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的年輕人幾乎齊齊打了一個哆嗦,不約而同后退了好幾步。
他們經常請教學習的兩位無敵宗師,竟然被蕭烈兩巴掌給打得生死不知,他們哪敢上來送死。
這小子就是一個變態,他們上估計還打不過人家一根指頭。
潘達神色凝重道:“一年不見,你小子竟然成了大宗師?”
武者境界從后天黃、玄、地、天開始,之后是宗師和大宗師,后面便是先天境界。
蕭烈能夠輕易秒殺宗師境界高手,足見其境界至少是大宗師。
他現在的境界不過是宗師境中期而已,老爺子則是宗師巔峰。
蕭烈仿佛沒有聽到潘達的話:“既然你們不敢出來,我只好自己動手了。”
他身形驟然消失,再次出現已經在高臺上,手中拎著一個女人:
“潘靜瑤,經營靜瑤房地產公司,拆遷城中村時,遭遇釘子戶,雇傭惡徒將一家人活埋。”
“......如此重重,此女死不足惜!”
女子聲嘶力竭地尖叫:“爺爺救我,大伯救我!”
潘達和潘東升終于坐不住了,前后包夾住蕭烈,身上氣機涌動:“住手!”
“你若是敢......”
可話剛說到一半,蕭烈已經捏斷了潘靜瑤的脖子,丟入棺材。
“你特么的給我死!”
潘達和潘東升幾乎同時出手打向蕭烈。
只是他們打中的是蕭烈的虛影。
側面人影閃現,蕭烈手中再次出現一名男子:“潘敬元,潘氏信貸公司董事長......”
“三年里,被潘敬元催債逼死的二十三人,罪該萬死!”
咔嚓!
嗖......
咔嚓......
蕭烈一次次出手,每一次都會殺死一個人丟盡棺材。
來之前他已經想好了,要讓潘家在驚恐中滅亡,而不是直接動手殺了,那樣太便宜他們了。
不到十分鐘時間,蕭烈已經將十一人丟進棺材。
剩余的八人,包括潘達的一個哥哥,和兩個弟弟,還有五名他們的子女,都靠著墻角癱倒在地。
他們褲腳都流出黃色的液體,面如死灰。
眼睜睜看著一個個鮮活的親人被殺,家主和老爺子都沒能阻止,他們內心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特么的給我死!”
潘達和潘東升怒氣沖天,目眥欲裂。
讓他們絕望的是,他們始終碰不到蕭烈的衣角,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個后輩聲嘶力竭地求救,隨后被捏斷了脖子!
而臺下眾人個個都噤若寒蟬,驚恐地盯著現場‘行刑’,一動都不敢動。
那些想要出手討好潘家的人,各個臉色慘白,不少人都尿褲子了。
可以想象,他們若是出手,現在肯定已經是躺在棺材里的一具尸體了。
鐘占魁身體微微顫抖,眼睛都紅了。
不過他目光所及不是蕭烈,而是潘達和潘東升兩人。
劉明宇更甚。
他眼眶泛紅,雙手緊扣將白色西裝都摳出了一個洞。
同樣,他的視線鎖定了潘達和潘東升。
饒是林芷韻見過蕭烈殺人,此刻身體顫抖不止。
這個男人太猛了!
“該你們了!”
蕭烈目光冷冽:“潘達、潘東升,作惡多端,慫恿子孫作惡,用非法掠奪來的血汗錢捐贈公益,人面獸心!”
“今日,我要替那些被你們殘害的人討回公道,也為我蕭家討回一個公道!”
而此刻潘達和潘東升已經瘋了,張牙舞爪地沖了上來,卻被蕭烈抬腳踢了出去。
兩人此刻才反應過來,他們根本不是蕭烈的對手。
“我會用當年,你們對我的方式對待你們!”
蕭烈眸子里殺機凜冽:“一年前,你們把他當工具人抽血,挖腎,把我扔進大海里喂魚!”
“今天,我要將你們凌遲!”
踏踏踏!
他一步步走向潘達和潘東升。
“啊!”
潘達和潘東升驚叫一聲,滾地葫蘆般滾到鐘占魁和劉明宇桌子前,痛哭流涕:“司長,市首,救命呀!”
“兩位都看到了,這小子胡編亂造,殘忍嗜殺,當立即處死!”
“這樣的人若是活著,將會帶給武陵一場大災難!”
“這小子就是一個惡魔!”
打不過蕭烈,他們只能向武陵市的兩位大佬求救。
只是他們一直想不明白,這兩位看到如此血腥的屠殺場面,為何默不作聲。
鐘占魁冷哼一聲:“這幾天我一直在尋找這些懸案的幕后黑手,想到了諸多可能,卻沒想到竟然是你們潘家!”
“殺了這么多無辜百姓,接受凌遲太便宜你們了!”
劉明宇也怒道:“武陵的百姓竟然如此被殘殺,原來是你這個大善人所為,連我都被你們蒙蔽了!”
“你們這樣的惡人不除,我武陵市難有安穩之日,我這個市首也就不用做了!”
他和鐘占魁來這里,是收到了軍部的密令,讓他們配合蕭烈。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竟然看清楚了龐家的丑惡嘴臉,痛心不已。
“啊?”潘達和潘東升聞言都懵逼了,“我們是不是聽錯了。”
潘東升騰地站起身來:“司長大人,市首大人,他的這些話都是捏造的!”
“他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他不在的這一年里,我們潘家都在照顧他的妹妹和母親!”
“捏造的?”劉明宇冷斥,“你懷疑上面的調查是捏造的?”
“你怎么不說我這個市首是捏造的!”
“上面?啊?”潘東升和潘達腦袋嗡的一聲,意識到壞事了。
他們看向了蕭烈,心道這小子難道是上面的人?
一年不見,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武力值逆天不說,還認識了上面的人!
事已至此,不過他們不能束手就擒!
潘達怒吼道:“小子,你不仁我不義!”
“你妹妹和母親在我手里,你不放過我們,我也不會放過他們!”
他獰笑道:“只要我們死了,你妹妹和母親立刻會死!”
潘東升走向蕭烈:“小子,凡事不可做絕!”
“承認你今天所說一切都是捏造,向現場所有人道歉,我就會放了你妹妹和母親,從此以后我們兩不相欠!”
“我想你應該做出正確選擇!”
他知道蕭烈是個孝子,絕對不會放著妹妹和母親的性命不管。
蕭烈的嘴角微微翹起:“我做絕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