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大背頭,面容威嚴(yán)。
他身后跟著四名南青男女,還有幾個保鏢。
他首先看了一下林芷韻,然后又看向蕭烈:“想來這位就是修羅殿的蕭先生了!”
蕭烈微微皺眉:“你是誰?”
這人能夠找到自己準(zhǔn)確的位置,身份肯定不簡單。
中年男人笑了:“我千里迢迢從龍都而來,你難道就讓我站著說話?”
林芷韻附在蕭烈的耳邊:“他是龍都林家的家主林振,你要是不喜歡直接趕走就是了。”
她永遠(yuǎn)忘不了他們一家被趕出龍都的情形,心有余悸。
蕭烈嘴角浮現(xiàn)微笑:“不請自來,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不想和你說話。”
“你從哪里來的,還是回哪里去吧,我沒有時間和外人說話。”
他豈能不明白林芷韻的想法。
此言一出,林振身后的一名年輕男子立刻怒道:“小子猖狂,也不看看跟你說話的人是誰!”
他身側(cè)的一名女子也怒斥道:“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林振止住了他們繼續(xù)開口:“你們都給我閉嘴。”
他面不改色:“蕭先生可能搞錯了,我是龍都林家的家主林振。”
“此次來不為別的,是跟你商談桃園商會合作的事情。”
“聽說你現(xiàn)在是桃園商會的負(fù)責(zé)人,我們林家跟桃園商會在幾個重要領(lǐng)域都有合作。”
“這幾年我們的合作還在加深,可我聽說桃園商會換了主人,還是我林家的女婿,特地前來跟你商量下。”
說著他從懷里拿出一個長條狀的木盒子:“我無意間得到了一個東西,想來蕭先生一定感興趣。”
“這東西是你父親的戰(zhàn)友寄托在我林家,讓我們幫著保管的。”
蕭烈接過盒子,打開只是看了一眼就瞇起了眼睛:“請入座!”
盒子里的東西是一個彎曲形狀的刀鞘,蕭烈一眼就看出來了,刀鞘是父親留給他柴刀的刀鞘。
接下來他就要去尋找父親的蹤跡,柴刀就是一個重要的線索,刀鞘自然也很重要。
林振能夠知道這一切,顯然廢了不少功夫,來這里肯定是有別的事情。
“好!”
林振臉上帶著笑意,“不如我們到大一點兒的包間,這里的位置不夠......”
蕭烈搖頭:“你坐著,其他人站著就行,位置足夠了。”
林振身后的四個年輕人頓時不高興了:“你!”
不過他們被林振揮手制止:“蕭殿主讓你們站著,你們豈有坐著的道理!”
他語氣有些冷。
四個年輕人聞言微微一愣,隨后都低下了高傲的頭。
來之前林振就跟他們說了,要建一個很重要的人,這個人能決定龍都林家的命運。
這個人如果不高興了,林家就會遭殃。
他們從龍都先到了蘇杭林家的分部看了看,然后又拜訪了另外一個人,來到了這里。
四人以為林振帶他們多拜見幾個人,最后拜訪那位舉足輕重的人物。
到了武陵他們就知道到地方了,他們聽說武陵出了一個大人物,姓蕭,是個年輕人。
可他們剛才見到蕭烈的第一眼,就覺得蕭烈應(yīng)該不是那個人。
那樣的大人物應(yīng)該穿著都很講究,言談舉止都不一般,彬彬有禮。
蕭烈的樣子跟他們想象的相差很遠(yuǎn)。
可他們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就是蕭烈,那個大人物,修羅殿的殿主。
至于林芷韻,他們只是見過一次面,根本不認(rèn)得。
......
兩個小時后,林振一臉凝重的從包間里出來了:“這小子是個人才。”
“他答應(yīng)了跟我們林家的合作,可武陵分家的事情只字未提,看來還是對我們有意見。”
他長嘆了一口氣。
身后的年輕男子不悅道:“這人講話也太蠻橫無理了,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女子也氣咻咻的道:“好像他是大爺,別人都要哄著他,對他客客氣氣的,我們還沒有追求他冒充我們林家老祖的事情呢。”
“修羅殿主又怎么了,還是長了一個腦袋兩個肩膀,不可能長出四條腿四只手!”
林振擺擺手:“你還別說,他還真是這樣。”
“如今的華國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我們林家凡事都要求著他,不然我們的結(jié)局會很慘。”
“他是我林家的女婿,我們這樣不算丟人。”
“你們給我記住了,這個世界永遠(yuǎn)敬畏的是強者,不管你有多牛,總有比你更強的人,在強者面前就要低調(diào),否則強者隨時可能把你抹殺!”
他仰頭看了看天空:“以后的林家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你們以后多跟蕭烈聯(lián)系,多討好他,將來有一天他肯定會承認(rèn)自己是林家的女婿的。”
“事實上,他就是我林家的女婿,不管他承不承認(rèn),他就是!”
“我龍都林家遭遇了什么變故,他肯定不會不管的。”
“對了,我們?nèi)グ菰L一下林茂,把你們帶的重禮都給帶過去!”
......
蕭烈根本不知道這些。
林芷韻嘻嘻笑著:“太解氣了,把那個家伙和他的后輩氣得夠嗆,他們吃了蒼蠅都不敢吐出來,太好笑了。”
這一刻她感覺前所未有的暢快。
父親屢次跟她說過,當(dāng)初他們被趕出家門的時候有多慘。
林振也知道林茂在商業(yè)上是失敗是運氣不好,不管誰接到這個項目誰倒霉,那塊兒就是一個死地。
不過林茂遇上了,加上林家其他人的排擠嫉妒,他不得不做出決定。
他沒有任何辦法,不得不這樣做。
這是誰都沒有想到,武陵這個不起眼的分支,竟然養(yǎng)了一個好女兒,找了一個極品女婿,能夠左右他們的命運。
蕭烈刮了刮林芷韻的鼻子:“瞧你這幸災(zāi)樂禍的,趕快吃飯,吃了我們干正事去。”
林芷韻頓時來了精神:“三天沒干正事了,你都等不及了呀。”
“那我問你,你消失了三天都不來找我,怎么想不起來干正事呢。”
“咳咳咳!”
蕭烈有些不好意思了:“你那個不是有點疼嗎,現(xiàn)在不疼了,可以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