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點頭,“我是倭國人,我叫佐山愛,今天特意到這里觀看比賽!”
果然是佐山愛,那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佐山愛。
江夏市是本省的大市,市里有幾家招商來的倭國企業,所以市里才有倭國學校。看到有倭國人,顧言也不覺得奇怪。
但是能看到動作片女主角佐山愛,卻讓顧言始料未及。
在顧言的電腦里,最少有三十部佐山愛主演的動作片。沒想到今天看到真人了。
看到顧言眼里放出的光芒,佐山愛羞澀一笑,說道:“看你的眼神,一定是看過我演的電影吧!”
顧言趕緊叉開這個話題,大庭廣眾之下談論這個話題,多少有些唐突。
“我叫顧言!”
“噢!你是顧言,今天的主角,真是幸會幸會!”
佐山愛說完,伸出了右手,要與顧言握手。顧言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曾經闖入他夢里的成熟女人。
二人兩手一握,顧言只感覺右手中指一疼。低頭看時,佐山愛與自己握手的那只手上,戴著一枚戒指。
也許是戒指刮到了手指,顧言并沒有在意這小小的疼痛。
顧言與佐山愛告別,向體育館內走去。剛才那輛路虎車上,下來幾個身穿黑西裝的人。
顧言看那些人的裝束,跟給自己送請柬的人一樣,知道這些人正是小野泉二的手下。
那些人很是囂張,伸手拔開擋在路前面的人群,連隊都沒有排,硬是擠了進去。
顧言走的貴賓通道,進入體育館。體育館里已是坐無虛席。三萬多人的體育館,幾乎已經坐滿。
本來館中間是一個藍球場,為了裝備這次比賽,臨時搭建了一個拳臺。
顧言剛進入館內,陸銘迎了上來。
“顧言,怎么你還是個全才呀!不僅是足球踢得好,籃球打得也好,就連散打你都能上臺比武!”
“陸局長過獎了,我這也是趕鴨子上架!”
“快準備準備上場吧!”
陸銘把顧言帶到了江夏代表隊一方,顧言望向倭國代表隊那邊。一個臉色陰沉的男人,正向他這里望過來。
顧言下意識的感到,這個人就是小野泉二。
那人正是小野泉二,小野泉二早已看過顧言的照片,看到顧言,一眼就認了出來。
望著顧言,他伸手在頸部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這個動作不言而喻,就是想置顧言于死地。
顧言也想做個動作,以示還擊,只是胸口忽然煩悶起來。他趕緊坐到椅子上,深吸幾口氣,把那股煩悶壓了下去。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比武時間到,按照慣例,由主持人上臺介紹兩隊參賽選手。又有領導致辭,然后又有倭國空手道選手表演。
只見幾個倭國人上臺,手里拿著幾塊木板,然后一個人大喝一聲,又蹦又跳的把那幾塊木板踢碎。
這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那些人還沒有下臺,就遭到了觀眾的噓聲。
龍國人對倭國人的仇恨是骨子里帶來的,屬于出廠設置!
聽到觀眾的噓聲,小野泉二臉色更加的難看。
比武正式開始,江夏代表隊和倭國代表隊各出四人。顧言被排在了第一個出場。
顧言也沒有換什么比賽服,只是穿著校服就上了擂臺。對方是個身穿白色空手道服,腰系黑帶的選手。
顧言看到那人腰上的黑帶,知道這小子也算是個黑帶高手。上臺之后,雙方握手。
裁判示意比賽開始,那個倭國選手是小野泉三的弟子田野由山,也是黑龍會扎幌分會的主要骨干成員。曾經在黑道火拼中,獨自干掉對方三個打手。
田野由山上臺前已得到了師父的指令,盡量跟顧言纏斗,摸清他的套路。
田野由山在空中虛踢了幾腳,他的腿上功夫,在倭國扎幌也是非常有名的。
看到田野由山幾個漂亮的踢腿動作,臺下的倭國人立時響起一片掌聲。而江夏的觀眾卻不賣帳。
“喲,哥們,這是在表演廣播體操嗎?快把你那花拳繡腿收起來輕,田中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我家隔壁大爺打太極都比你有威懾力,你這是來搞笑的吧!”
“喂!你莫不是腿抽筋了,在臺上亂蹬,真讓人笑掉大牙!”
聽到臺下的嘲諷聲音,田野由山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田野由山強壓著心頭的怒火,目光中閃過一絲狠厲,大喝一聲,沖向顧言,右腿高高踢起,朝著顧言的頭部迅猛踢去。
這一腳裹脅著呼呼風聲,足見其力量之強。臺下的倭國人見狀,紛紛興奮地呼喊起來。
顧言面色淡定從容,就在田野由山的腳即將踢到他的瞬間,他不慌不忙地微微側身,輕松躲過了這凌厲的一擊。
田野由山一擊未中,在空中迅速調整身姿,借著踢腿的慣性,左腿緊接著朝著顧言的胸口橫掃過去。
這一連串的動作行云流水,果然有些空手道高手的影子。
顧言依舊沉著應對,他身體微微下蹲,同時抬起左臂,精準地擋住了田野由山掃來的左腿。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兩人的腿碰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音。
田野由山感覺到自己的腿像是踢在了一堵堅硬的墻上,一陣劇痛從腿部傳來。
他強忍著疼痛,右手握拳,狠狠地朝著顧言的面部擊去。
就在田野由山的拳頭即將擊中自己的時候,顧言突然身體后仰,右腿迅速踢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朝著田野由山的腹部踹去。
這一腳速度極快,角度極其刁鉆,田野由山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身體就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擂臺之外的地面上。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臺下的倭國人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在倭國赫赫有名的田野由山,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被顧言一腳踢下了擂臺。
而江夏的觀眾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爆發出一陣嘲笑聲。他們都希望顧言獲勝,可沒想到勝的如此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