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黑西服咬著牙向外走去。到了門口,正好林依晨又進(jìn)來,他粗暴地一把推開林依晨。
林依晨也正在氣頭上,見他動粗,毫不客氣地說道:“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沒禮貌!”
黑西服被顧言氣的正暴躁著,聽到林依晨的話,不由分說,揚(yáng)手就要打林依晨耳光。
林依晨根本沒有想到這個人會對一個女生動手,想要躲閃,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眼見那人手就要打到林依晨的臉上,身后卻飛來一本厚書,打在了黑西服的后腦上。
黑西服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響,手上就失去力量。
等他回過頭的時候,就見到了一雙充滿憤怒的眼睛,盯著他。
“你是來送請柬的,我本不應(yīng)該打你,但是你連女生都欺負(fù),實在是欠揍!”
顧言話音剛落,右手快速出手,連扇黑西服四記耳光。
顧言出手極快,黑西服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臉已被扇。他大怒之下,抬腿踢向顧言。
只是腿才踢出一半,就被顧言右手抓住。
顧言輕輕用力,黑西服的半個身子就變得酥軟無力。
“我都說過,我不是我的對手。本來四個耳光是想讓你長長記性,可現(xiàn)在,我就不能再對你客氣。”
說罷,顧言一腳踢出,正中黑西服檔部。黑西服被顧言這一腳踢出去七八米遠(yuǎn),摔在地上。
檔部傳來的劇痛提醒黑西服,這下傷得不輕。只是在對方的地盤,他不想露怯,勉強(qiáng)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還沒走出十步,他再次裁倒在地……
顧言沒有再看那人一眼,回到座位上拿起那張請柬,落款處的簽名是小野泉二。
他忽然想起那個被他打殘的空手道黑帶,似乎也姓小野。看來這個小野泉二是來給他報仇來了。
……
下午放了學(xué),顧言在學(xué)校門口的小吃街隨便吃了一口,就打車趕到了方怡家。二人約好繼續(xù)給方怡針灸。
方怡穿著睡衣來給顧言開門,看著方怡凹凸有致的身材,顧言差點趕緊控制好自己的思緒,盡量不去看她。
林依晨說她是個妖精,顧言現(xiàn)在有所體會,她的眼神、動作、體態(tài),無不體現(xiàn)出女人的萬種風(fēng)情。
這大概就是嫵媚吧!
給她扎完針后,方怡趴在沙發(fā)上對顧言說道:“顧言,你這針灸手法真的很厲害,我的腰基本不怎么痛了!”
“明天再扎一次,應(yīng)該就不會再犯了!”
“對了,顧言,你中醫(yī)這么好,能不能治療血糖高!我有一個朋友血糖長期很高,每天都得吃降糖藥。這種藥很傷腎的,現(xiàn)在他的腎也有毛病了。”
顧言想了想,對她說道:“引起高血糖的原因有很多的,我得給你朋友把把脈,才知道怎么用藥!”
“其實西醫(yī)降糖效果好不好咱們不說,對身體絕對是有傷害的。是藥三分毒說的就是西藥。中藥都是取自自然界生長的植物,而且藥性互相克制,沒有西藥那種毒性!”
“西藥治標(biāo)卻無法治本,中醫(yī)是即治本又治標(biāo)。就說這高血糖吧,在西醫(yī)中,無法根治。但中醫(yī)可能幾劑藥就能治好!”
方怡贊道:“果然是中醫(yī)大家,說得頭頭是道,那我找個時間,讓他來,你給他把把脈,抓幾副中藥,給他治治!”
顧言不敢看方怡,點了點頭說道:“可以,我隨時都有時間!”
“你等一會兒,我現(xiàn)在就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
顧言把方怡身上的針都收了起來。方怡整理好睡衣,拿起電話走入了臥室。過了一會兒,又走出來。
“我約好朋友了,她馬上就到了,不會影響你上課吧!”
“不會!”
方怡把電視打開了,顧言眼睛一直盯著電視,不敢望向方怡。這個女人渾身散發(fā)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多看幾眼,顧言怕把持不住自己。
方怡似乎也看出了顧言的窘態(tài),特意坐在了他的身邊。一陣暗香襲來,那是女人身體特有的香味,顧言只覺得頭腦有些昏昏沉沉。
“你緊張什么?”
方怡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顧言,忽然笑吟吟地問道。
“沒……沒有,怎么會緊……緊張呢!”
“你看你都一頭的汗,還說不緊張!”
方怡拿起一條毛巾,輕輕地為顧言擦拭著臉上流下來的汗水。方怡手臂起落間,顧言看到了讓他血流加速的地方。
好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起來。顧言長舒了一口氣,再坐下去,他真的快要憋瘋了。
方怡起身去開門。
“玲姐,你來得可真夠快的!”
“你說有中醫(yī)大國手能治病,我當(dāng)然不敢怠慢了,趕緊打車過來了!”
方怡帶著一個富態(tài)的女人走進(jìn)客廳。
“顧言,這位玲姐是我的好朋友,你也叫玲姐吧,我說的就是她血糖高得嚇人!”
顧言跟那女人打了聲招呼,女人身材微胖,但舉手投足間,透著從容高貴的氣質(zhì),一看就是個有身份地位之人。
寒暄幾句,方怡讓玲姐坐在桌子旁邊。顧言伸手搭在了玲姐的左手腕脈上。
幾分鐘后,顧言拿開手,陷入了沉思之中。
玲姐看了一眼方怡,似乎想要開口詢問。方怡搶先問道:“顧言,怎么樣,玲姐的糖尿病能治好嗎?”
顧言又讓玲姐張嘴,看了看她的舌頭,然后說道:“玲姐,血糖高這個癥狀倒是不難治,我給你配幾副藥,你吃一個星期,先看看效果,只是……”
顧言有些猶豫,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你快說呀!”
方怡催促。顧言說道:“玲姐,從你的脈象上看,你體內(nèi)似乎長了個東西,就在腹部這里!”
顧言指了指玲姐的下腹部。
“你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不舒服到也沒有什么,不過最近晚上睡覺起夜的次數(shù)比較多!”
“是了,玲姐,我建議你去醫(yī)院檢查檢查!”
顧言雖然中醫(yī)水平很高,但卻沒有行醫(yī)資格,無法最終做出診斷。
玲姐有些狐疑地點了點頭,這個小孩子雖然在方怡的嘴里水平很高,但自己卻不怎么敢信他。
她也只是礙于方怡的面子,才來讓他診脈的。沒想到他開口就說自己的腹部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