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沒問題,你說什么我都給!”姚蘭溪立刻道。
只要能夠活命,不管蕭烈提任何條件她都答應。
蕭烈沉聲道:“一個星期每恢復杏花胡同原貌,包括所有房屋和道路,你能做到嗎?”
“啊?恢復?”姚蘭溪頓時一愣,“拆遷款都補償到位了,不好要回來呀,還答應…”
可接觸到蕭烈冰冷的眼神,她急忙改口:“沒問題,都是小問題,能解決!”
可她心里卻道我先答應你,等聯系上潘家再找你算賬,你再厲害也不是潘家的對手。
可就在這時,她看到一輛警署的車開了過來,前面隱約能清楚潘大盛的面孔。
姚蘭溪頓時一喜,是潘大盛來了還帶來的警署的人,你小子要完蛋了!
這不,潘大盛身后跟著三名警署的人,其中一位的樣子還不是普通警署人員。
她舉起手使勁兒高呼:“大盛,我在這里!這里!”
豈料接下來的一幕讓她的心從云端剎那間跌到谷底!
潘大盛仿佛沒有聽到她的呼喊,踉踉蹌蹌跑到蕭烈面前跪倒:“蕭烈,求求你了,放過我們潘家吧!”
他不停地用腦門撞擊地面:“求求你了,我們做錯了!”
姚蘭溪尖叫道:“怎么了?”
她跑過去準備扶起潘大盛,卻被潘大盛一把甩開了。
一股極度的不安籠罩在了她的心頭,她瞬間意識到剛才蕭烈所言可能是真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蕭烈何德何能能把潘家給扳倒?
莫非是榜上林芷韻這個后臺?林家畢竟是華國的頂尖世家之一,武陵林家雖被排擠到邊緣,可畢竟是林家人。
隨后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武陵林家現在處自顧不暇,怎么會幫助蕭烈這個爛豆腐一樣的家族呢?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
同時姚蘭溪也意識到了,三名警署制服不是潘大盛找來的,而是押送潘大盛來的。
蕭烈冷哼道:“你們潘家想要置我們我們一家人于死地時,怎么就不想著手下留情呢?”
“要不是我母親,你們潘家不會有一個活口!”
他并沒有夸張,本來他想屠光潘家,可后來母親來了。
潘大盛開始求王淑芬:“王嬸,求求你了,給我們潘家一條活路吧!”
想起鐘占魁刨根究底,不把潘家弄垮不罷休的架勢,他脊背就陣陣發冷。
“大盛,你爺爺和叔叔想要我兒子的命,我兒子回來報仇也是應該的。”
王淑芬微微搖頭,“我兒子不原諒你,我也不會原諒你!”
潘大盛頓時面如死灰:“蕭烈,我知道我們潘家在劫難逃,只求你給我們潘家子孫一個機會!”
他對蕭烈磕了幾個頭:“你父親的消息潘達叔叔跟我說過,他應該去戰場了,具體的行蹤他也不清楚。”
“潘達叔叔說你爹死了只是猜測,并沒有親眼見到,你爹給我們潘家幫助很大,只是我叔叔恩將仇報,做得太過分了。”
“我潘大盛愿意用后半生補償潘達叔叔的過錯,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絕不會有怨言。”
蕭烈微微皺眉。
如此看來他殺了潘達太倉促了,應該問清楚蕭烈去了什么戰場。
他輕嘆了一口氣:“潘大盛,我讓你來就是給你一個機會。”
“我都跟姚蘭溪說了,你配合他就行。”
不過隨后他語氣變冷:“我會注意你的一舉一動,你若是不老實,你們潘家就沒必要存在了!”
說完,蕭烈推著王淑芬的輪椅向自家的院子走去。
潘大盛再次磕了幾個頭,然后轉向發愣的姚蘭息:“辦完事我們就離婚!”
“啊!為什么?”姚蘭溪十分不解,“蕭烈不是已經放過你們了,潘家經濟還在。”
潘大盛搖頭:“我們家的錢都是不義之財,都被凍結了!”
“啊?都凍結了?”姚蘭溪驚叫道,“那豈不是說,蕭烈讓我恢復這里的原貌,錢要從我口袋里出了!”
“不,那是我的錢,我的!”
啪!
潘大盛一巴掌打在姚蘭溪的臉上,“賤女人,你就知道錢,都是我給你的!”
“你能活命已經是大幸了!”
姚蘭溪捂著臉尖叫道:“為什么!”
“蕭烈他有什么后臺!”
潘大盛再次扇了姚蘭溪一個耳光,“賤女人!不是他有后臺,是我叔叔潘達愚蠢,事情被上面知道了,蕭烈只是一個行刑人!”
姚蘭溪一臉茫然:“行刑人?”
……
蕭烈推開小院大門,濃郁的灰塵氣息撲面而來。
王淑芬急忙道:“娜娜,蕭烈,你們快去打掃屋子,都一年沒打掃了。”
她看著林芷韻不好意思道:“姑娘,家里都沒收拾好,麻煩你稍等一下。”
林芷韻微微一笑:“我小時候打掃過房間,我和娜娜一起打掃!”
蕭烈頓時一愣:“你不走?”
“你都看見了,我家徒四壁,一無所有!”
“我為什么要走?”林芷韻哼了一聲:“你騙誰都騙不了我!”
說著她踩著高跟鞋噔噔噔進去了。
蕭烈苦笑。
王淑芬也很詫異:“烈兒,這姑娘不錯,你可要把握好了。”
“你推我到廚房,我有話跟你說。”
“烈兒,娘隱瞞了你一些事情,希望你不要怪怨娘。”
王淑芬正色道:“你爹不是武陵人,是我在外面旅游認識的。”
“當時我遇到歹徒劫色,你爹救了我,帶我旅游后有了你,你爹跟著我來到這里,后來有了你妹妹。”
“你爹當時受了傷,在家呆了幾年,傷好了點兒偶然會出去,后來傷好點兒就出去多了。”
“你爹一直不讓我告訴你們,怕影響到你們。”
蕭烈聞言神色凝重:“看來我所料不錯,我爹的身份恐怕不一般,他應該是早就預料到有天會回不來,支持潘家是給我們留一條后路。”
“可沒想到潘達恩將仇報!”
“娘,爹有沒有留給我們什么東西?”
王淑芬微微搖頭:“沒,不過我整理他的衣柜發現了兩樣東西,我藏在灶臺下了,你拿出來看看吧。”
“在燒火灶臺的側面地上,拔開。”
蕭烈從灶臺下面拿出一個黑油布包裹著的兩尺長的沉甸甸東西,打開一看頓時一驚:“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