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雖然與自己相處不多,但能在最危急的情況下,給自己發出求救短信,說明她把自己當成了知己。
眼見方怡這般模樣,這口氣又怎能輕易咽下。
顧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先忍一下,這個白曉春早晚要讓他付出代價。
“白曉春,你最好趕緊離開這里,不然你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后悔終生!”
白曉春不屑地笑了笑。
“小子,你知道這個女人跟多少男人上過床嗎,沒有一個連,也有一個排了,也就你還把她當成寶貝吧!她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他媽的還跟我裝清高,老子見過清高的娘們多了去了,上了床還不是一樣的淫蕩,你趕緊放下她滾蛋!”
白曉春嘴里蹦出一連串污言穢語,肆意侮辱著方怡。
方怡漂亮干練,又知書達禮,在顧言的心中,就如女神般的存在。聽到白曉春居然如此羞辱于她,怒火幾乎將他吞噬。
這個人渣無論如何也得好好教訓他一下。
顧言抱起方怡,假意轉身就要離去。
白曉春見顧言要抱走方怡,高聲叫道:“小子,你他媽的是不是聽不懂話,我讓你把她放下!”
見顧言仍是步伐堅定地向前走去,白曉春追上一步,伸手向著顧言肩膀抓去。
顧方就等著白曉春出手。白曉春的手一搭到他的肩頭,顧言猛地轉身,右手中暗藏的銀針探出,隔著衣服,扎在了白曉春腰部的陽關穴上。
在針灸的理論中,這個穴道下針能夠緩解腰痛、下肢麻木。顧言反其道而行之,用重手帶針,扎入陽關穴上。
這個穴道被重刺,白曉春每天晚上九點以后,就會渾身麻癢鉆心,讓人生不如死,直到十二點后,才會逐漸消解。
白曉春喝了很多的酒,又正在興頭上,腰間雖然一麻,他也沒多在意,手里仍抓著顧方不放。
顧言冷言說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報警了!”
“哈哈哈,你快報警吧,警察來了,我就說你給這娘位下了春藥,我是見義勇為,積極與不法分子做斗爭,你看看警察會聽誰的!”
顧言見他在這糾纏不清,也不多說廢話,伸手一掌,斬在白曉春的脖頸之處。白曉春被這一掌擊昏,身體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顧言沒有用重手,只是將他打昏,醒過來就沒事了。
離開酒店,顧言就看到了方怡的那輛寶馬車。他從方怡的包里翻出了鑰匙,打開車門,把方怡放到了車上。
這時方怡的藥力已經擴散到備注之中,渾身燥熱無比。在顧言的懷中就緊緊的摟住顧言,身體不停地顫抖。
顧言開著車回到了方怡的別墅,又把她抱到了房間的床上。方怡此時已經徹底的進入迷離狀態。
一把摟住顧言,濕潤的雙唇就貼上了顧言的嘴。聞著方怡身上迷人的香水味,顧言意亂情迷。
這樣致命的誘惑,讓顧言無法抵擋。好在這個時候,顧言的手機響起,他推開方怡,讓她躺到了床上。
顧言掏出手機,是常遠打過來的。方怡又從床上爬了起來,就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
顧言想起,剛才白曉春似乎說過,給她下了春藥。顧言收起手機,沒有接常遠的電話。
抬頭再看方怡,她已經脫得只剩下內衣了。顧言趕緊拿起床單,把她的身體蓋住,強行把她按在了床上。
方怡輕聲地呻吟著,似乎極其痛苦,又似乎極其快樂。
顧言收攝心神,從懷中取出銀針,在方怡的腰部八髎、志室等穴連扎六針。
看著方怡光潔的腹部上的一串汗珠,顧言只覺得血脈賁張,強忍著內心欲望的掙扎,找了條毛巾輕輕地為她拭去。
這種原始的欲望,讓顧言的手顫抖著放到了方怡的小腹之上,輕輕撫過。
隨著銀針的扎入,方怡急促的呼吸漸漸地平緩下來。終于,方怡沉沉地睡了過去。
顧言不知白曉春給她喝了什么樣的藥,害怕她再次發病,只好守在她的身邊,不敢離開。
到了夜里十點多,顧言終于抵不過困意,也睡了過去。
第二日早晨,方怡先醒了過來,頭疼欲裂,又口渴異常。
方怡想要下床,轉身就看到身邊床上的顧言,不由得一愣。趕緊掀開被子,只見自己身上只剩下內衣,不由得大驚。
細細檢查身體,卻也沒有什么不適的反應。再看顧言衣不解帶,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仔細回想昨天的事情,卻也只記得白曉春請她吃飯,喝著喝著就意識模糊,后面發生什么,她都想不起來了。
方怡一動,身邊的顧言也被驚醒。看到方怡,顧言一笑說道:“你醒了!”
方怡面部潮紅,雖說自己也挺喜歡這個讓人感到安全的大男孩,可畢竟自己赤身裸體與他共處一室,還是讓她有些羞愧。
“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方怡的口氣似乎有些責怪。
顧言趕緊說道:“我什么都沒做,只是你喝多了,昨天給我發了一個信息,讓我去救你,我就去酒店把你接了回來!”
方怡打開手機,果然有一條發出的信息。
“那個叫白曉春的小子把你灌醉了,好像在你的酒里下了什么藥,讓你失去知覺。我趕到的時候,你正好從酒店出來,然后我就把你送回來了!”
“我見你昨天人事不省,就沒敢走,留下來照看你。我可沒有碰你,衣服是你自己脫下來的!”
想想昨天的香艷畫面,顧言面紅耳赤。這是他第一次與異性同床共枕,卻什么都沒有發生。
方怡感激地看了顧方一眼,如果不是顧言,自己昨天已經失身于白曉春。
方怡恨恨地說道:“姓白的渾蛋,沒想到他會這么下作。本來我就不想跟他在一起接觸,可考慮到他爸是副市長,不能得罪,就答應跟他一起吃頓飯,卻沒想到他會這樣對我。這個仇,我早晚要報回來!”
顧方忽然一笑,對方怡說道:“你不必糾結這事,姓白的從今天起,不會有一天好日子的!”