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蘭溪的想法是能勸退蕭烈更好。
若是不能,那就只能使用暴力驅趕了。
至于蕭烈能不能明白跟她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蕭烈聞言頓時微微一怔。
他看到了姚蘭溪那張清純可愛的面孔,一如從前。
只是沒想到姚蘭溪會說出這樣的話。
“蘭溪,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被潘家逼迫的。”
“現在潘家已經破敗了,我們還可以重歸于好!”
他腦海里始終回蕩著潘達挖走他腎臟時的狠話:“蕭烈,你母親和你妹妹我會好生招待,還有你的未婚妻,嘿嘿!”
他修煉的時候,每每想起這句話都心痛不已。
蕭烈跟姚蘭溪談戀愛的時候,姚蘭溪很懂事,經常到家里幫忙干活兒。
兩人雖然沒有實質性的關系,卻勝似一家人。
“潘家破敗了?”
姚蘭溪先是一愣后笑了:“蕭烈,你無非是因為我嫁給潘大盛了心里不平衡,詆毀潘家也不至于用這么幼稚的理由吧?”
“你可真是可笑!”
“這不能怪你,你所在的圈子決定了你只能坐井觀天。潘家現在是武陵首富,是你仰望的存在。”
“而我是潘家直系的媳婦,也是你仰望的存在。”
“蕭烈,不要活在夢中了,之前我們兩個只是在一起做了一場愛情夢,現在夢醒了,你也應該醒了。”
“你的家庭背景太low了,你根本配不上我!”
蕭烈的臉色終于變了:“姚蘭溪,你確定你是認真的?”
“就在今天潘家的確因為我破敗了,一年來我學了不少東西,足夠讓家人過上好生活,也能讓你過上你想要的生活。”
他聽出了姚蘭溪話語中的決絕,不過他還是想最后勸一句。
經歷了這么多,他的心智極其堅定,他也知道自己放不下的,是許多年以來的那份純真和回憶。
“哈哈哈!逗死我了!”
姚蘭溪大笑起來:“蕭烈,你真是一個一條路走到黑的死舔狗!”
“潘家會破敗?你怎么不說太陽才從西邊出來了,母豬還能上樹!”
“滾吧!死舔狗,你現在在我眼里就是一個臭蟲,看到我就惡心!”
“我后悔當初讓你牽了我的手,弄臟了我!”
“快滾吧!不然我讓人把你打出去!”
她已經失去耐心了,覺得蕭烈的話太惡心了。
幾次污蔑潘家破敗了,腦子進水了吧!
“好!”
蕭烈深吸了一口氣,下了決心:“姚蘭溪,從此以后,我蕭烈跟你再沒有半分關系!”
他語氣漸冷:“我家祖宅未經我允許被拆,我蕭烈和我家人都不同意!”
“請你們立刻停工,并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后果自負!”
“后果自負?”姚蘭溪嗤嗤笑著,“看在相識一場的份兒上,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你還想追究我的責任!”
“蕭烈,這是你自找的!”
“管大錘,給我把他的車推出去,若是反抗連人一起推!”
“放心,一切后果我負責!”
管大錘咬牙道:“給我推!”
轟隆隆聲中,推土機轟鳴著沖向蕭烈。
蕭烈大喝一聲:“姚蘭溪,你會為你的鼠目寸光付出慘重代價!”
面對沖過來的推土機他不閃不避,抽出修羅刀一刀劈在鏈條上。
在管大錘和姚蘭溪無比震驚的目光中,無比堅硬的鏈條被一刀從中斬斷。
嘎拉拉,刺耳難聽的聲音響起,推土機竟然不動了并冒起了黑煙。
直接報廢!
推土機司機驚呼一聲,開門跳了下去。
“啊!”
后面的大型破碎機司機驚叫一聲:“我這是看到奧特曼了嗎?怎么可能一刀把履帶給砍斷!”
“那可是精鋼呀!”
管大錘的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瞪圓了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啊——”
姚蘭溪先是驚叫一聲,隨后捂住了嘴巴。
跟管大錘一樣,她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見過潘家老爺子潘東升出手,一掌將大理石拍得粉碎,差點兒驚掉了她的下巴。
眼下蕭烈用手中刀一刀劈掉了推土機履帶,這比潘老爺子還要夸張。
姚蘭溪隨后反應過來,大叫道:“不對,他依仗的不過是手中的那把刀而已!”
管大錘也覺得沒錯:“后面的還愣著干什么,給我阻止他!”
眼看著蕭烈一步步走過來,他頓時慌了,大喊著。
破碎機司機大喊道:“小子,我倒要看看,我我合金鋼鉗厲害,還是你的破刀厲害!”
嗡嗡嗡~
他操縱液壓鋼鉗伸出,從蕭烈的頭頂抓了下去,要將蕭烈夾住。
既然沖突已經發生,那就下狠手。
蕭烈冷笑:“此事本與你等無關,可你對我動了殺心,我只能先殺了你了!”
“斬!”
他雙手握刀縱身躍起,一刀劈落。
修羅刀第二斬,開天斬!
毫無例外,液壓鉗被修羅刀一刀斬成了兩段。
與此同時一道漆黑刀影將駕駛室斬開,連帶里面的人斬成兩半,鮮血噴濺而出。
后面的挖掘機司機怪叫一聲,打開駕駛室車門跳了下去,落地后躺在地上裝死。
這樣的猛人他可不敢硬剛,他還不想死。
蕭烈看都不看破碎機,提刀一步步走向呆愣著的姚蘭溪:
“姚蘭溪,我對想要殺我的人,從不留活口!”
“你,你不能殺我!”
姚蘭溪驚恐后變得楚楚可憐,眸中含淚,“我拆遷都是潘家的主意,姚蘭溪小區項目是潘家送給我聘禮。”
“潘大盛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做這一切都是被逼的。”
“我心里豈是還是有你的,潘家勢大,我怕潘家對伯母和娜娜不利,委曲求全。”
“潘大盛說你母親和娜娜在他們手里,你家的房子是他強行逼迫你目前簽字摁手印的,你母親都不清楚她簽了什么文件。”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蕭烈會變得如此厲害,推土機和破碎機都奈何不了他手中的刀。
同時心頭產生一股極不好的預感,潘家是不是真的完了。
蕭烈微微搖頭:“剛才我們已經撇清關系了,你我再無瓜葛!”
“你,已經不是從前的姚蘭溪了,而我也不再是從前的那個蕭烈了!”
“給你一個機會,自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