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種辦法讓我拜師,門兒都沒有!”
郭老頭脈搏起搏雄渾有力,哪里有一點兒受傷的跡象。
很明顯,老頭子是在忽悠自己拜他為師。
蕭烈已經拜了師父,不可能再拜第二個師父了。
“喂喂喂!臭小子給我回來!”
身后,郭老頭大叫著跳了起來:“為了對付那個家伙,老頭兒我用了兩張替身符,每一張都價值連城。”
“老頭子救了你一命,難道不值得你拜我為師嗎?難道不想知道修羅殿的恩怨嗎?”
“老子我是老君山天師,無數人掙破頭皮想要拜我為師,我還不愿意呢,收你難道不夠資格...臭小子......”
郭老頭急得直跳腳:“想不到小子還會醫術,看走眼了。”
“本天師看中的弟子,還沒有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臭小子給我等著!”
......
與此同時,武陵市林家。
“什么?韻兒竟然和一個野男人在一起,難道不知道她已經是有夫之婦了?真是不知廉恥,把我林家的臉都給丟盡了!”
一名濃妝艷抹、穿金戴銀的三十來歲的尖下巴女人大罵:“林茂,你都看到了韻兒坐在車里還不把她給我叫住,你的這張嘴除了吃能不能干點兒別的?”
“三天后就要訂婚了,這事要是傳出去郭家大少悔婚,我們林家豈不是要完蛋了!”
“馬上給我把她找回來,馬上!”
女人正是林芷韻的母親駱艷麗。
林芷韻的哥哥林溫寧和父親林坐車回來的路上,看到林芷韻開車,副駕駛位坐著一個男人。
林溫寧回家就告訴了駱艷麗,駱艷麗立刻大發雷霆。
林茂使勁兒抽了一口煙:“韻兒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她的婚姻應該由他做主,不應該被當做聯姻工具。”
“郭大少是什么貨色你難道不清楚?染了一身的病,整天除了出外獵艷就是逛夜店,韻兒嫁給等于掉入火坑。”
“韻兒這些日子情緒很低落,我覺得我們應該重新考慮此事,免得給女兒留下終身遺憾,恨我們一輩子!”
他又補充一句:“韻兒這么優秀,會找到比郭大少更優秀的男人。”
啪!
話音剛落,他臉上就出現一個五指印。
駱艷麗怒目圓睜:“你腦子進水了吧?郭家財力雄厚,你以為他家連區區一個梅病都治不了?”
“現在這一切還不是你造成的!若不是你沒本事,我怎么可能把韻兒嫁出去!”
“要不是你在龍都不爭氣做錯了事,我怎么可能跟著你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受罪?”
“到了這里你還不改,講究誠信生意,人家才不會跟你講誠信,小地方的蛋糕從來都是不守信譽的惡霸占據上風。”
“你老老實實做生意,人家都騎在你頭上拉屎把你給吃了,你還給人家碗里添飯,你是不是蠢透了!”
她雙手叉腰,杏眼都豎了起來:“這事你不管也得管,你現在就把韻兒給我找回來,否則我撤走我的股份,你一個人在這兒喝東南西北風吧!”
呼!
林茂吐出一大團煙霧,掐滅煙頭:“你放心,我不會讓林家跌出武陵四大家族的,我會想辦法。”
說完他起身向外走去。
“你!一個小時內不給我把韻兒找回來,我跟你沒完!”
駱艷麗憤憤道:“溫寧,你出去看好你爹!”
在她眼里女人就是聯姻的工具。
駱家跟林家相比差遠了,本以為攀上林茂可以一飛沖天。
結果林茂太耿直辦砸了一件事,被‘流放’到這鳥不拉屎的武陵來了,她也跟著倒了霉。
林茂要想回去,必須做出讓老爺子刮目相看的成績才行,不然機會渺茫。
最起碼,不能跌出武陵四大世家的行列,跌出可就真的完蛋了。
林茂剛出門,就有一個電話打過來了:“茂哥,我聽說了一些內部消息,潘家好像出事了。”
“潘家出事了?這不可能吧?”林茂皺緊眉頭,“潘家剛崛起,發展勢頭強勁。”
“嘿嘿,我在銀行工作,比誰都有發言權。”手機對面的男子壓低了聲音,“潘家的所有資產被凍結了。”
“今天去潘家老爺子壽宴的人都沒有出來了,飛力達酒店已經被戒嚴了,肯定是潘家出事了。”
“茂哥,這算不算一個值錢的消息?”
林茂沉吟了片刻:“算!我這就給你打一萬快過去!”
林茂本身是個商業奇才,被排擠是因為蘇杭的一個項目出了問題。
不過這不能怪他,這個項目誰開發誰倒霉,他大出風頭的時候踩雷了,結果被別有用心的其他人給利用了。
他覺得商業方面信息最重要,私下里溝通了一些他看起來能提供有用信息的人,花錢從他們手上買信息。
這個銀行工作的人員就是其中一個。
林茂隨后就撥通了一個電話,直截了當:“劉市首,我是林茂,我聽說潘家那邊出了點兒事兒,他們的一些項目是不是該給我們林家一些。”
“按照我們事先說好的,利潤稅收給武陵六分,我們林家四分即可。”
“嗯?”劉明宇微微一愕:“你的消息可真靈通,沒錯。”
“按照以往我們的約定可以,不過這次牽扯到一個大人物,潘家得罪了這個人導致了后果。”
“你既然開口了,我試著探探這個人的口風,看他的意思。”
“他如果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林茂知道自己問多了,“那就麻煩市首大人了。”
他當即給林芷韻打了一個電話:“韻兒,你先回家,爹正在給你想辦法。”
......
林茂第一個得到的消息,隨后是其余兩大世家蘇家、秦家,還有被剛被潘家擠出世家童家。
他們紛紛向劉明宇致電要求分蛋糕......
而他們誰都不會想到,決定這一切走向的蕭烈,此刻剛打出租車到仙農家常菜館的門口。
他赴約一般都有提前到場的習慣。
付完錢下車,蕭烈看到一個墨鏡的男子從一輛商務奔馳上下來,隨后下來兩名穿著暴露的女子。男子左擁右抱,手腳不老實地左揩右摸。
兩名女子絲毫不反感,配合著打情罵俏。
蕭烈一眼就認出這是大學同學齊學剛。
不過齊學剛沒有認出他來,他也不好上前打擾人家的興致。
右側的女子不經意間側頭,看到蕭烈后驚叫一聲:“你,你是蕭烈?”
左側的女子轉身驚呼道:“還真是他?”
“蕭烈?”
齊學剛摘掉墨鏡上下打量蕭烈,大叫道,“我靠,真特么的見鬼了,我們的烈士竟然回來了!”
“烈士?”蕭烈滿目疑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