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烈微微皺眉:“叫我蕭烈即可,找我有何事?”
“不,應該稱呼您蕭先生。”
鐘占魁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蕭先生,今天在場的都是濱海、武陵和綠島三市名流,你的面孔他們都記住了。”
“此事如果發酵,可能會對你和你的家人不利,影響到蕭先生在武陵的聲譽。”
“我已經封鎖了這里的信號和消息,所有人一天后才能離開,蕭先生你看接下來怎么處理?”
蕭烈的狠辣出手他表面很平靜,實際卻膽戰心驚。
事后這些人要是亂傳,他這個提刑司司長眼睜睜看著蕭烈殺人不敢管,他在這個位置上恐怕坐不住了。
蕭烈是上面下密令配合的人,身份肯定很不簡單。
他怕私作主張得罪這個家伙,只能征求蕭烈的建議。
劉明宇也跟著過來了:“蕭先生,人言可畏,此事我們不能不考慮。”
“我們需要商量出一個穩妥的辦法。”
對此他也很頭疼。
上面讓他配合即可,他也沒想到蕭烈會直接個一個現場審判行刑,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同時也留給他一個大難題。
蕭烈豈能聽不出兩人話里的意思:“不好意思,給兩位添麻煩了!”
“你們可以對外宣布,就說我是這次審判潘家的行刑人!”
他知道這些人既然親眼看見了,肯定堵不住這些人的嘴,除非把這些人都給殺了。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這些人跟他無冤無仇。
至于他會被扣上‘劊子手’的名頭,他毫不在乎。
鐘占魁和劉明宇對視一眼后點頭。
鐘占魁上臺宣布相關事宜。
劉明宇上前道:“潘家的事情耽擱了午飯時間,蕭先生想必還沒有吃午飯,我請你們一家人吃個午飯,如何?”
這位的身份背景強大,他怎能放過結交的機會。
豈料卻被蕭烈婉言拒絕了:“我一年沒回家了,我先回家看看再說。”
若是別人看到這種情形一定會大跌眼鏡。
市首大人請你吃飯你都拒絕,你這面子也太大了吧!
劉明宇一點兒也不生氣:“對,還是先回家看看要緊,這是我的名片,蕭先生有需要幫忙的可以給我打電話。”
他從秘書手里接過名片。
蕭烈本想拒絕,可王淑芬開口了:“烈兒,你去吧,這位先生請你吃飯肯定有事。”
“你以后在武陵需要一些朋友的,你不用擔心,娜娜可以照顧我的。”
王淑芬重病在身,可她腦子卻不糊涂,她一眼就看出劉明宇找自己兒子有事。
她雖不知道劉明宇是什么身份,可一眼就看出劉明宇不是一般人。
兒子能夠結交這樣的朋友,對兒子肯定有好處。
蕭烈稍一思索后點頭,接過名片:“等我回家安頓好了就去。”
“這樣吧,午飯恐怕來不及了,晚上吧。”
他現在只想好好陪陪家人,之后全力調查父親的蹤跡,沒有心思跟人吃飯什么的。
劉明宇的眼睛頓時亮了:“好!”
“回頭我定好了地方給你打電話,小郭,你送蕭先生一家回家。”
“是!”秘書小郭立刻上前。
蕭烈不好意思拒絕:“多謝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女子聲音響起:“蕭烈,等等我!”
林芷韻追了上來:“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她湊到蕭烈耳邊低聲道:“你答應我的事情還沒兌現!”
蕭烈微微一愕:“答應你什么事情了?”
“那個,你的病其實很好解決,找個身體好的男人結婚就能逐漸緩解。”
他有些懵。
自己在公眾場合如此殘忍出手殺人,這女人竟然還敢找自己,難道不怕!
“你!”林芷韻的臉紅了,“你這還是要失言了!”
見識了蕭烈的高燃殺伐,還有劉明宇和鐘占魁對蕭烈的態度,她決定把賭注壓在蕭烈身上,搏一把。
她面臨的困局目前只有這位才有希望解決。
最主要的,這個男人給她一種無法抵擋的魅力吸引,絕對不是一般人。
“咳咳咳!”
劉明宇向小郭使了個眼色:“小郭,有人送蕭先生,我們去吃午飯吧。”
說完拉著不解的小郭向外走去。
蕭娜見到這么漂亮有氣質的女子找哥哥,立刻碰了碰蕭烈的胳膊:“哥哥,你肯定答應人家什么事情了。”
“你就讓她送我們回家,和她一個吃午飯好好想一想。”
王淑芬也當即道:“對,人家一片好意,你就讓人家送我們回家,你們再去吃飯。”
有件事她不忍心對蕭烈說,跟蕭烈相戀的女友跟潘家人好了。
眼前這個大美女明顯對蕭烈有點兒意思,怎能讓兒子錯過機會。
蕭烈苦笑:“麻煩送我們到西城區杏花胡同口,等下我叫個飯大家一起吃。”
他心想等下你看到我們家的環境,吃的飯肯定會跑的。
大小姐吃不了一點兒苦的。
“這還差不多,你先松開手!”
林芷韻說著主動推著輪椅向外走。
蕭烈:“......”
王淑芬臉上的皺紋頓時舒展了不少,不過隨后她眉宇間陰云密布:“閨女,我家現在什么都沒有,不過烈兒他有上進心,日子以后肯定會好的。”
想起自己家破爛的小院,幾間破瓦房,她覺得這次回家太倉促了。
“嘻嘻嘻!”
林芷韻笑靨如花:“沒關系,他沒有的我都有呢,我看好的是他這個人。”
其實她心里也沒底兒。
為了反抗家族把她當聯姻工具,她豁出去了。
蕭烈一家人看起來雖然不富裕,不過卻有一家人該有的和睦親情,不像她的家族族人的眼里只有利益,沒有親情。
十五分鐘后,車子停在被圍墻圍著的一片區域旁。
轟隆隆的聲中,區域內正在拆遷,圍墻上醒目的大字,
‘蘭溪小區建筑項目’‘拆遷中’!
蕭烈跳下車,微微瞇起了眼睛:“蘭溪,名字跟她一樣,不知道跟她有沒有關系。”
姚蘭溪是他一年前的女友,看到蘭溪兩個字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姚蘭溪。
一年不見,這片區域應該是要拆遷了。
只是他在修煉,母親和妹妹被囚禁,家里的房子誰給簽的字???
王淑芬透過窗戶看到了眼前情形,身體忽然劇烈一顫:“什么?我家要拆遷了?”
“誰要拆,我不同意!”
“拆了建樓,你爹以后回來就找不到我們了!”
“那里面還有我們的不少東西呢,不能讓他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