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兒,扶我下去,我要阻止他們。”
王淑芬說著眼淚就落下來了:“不,我跟他們商量一下。”
她知道能夠拿下這黃金地段拆遷的人,實力后臺肯定很硬,不是那么容易能說通的。
說不定都見不到人家,她畢竟只是武陵市的一個小老百姓。
可她必須去跟人交涉。
“娘你不要著急,這事交給我。”
蕭烈勸慰著,拿出名片撥通了劉明宇的電話:“市首大人,我想了解下杏花胡同拆遷項目,是哪一家的項目?”
“蕭先生稍等片刻......”
不到兩分鐘,劉明宇就查出來了:“是一位姚蘭溪的女士,注冊的公司叫蘭溪房地產(chǎn)有限公司!”
“半年前,姚蘭溪與潘,潘家潘大盛結(jié)婚。”
“潘家人都被我們控制住了,潘大盛現(xiàn)在飛力達(dá)酒店,蕭先生若是要他,我現(xiàn)在就將他送過去?”
“麻煩大人幫我送過來,多謝!”
潘家涉及到諸多案件,劉明宇和鐘占魁已經(jīng)將潘家所有人控制,對他們進(jìn)行審問。
蕭烈兩刀將圍墻砍開了一個口子,露出原來胡同的舊路“開進(jìn)去!”
一聽姚蘭溪和潘大盛結(jié)婚,蕭烈心里的怒氣一下子上來了。
他留下潘家的幾人沒有殺死,是因為這幾人沒有參與惡行。
出事前一天他還和姚蘭溪約會呢。
姚蘭溪是個心思純凈的女孩子,不嫌棄蕭烈的家庭,看中的是蕭烈這個人。
想來一定是潘家逼迫姚蘭溪了,自家房子被拆也一定跟潘家有關(guān)系。
“好!”林芷韻駕駛越野車沖了進(jìn)去。
立刻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人在路中央攔截。
不遠(yuǎn)處幾個人也朝著這邊奔了過來。
林芷韻一腳踩住了油門,看向蕭烈:“咋辦?”
蕭烈冷聲道:“不用管,開過去!”
“好!”林芷韻一咬牙,踩著油門沖了出去。
站在路中央的兩名保安看到越野車剎住車,就要上前詢問。
可忽然越野車轟鳴著沖了過來,急忙閃身躲避。
饒是如此,一人躲得慢了被剮到手臂飛了出去,躺在地上發(fā)出哀嚎。
另外一名保安見狀立刻對著對講機(jī)大叫著:“不好了,有人開著越野車闖進(jìn)來鬧事,撞傷了一個人!”
他們經(jīng)常參與拆遷,知道有些極端的拆遷戶對賠償不滿,拆遷過程中做出一些極端的行為也不新鮮。
眼下的情形顯然就是有人來鬧事了,不然不會直接開車撞人。
保安隊長接到消息后,立刻命令全力阻止,設(shè)置路障阻斷。
此時杏花胡同一帶已經(jīng)拆了一半了,從東向西拆遷,而且拆遷正在火熱進(jìn)行中。
其中一名穿著藍(lán)色工人制服,帶著頭盔墨鏡的高挑女子,對著拆遷現(xiàn)場指指點點。
“動作快點兒,今天務(wù)必完工,完工我多給你們兩萬!”
此女正是蕭烈的前女友姚蘭溪。
在潘家的支持下第一次開公司,姚蘭溪很重視自己名下公司的項目,親自到現(xiàn)場督導(dǎo)。
主要是今天親家老爺子大壽,她馬上就要千萬祝壽,防止這些人偷懶耍滑。
負(fù)責(zé)拆遷的包工頭管大錘點頭哈腰:“姚總放心,我們所有人都出動了,今晚就算我們不睡覺也把這一塊兒平了。”
“那個,姚總答應(yīng)我的,工程的一部分......”
姚蘭溪不耐煩地?fù)]手:“這個你放心,等你拆遷完我們就簽合同。”
“前面那處房屋,寫著八號的,先給我拆了!”
她指著一處不遠(yuǎn)處的一處院子。
那處院子正是蕭烈家的院子。
不知為何這幾天她一直做噩夢,夢見蕭烈強勢歸來,阻止她拆遷,還質(zhì)問她為何跟潘大盛結(jié)婚。
姚蘭溪知道這些只是夢境,不過她的心里還是有了陰影,心想只要
管大錘樂得嘴都合不上了:“好嘞,馬上!”
可就在這時,姚蘭溪的手機(jī)響了:“姚總,不好了!”
“有一輛越野車沖進(jìn)來了,撞傷了一個人。有個人很兇猛,打破了攔截障礙,還打了我們的人,我們攔不住他!”
“他還說要找你!”
姚蘭溪心里咯噔一下,不會是他回來了吧?
不過回頭一想,他回來又如何,還能跟潘家對抗?
再說了,聽手下描述的這個人應(yīng)該不是蕭烈,蕭烈文文弱弱沒這么猛,一定另有他人。
想到這里,她立刻撥打了潘大盛的手機(jī),里面發(fā)出嘟嘟的聲音,竟然接不通!
“不應(yīng)該呀!”
姚蘭溪咬牙撥通了一個電話:“彪哥,我這里遇到點兒事,麻煩你派人過來處理下,酬金我給上次的兩倍!”
聽到對面說馬上就到,她頓時松了一口氣。
彪哥就是她雇傭處理這里不愿意搬走釘子戶的,這一帶有他出面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而此時姚蘭溪聽到了汽車轟鳴聲,知道人來了。
她抬手大喊道:“諸位都停一下!”
“有惡徒開車闖進(jìn)來阻止我們施工,揚言還要強暴我,是男人就出手保護(hù)我!”
“今晚我請你們到伊人公館找小妹,一切消費算在我頭上!”
眾人興奮答應(yīng):“好!”
都是背井離鄉(xiāng)出來干苦力的,老婆不在身邊,有人給花錢不去白不去。
再說了,姚蘭溪攀上了潘家這棵高枝,他們幫這女人就是幫自己。
轟隆隆!
一人駕駛推土機(jī)攔住了路口,隨后第二人開動大型的液壓破碎機(jī)做第二道關(guān)卡。
挨著姚蘭溪的是一輛挖掘機(jī)。
恰在此時林芷韻駕駛的越野車到了。
蕭烈跳下車喊道:“姚蘭溪,我是蕭烈,你出來一下!”
姚蘭溪聞言微微一愣:“是他,怎么會!”
透過車輛的縫隙,她看到了蕭烈,她最不愿意見到的那個人。
蕭烈跟她青梅竹馬,上了大學(xué)后開始談婚論嫁。
一年前她還想嫁給蕭烈這個帥氣踏實的人。
可潘大盛帶著她和她的閨蜜去一趟黃金國旅游,見識了人世間的繁華后,她變了。
姚蘭溪覺得愛情不能當(dāng)飯吃。
以她的模樣、身材以及學(xué)歷背景,跟著蕭烈以后吃糠咽菜簡直是侮辱了她。
于是,潘大盛向她求婚,她毫不猶豫就同意了,還痛快把自己交給了潘大盛。
蕭烈能闖進(jìn)來看來學(xué)了幾分本事,不過跟他老公潘大盛還是相差甚遠(yuǎn)。
她姚蘭溪,注定跟蕭烈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姚蘭溪拿起喇叭喊道:“蕭烈,你走吧,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