滴滴……”
里美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什么事啊留美?”
里美打開了手表型通訊器的蓋子,屏幕上顯示的是留美焦急的臉龐。
“你們趕緊回來啊!東京出現了怪獸,水野他們一直聯系不上,隊長一個人去對付怪獸了!”
留美的聲音里都開始帶了哭腔。
“什么?”
一旁的圭介也聽到了留美的話,兩人幾乎同時驚呼出聲。
“這是調虎離山之計,我們都上當了。”
手握方向盤的圭介目視前方,喃喃道。
靜岡縣通往東京的公路上,一輛貼著奧特警備隊標志的汽車速度快得幾乎都要飛起來了,簡直是將汽車在當飛機開。
“希望小修和隊長不要有事啊!哦,對了,還有水野……”
里美兩手相互緊緊握著,心里不停地在為隊員們祈禱。
目黑區郊外。
“看來這就是那家伙的真面目了,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賽文老哥你能說說嗎?”
北境修控制著烏英達姆閃避了一次攻擊,抽空打聽起了對手的底細。
“抱歉,這只怪獸說實話我也沒有見過……”
賽文無奈的聲音從奧特眼鏡中傳來。
北境修眉頭緊蹙,連身為恒星觀察員見多識廣的賽文都不知道的怪獸,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
未等他細想,怪獸的第二波攻擊開始了。
“烏英達姆,注意對方的動作,繼續閃躲,先不要和它靠近!”
就在烏英達姆連續閃過了三發強酸溶液的攻擊之后,在北境修的指令下,從頭頂紅色發光部位射出了兩發熱流光線。
光線擊打在了怪獸潔白的表皮上,只留下了兩個醒目的黑點,并未造成嚴重的傷害。
“烏英達姆,不用著急,沉住氣,你只要聽我的指揮就可以了。”
北境修用意念控制著烏英達姆作戰,當他感覺到了來自烏英達姆焦躁的情緒之后,還不忘及時用意念安撫。
而此時的賽文也不再說話了,靜靜觀察著北境修指揮他帶來的膠囊怪獸。
他此時竟然有一種“明明是我先來的,你為什么這么熟練”的感覺。
這時白勇隊長駕駛著奧特飛鷹一號出現在了戰場,他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撞在護欄上的波特號,心里暗暗著急,但是也沒忘了對付怪獸的當務之急。
北境修此時正躲得好好的,因此白勇隊長也就沒有發現他。
白勇隊長看到了正戰在一起的烏英達姆和白色的大蟲,并沒有貿然發起攻擊,只是一直駕駛著飛機在戰場邊緣的高空不停盤旋。
在不斷的試探中,北境修漸漸摸清了這只奇怪生物的底細。
這只怪獸的反應速度只能算是中等,想要躲避它的攻擊并不困難。只是它有些皮糙肉厚比較麻煩,烏英達姆已經攻擊了將近一個小時了,竟然還不能把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