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夾起一片烤好的牛肉放到生菜上面,卷起來咬了一口。牛肉的汁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顧言,你別叫我方經理了,如果你不嫌棄我老,就叫我一聲姐吧!”
“我代理的藥是一種降糖的西藥,是一家倭國公司生產的。這款藥在龍國國內賣得非常好,幾乎是糖尿病患者的首選!”
“糖尿病是一種富貴病,而且是不可逆的,只要得病只能靠藥物維持,人體自身的功能,無法治愈糖尿病的,所以這種藥很有市場!”
顧言聽完方怡的話,笑著搖了搖頭。
“對于中醫,我還算略懂一點。其實糖尿病在中醫來看,并非不解之癥。中醫把這種癥狀叫做消渴,發病與陰虛燥熱、臟腑功能失調密切相關。”
顧言這一段時間,熟讀醫學古籍,對于一些醫學知識,已經非常熟悉,就算是華佗再世,也不會比他知道的更多。
方怡瞪著美麗的大眼睛,露出一副驚詫的表情。
“你這小小年紀,居然還懂中醫,真了不起!跟誰學的呀?”
“我只是喜歡看書,對中醫也比較感興趣,都是從書上看來的!其實中醫的古籍里,有很多解決消渴癥狀的辦法!”
“只不過是現在沒有人信中醫了,這些方子大多都停留在書里!”
方怡有些戲謔地笑了笑,“其實我就不相信中醫,中醫那些神乎其神的理論,聽著就像天方夜譚!”
顧言也不爭辯,中醫博大精深,并不是普通人的認知所能理解的。但傳承了五千年,就說明了中醫的神奇。
“上個月,我的腰扭了,找中醫的正骨大夫給按的摩,結果到現在也不好,一劇烈運動就疼。所以,我真的不信中醫的!”
顧言抬起頭,望著方怡說道:“姐,你信不信我能給你治好!”
顧言的針灸,治好了老爸多年的腰疼病,所以對于用針治療腰疼很有心得。
方怡有些驚訝地問道:“你還會治病,怎么個治法!”
“針灸!”
“你會針灸?你這么小的歲數,怎么可能會針灸?”
顧言一笑,“會不會,只有試過才知道!”
方怡深思片刻,爽快說道:“行,我信你,反正治不好繼續這樣唄,也不會壞到哪里去!”
“那咱們吃過飯,我就讓你扎幾針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水平!”
方怡略帶風情的雙眸如秋水般掃過顧言,露出了獵物上鉤的微笑。
方怡的家雖然沒有林依晨的家那樣豪華,也是江夏市富人階層的水平。
一百三十多平方的大平層,就住方怡一個人。
顧言頭一次跟著一個成熟的女人到她的家,有些拘束。
方怡進屋就脫下了外套,里面是一件貼身的小衫,玲瓏剔透身材一覽無遺。
顧言看了一眼方怡的背影,心跳立時飆到了一百以上,他趕緊收攝心神,從背包里掏出了銀針。
“如果要治腰疼的話,你這件外衫也得脫下來!”
顧言不敢看方怡,低著頭說出了這句話。方怡似嗔似怒地白了一眼顧言。
“若不是看在你還是個小孩的份上,這句話我就該打你個耳光!”
猶豫片刻,方怡還是紅著臉把小衫脫下。顧言說得有道理,哪有隔著衣服針灸的。
雖說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脫下衣服,有些讓她為難,但顧言還是個高中生,又幫助過她,現在又是給她針灸,所以她也沒有拒絕。
這個小鬼頭,居然讓我光著身子面對他,便宜他了。
方怡只所以沒有心理障礙,另一個主要原因是因為她對顧言也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這個男孩雖然歲數還小,但在他的身上,方怡能感受到一種強大的安全感,這是每個女人都需要的!
方怡脫下外衣,趴在了沙發上。
顧言看著方怡光潔的后背,呼吸有些急促。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顧言趕緊抽出銀針,全神貫注地找尋穴位。
第一針扎下,方怡后背緊縮了一下,嘴里輕聲的哼了一下,那是痛感神經的自然反應。
顧言連續下針,片刻之間,就扎了六針。
幾分鐘之后,方怡就覺得腰上升起一股熱氣,舒服極了。腰上的疼痛也緩解了不少。
“你的腰疼是因為扭傷所致,治療大約需要一個星期,如果沒什么事,這個星期我可以來給你針灸!”
“那可太好了,只是這樣實在是太麻煩你了,不會影響你上課學習吧!”
“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不會有什么影響的!”
“對了,顧言,我最近老是失眠,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方怡最近工作壓力較大,江夏市接連進駐了幾家醫藥公司,而且都瞄準了降糖藥這一利潤巨大的領域。
競爭的壓力讓她的精神一直處于高度繃緊的狀態,時間一久,就變成了失眠。
針灸治療失眠是最有效的方法。這個顧言在多本醫學古籍上都看到過,并且都有詳細的記載。
顧言在大腦里急速過了一篇那些針灸治療失眠的方法,再次取出七枚銀針,在方怡的頭部空位扎了下去。
一分鐘沒到,方怡就進入了沉沉的夢鄉。
顧言看著那具如睡美人般的身體,春心大動。對于一個沒有過男女經驗的男孩來說,這種極致的誘惑無疑是致命的。
顧言伸出手,在方怡的后背上滑過,但并沒有落在她的身上。只是這樣,就讓顧言感到無限的滿足。
他真想就這樣地望著那具光潔的后背,可理智告訴他,自己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了。
過了二十分鐘,顧言拔出銀針。方怡睡得正酣,顧言從她的臥室里找了一條毛毯蓋在她的身上,悄悄退出了方怡的家。
這個夜晚過得有些香艷。
顧言打了個車,回到了學校,一進校門,就覺得有些不對。
每個看到他的人,眼神都很怪異,似乎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到了班級,就見自己的座位上,放著一只一米多長,半米多寬的牌匾。牌匾上面用一塊紅綢子蓋著。
班級的同學,眼神同樣帶著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